“我想你會很樂意把鑰匙給我!”直接走上樓梯,明月沒有回頭。
垂著頭,老人的臉色在半明半暗間莫名變換,聲音落寞“我很開心,你已經(jīng)這么強大,你可以代替他保護你的母親了”
“口是心非的人總是那么多,不缺少你一個,如果不開心,沒必要裝”轉(zhuǎn)彎,明月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我想我應(yīng)該真的開心”老人撫著流血的傷口,自語。
二樓的擺設(shè)明顯和一樓不一樣,凌亂中卻自成一派玄奧,像是什么陣法。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明月的身后,看著落滿灰塵的玉器神色感嘆“一轉(zhuǎn)眼都十幾年過去了,你也長大了”
“那件東西是什么?”
“血脈鑰匙,這是你父親說的,我沒見過”
“血脈鑰匙?”明月皺眉,不是說關(guān)乎于整個大陸的安危么?
“注入你的血液”不見老人有什么動作,一條槽狀物體緩緩出現(xiàn)在明月眼前,深褐色的槽體,像是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液。
看一眼老人,明月擼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從離腰間拿出的淡紅色刀片輕輕劃在,殷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滴答’落在槽口。
“你的血液”看著流出的血液發(fā)出的顏色竟然不似正常人的血液一般紅,而是紅色更加鮮艷,能把人的眼睛都給染紅。老人有些錯愕,然后又似想起什么,失聲指著明月“那個命定之人就是你?!”
后退一步“不,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殤魂花,你見過了沒!”像是受到驚嚇,老人捏住明月的胳膊質(zhì)問。
“沒有!”才怪!毫無猶豫,明月說道。
“也是,也是啊”松開明月的胳膊,老人失魂落魄的后退著“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我在擔(dān)心什么呢,還是在期待?”說道最后,老人呼聲音幾乎聽不見,眼神空洞洞的看著明月的血。
“轟隆——”就在明月冷眼旁觀老人時,從地面慢慢升起一個原型的臺子,臺上放著一個錦盒。
“啪”明月打開,彌漫著深紅色的粉末飄搖而起。
殤魂花!盒子里竟然是一朵殤魂花!完整的,鮮艷的,像是剛剛從莖上摘下,嬌艷欲滴,還可以嗅到花香!
回頭,明月緊緊盯著老人“這是怎么回事!”
“出現(xiàn)了,又出現(xiàn)了”老人接過錦盒,眼淚‘啪啪’打在盒蓋。
呃?他這是哭了?明月一怔,看到一朵花而已,有必要么!
“這是什么?”假裝不認(rèn)識的明月‘一臉好奇’
“你的命!”老人抬頭,擦掉眼淚,鄭重的將錦盒塞到明月的手中,碰到傷口,痛的列一下嘴,看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心疼?這老家伙吃錯藥了?明月嚴(yán)重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是殤魂花的母花”老人注意到明月的眼神,解釋“早在很久以前殤魂花就在大陸消失了,后來不知怎么的在天崖的一處小渦里發(fā)現(xiàn)一株奇大無比的殤魂花,人們驚恐不已,還是毀掉了,這朵,是你父親無意間經(jīng)過時在角落里得到的。他覺得那所謂引領(lǐng)人們走向死亡毀滅的并不是殤魂花,只是人心的貪婪,卻把罪責(zé)怪到這可憐的花朵?!?br/>
“所以,他不顧眾人反對的保存了下來,只是沒有想到,他留給你的,竟然就是它。保存的還這么好”
“哦?”捏著花朵看著紅色的花瓣,明月想起在天崖崖底的那一片紅火似要燃燒掉整個世界的花朵,悠悠的笑,看到離,走過去,別再離黑色的發(fā)髻“這樣很好看啊”
——
黑色的緊身衣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瓏剔透的娃娃臉上沒有一絲多于的表情,只是靜靜觀望著自己。
竹染懷疑自己看錯了,離是一直跟隨在明月身邊的,怎么會在這里?
“沙沙”近了,近了,更近了,妖嬈的女人站在竹染面前“小姐來了”
提起小姐,離心底便閃過一絲疼痛,原來是她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