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的途中,斐德洛低頭看去,洞底數(shù)十把刀刃在那矗立著散發(fā)著閃閃寒光!并且洞壁也被涂上了油,根本無法攀爬。不過這些陷阱應(yīng)該不是用來對付他這類人的,只是湊巧被他碰上了,這一樣讓他有些惱火。
雖然那些利箭把斐德洛扎成了刺猬,但使用了鐵塊防御的他并沒有受傷,只是衣服破了。他旋轉(zhuǎn)周身把那些箭甩出去后,之后便施展月步,一拳把洞口尚未縫合完畢的石頭打碎了,出去之后,一個回旋踢就把在旁邊正在封閉洞口的阿香踢到了墻里面,整個房子都震了一震。
酒館的門口的路人聽到店里面的聲音還以為又是兩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事,也沒太當(dāng)回事,互相打笑著離開了。
斐德洛對著被鑲嵌到墻里的阿香,無奈的道:“為什么那么沖動!坐下好好說說不行了嗎?你剛才那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誰說我是”
“啊~?。?!”沒想到阿力又站了起來,看到阿香的樣子他瘋狂的發(fā)出了怒吼。而后抱起一根柱子使勁的晃動,愣是把柱子拔了出來。
斐德洛也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道了一句:“我去!不愧是阿力!”說完就被阿力抱著柱子給橫掃了出去。
阿香留著鮮血的嘴微張:“快快走”聲音太小,被淹沒在了斐德洛撞擊聲中。
阿力抱著柱子不停的旋轉(zhuǎn),把柱子的那頭不停的往店內(nèi)的硬物上撞去,而斐德洛就在柱子的另一頭。
不過這點撞擊對此刻鐵塊化的斐德洛來說不算什么,也就沒有急著掙脫,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想要看看阿力能堅持多久。
阿力看到斐德洛的表情更加憤怒了,轉(zhuǎn)了一些柱子把斐德洛直接拍在地上,而后抱著柱子不停的拍,不停地拍!柱子頭斷了就向前走一步,用剩余的部分繼續(xù)拍,沒多久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一人體積大小的坑。
阿力進行著瘋狂的拍擊,他不是不想立刻到阿香身邊檢查她的情況,而是他明白,如果不把眼前的人殺了,無論怎樣他們兩個都活不下去了。
不知拍了多少下,柱子只剩下一半了,拍擊的地方整個都凹陷下去,可是斐德洛還是看著他笑而不語,這樣他感到驚恐,這是什么怪物!怎么可能沒事?我不信!他在心里怒吼,又高高舉起柱子向下拍去,只是這一次被斐德洛舉手攔下了。
對斐德洛來說怎么可能沒事!他只是在做一個測試罷了,看看受傷到何種程度,自己的戰(zhàn)力會直線下降,現(xiàn)在看來這具被強化后的身體整體的性能還是不錯的。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測試下去了。
斐德洛的手指已經(jīng)扎進柱子里了,無論那頭的阿力如何掙拽,柱子就是紋絲不動。
斐德洛舉著柱子,從坑里掙脫出來,抖了抖衣服上的泥土。
阿力看著表面上完好無損的斐德洛有點崩潰了:“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沒有受到傷害!”他雙手松開柱子然后把手邊的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扔向斐德洛,只是被斐德洛揮舞的柱子一一攤開。
阿力想要再甩出東西時,發(fā)現(xiàn)周圍都空了,他慌忙的尋找著一切,突然摸到自己胸口時停頓了一下,那是一把槍,只打出兩發(fā)子彈的槍掏出槍對斐德洛就是連開五槍。
斐德洛看著阿力掏出槍并沒有躲,而是要看看自己還能有怎樣的承受,但是在前兩發(fā)子彈鑲嵌到自己的皮膚中后,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扔出柱子抵消了一顆子彈后,趕緊施展剃躲開了剩下的兩顆子彈。
“咔嘰”“咔嘰”兩聲預(yù)告著子彈告罄,躲到一旁的斐德洛扣出兩顆子彈扔到地上:“沒了吧,這下能不能聽我說了?”
阿力并沒有聽斐德洛再說什么,確定沒有子彈后直接把槍扔向了斐德洛做最后的掙扎。
斐德洛滿不在乎的用手把槍彈開時,槍身卻直接炸膛了。阿力趁著這個時機跑向阿香那里帶她離開。
被弄的一身狼狽的斐德洛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你想死嗎?!”
阿力還沒有把阿香從墻里扣出來就看到斐德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只能飛蛾撲火般的沖向斐德洛。
斐德洛大步向前,運足力勁飛起一腳直接把阿力穿破墻壁踹到了外面,連帶著把對面的房子都穿破了。那間房子的主人原本就因為酒館的動靜感到不安而報警了,現(xiàn)在又有一個人把自己的墻壁都撞破了,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發(fā)出了一聲尖叫暈了過去。
斐德洛感覺自己那一腳踢的有些狠了,不知道死沒死,如果死了他可就白來了。
這時外面也響起了警哨聲,看來這邊的打斗也終于驚動警察了,不管現(xiàn)在才來效率可真是低下。還有附近的居民沒有聽到什么動靜嗎?可真是冷漠的一群人啊。額,現(xiàn)在不是吐槽的時候,趕緊帶著兩個人離開著。
斐德洛走向阿香,把她背后的那堵墻直接擊碎了??钙鸢⑾阌峙艿桨⒘δ沁?,摸了摸脖子還有脈搏讓斐德洛松了一口氣,提起他準(zhǔn)備跑時,又站起了對著那個已經(jīng)暈過去的女主人說了聲對不起,就連續(xù)施展著剃跑走了。
等警察趕過來,只有一片狼藉了。
在島上的另一個小鎮(zhèn)的醫(yī)療室中,醫(yī)生正在對一位女病人進行深一步的了解,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全部的了解時,門卻被踹開了。馬上就要診斷出來的“結(jié)果”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而壓在醫(yī)生下面的病人發(fā)出一聲尖叫趕緊拿起衣服遮擋住自己。
醫(yī)生也趕緊扯回白大褂遮住自己,看著那個肩上扛一個重傷的女人,提著一個昏死過去的男人的青年怒吼道:“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抓你!識相的立刻給我”看著來人把手上那人扔到自己面前,掏出一把槍對著自己后,把最后一個“滾”的咽了下去。
斐德洛把阿香放到另一張病床上,毫無情緒道:“天亮之前只好他們倆,否則你就到黃泉陪他倆去?!庇謱χ胍优艿呐∪苏f道:“你留下來做幫手,如果治不好一樣去黃泉!”
醫(yī)生趕緊說道:“好,好,我們照做,只是閣下你”
“自己做都做了害怕別人看嗎?!動作麻利點!”
“是是是”兩人當(dāng)著斐德洛的面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就開始救治了。
兩人的傷勢很麻煩,不僅骨頭斷了內(nèi)臟傷了,心神也遭受重創(chuàng),至于能不能救活只能聽天命了。
斐德洛告訴醫(yī)生讓他盡力救治就行,不用關(guān)心其他的。他走到醫(yī)療室大門前關(guān)上了破損的門,并在外面掛了一個“維修停業(yè)”的牌子。之后回去又拿著槍指著醫(yī)生兩人。
經(jīng)過一夜的搶救的,醫(yī)生身心俱疲的對著斐德洛做了個“ok”的手勢就睡了過去,那個女病人也不敢麻煩斐德洛自己把醫(yī)生搬到一張床上,然后跟著睡去了。
斐德洛看到阿香和阿力兩人氣息恢復(fù)平穩(wěn)了,徹底松了一口氣,就在診所里找起了吃的,根本就沒有什么食物。斐德洛看著沉睡的死人還是有點不放心,把他們?nèi)抗潭ㄔ诖采虾?,出去采購了大量的食物,趁著沒人注意溜了回來,四人依舊在酣睡。飽餐一頓后怕出什么意外就守在了兩人身邊,直到他們醒來。途中醫(yī)生兩人醒過來吃了點東西問能不能出去的,在被拒絕后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最先醒來的是阿香,看到眼前的人是斐德洛,露出驚恐的眼神想要發(fā)生喊叫,卻發(fā)現(xiàn)根本發(fā)不出聲,想要掙扎可是一動全身的痛神經(jīng)都在向著大腦傳送著痛意,告訴她不要亂動。
看著安靜下來氣呼呼的睜著大眼瞪自己的阿香,斐德洛微笑著說:“這下總能安靜的聽我說了吧?!辈贿^在說之前斐德洛走到醫(yī)生兩人跟前,兩人還以為他要殺了他們,不停地求饒,話語間還抱怨斐德洛不守信用之類。斐德洛沒有聽他們啰嗦,用兩記手刀打昏了他們。
看著阿香:“我已經(jīng)辭職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一點狀況,很可能會引起高層的注意,所以算了,說是逃跑比較符合情況,只是與你不同的是我留了辭職書?!?br/>
“我來到附近,聽說一家‘阿香酒館’挺有名的就過來看看,誰知真是你們!”
“你們倆,他還算好些,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一個wup的臥底人員,竟然和一個小海賊私奔了。私奔就私奔了,結(jié)果還不知道低調(diào),明目張膽的經(jīng)營出了附近有名的酒館,還牽扯到許多失蹤人口,你是怕組織找不到你們還是咋地?當(dāng)了這么些年的臥底難道不知道要低調(diào)嗎?”
“如果不是我你倆可真就死了。別支吾了,在店里我想說些什么時,你倆就對我出手了,還想置我于死地,什么都不聽我說,我有什么辦法?!?br/>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斐德洛繼續(xù)道:“當(dāng)然,我也是想找你們幫忙的,事成之后,我會讓你倆剔除組織的追殺名單中。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當(dāng)然聽我講完你也可以再做決定。”
阿香盯著斐德洛看了很久,而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