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該提什么條件給你,要不,愛上我怎么樣?”
話音剛落,葉誠的臉?biāo)查g變化,一片冷漠。
“開玩笑的,我身在鳳閣,注定一輩子得不到真愛,又有誰會垂憐我呢?!泵倒宓脑捳Z中處處透露著感慨。
那句話看似是玫瑰玩笑之談,確實心里最大的痛點。
玫瑰擁有一切,卻得不到自己的真愛,這對她來說是一種遺憾。
不只是她,很多在這里的人都一樣。
“畢竟很多人的口中,鳳閣就是一個污穢之地,盡管很多人都是完璧之身,也沒有人會從心底里,高看一眼?!泵倒逑袷窃谡f心里話一樣,悠悠的說道。
葉誠不做回應(yīng),這種事,他沒有辦法幫忙,也不能幫忙。
“這樣吧,這個要求,我留著,如果有一天鳳閣需要你,到時候我再提條件,好么?”玫瑰笑著說道。
“當(dāng)然了,不會再提那種幼稚的要求,比如讓你愛上一個人,不愛一個人之類的話。”玫瑰補充道。
葉誠點了點頭,他除了對這種事過敏之外,其他的事倒是沒有什么了。
“徐家是一個很強的企業(yè),遍布全國,種類繁多,甚至將生意做到了海外。這個企業(yè)是從唐朝的時候開始起家,慢慢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企業(yè),根深蒂固。”
“唐朝?”葉誠打斷了玫瑰的話,有些疑惑,他以為徐福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和葉家一樣,慢慢發(fā)展起來的。
“對,這是準(zhǔn)確的消息?!泵倒逭f道,她對于自己的情報還是很自信的。
“莫非是唐朝時候,我空白的那五百年?”葉誠心中震驚,只有這一個解釋。
往常年代,自己都會現(xiàn)世,如果世間有什么消息,葉家會通知自己。
只有那五百年的空白期,葉家頻于尋找自己的蹤跡,日漸式微,也就有了讓徐家慢慢發(fā)展起來的機會了。
“請繼續(xù)。”葉誠壓下心中的問題,認(rèn)真的說道。
“時至今日,徐家的企業(yè)遍布各行各業(yè)。不過據(jù)我的消息,徐家分為外支和內(nèi)支兩個派系,而且兩家關(guān)系并不好。內(nèi)支負(fù)責(zé)商界,外支負(fù)責(zé)政界。”
“商界難道要比政界還要重要?”葉誠問道。
“不,這是有原因的,徐家內(nèi)支似乎有遺傳疾病,幾乎都是青年夭折,而外支就沒事,所以只能讓壽命長的人去負(fù)責(zé)政界?!?br/>
葉誠的雙眼微微瞇起,壽命的原因,一定與自己的內(nèi)丹有關(guān)系。
玫瑰見葉誠沒有問題,便繼續(xù)說道:“徐家的總部也分兩個,內(nèi)支在京都,外支在F省,近些年外支強盛,隱隱有作亂的趨勢,不過每次都能被壓下來。”
“徐家內(nèi)支現(xiàn)在的當(dāng)家人是一個叫徐向陽的人,外支并沒有當(dāng)家人,而是很民主的代表人,每次決意都是投票決定。那次醫(yī)學(xué)交流會,請我過去的就是徐家的人,不過并不是徐向陽,而是徐珊珊?!?br/>
“徐珊珊是徐向陽的孫女,我不清楚她為什么會被暗算,這也超出了我的管轄范圍。我所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一些細枝末節(jié),八卦新聞,也值得的說了,都是人們茶前飯后的談資而已?!?br/>
葉誠聽完后,慢慢的思索,對徐家的了解又多了幾分。
“為什么徐珊珊會找你來擔(dān)任主持,鳳閣這么強的企業(yè),你還是這家鳳閣的當(dāng)家人,屈尊做主持人,不掉份兒嗎?”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在鳳閣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不用這樣旁敲側(cè)擊。我在鳳閣只是一個代理人,鳳閣的背后是有老板的?!?br/>
“至于為什么請我去,我也是為了多一些資源,就像我除了醫(yī)學(xué)交流會之外,還去了拍賣會主持,這都是背景很強的企業(yè),我得罪不起,而鳳閣能夠出面的,除了我,沒別人了,外面的小玉還小,以后會繼承我的職位的?!?br/>
葉誠點了點頭,終于有些明白了。
“那,鳳閣的老板是?”
“很神秘,很低調(diào),從很久以前就有這個鳳閣了,好像是晚清時期吧,檔案上是這樣的。”玫瑰說道。
“你還真是坦誠,什么都告訴我了,就不怕我泄露出去?”葉誠問道。
“如果我怕,就不會對你說這些了。對于我來說,你也挺神秘的,而我喜歡探秘。”玫瑰挑釁道。
“我沒有問題了?!比~誠說道。
“那,我想再確認(rèn)一下,那首歌曲,真的是你寫的?”玫瑰有些激動的問道。
她聽那首歌聽了數(shù)十遍,每一次都愈發(fā)喜歡。
“確實是我寫的。”葉誠點點頭應(yīng)道。
“歌名有嗎?”玫瑰有些欣喜,目前網(wǎng)上還沒有歌名,如果自己第一時間知道,那必然會引起作為女人的虛榮心的滿足。
“現(xiàn)起吧,就叫風(fēng)塵?!比~誠隨口說道。
“風(fēng)……塵……”玫瑰呢喃道,眼中閃著微弱的淚光。
“好了,那我先走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比~誠說道。
“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以后免不了互相幫忙的時候?!泵倒逯鲃诱f道。
葉誠點了點頭,和玫瑰加了聯(lián)系方式,然后來到另一間屋子來找葉羽柔。
屋內(nèi),葉羽柔和小玉正在攀談,不知道在聊什么,不過看場景有些溫馨和諧。
小玉看到葉誠的樣子,有些緊張,趕緊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葉誠說道。
“好?!比~羽柔應(yīng)道,然后站起身來,伸出手和小玉握手告別,往門口走去。
“小玉,送客?!泵倒逭f道。
“是。”小玉應(yīng)道,然后領(lǐng)著葉誠和葉羽柔往出口走去。
望著葉誠和葉羽柔漸漸遠去的背影,玫瑰掏出了手機,給一個備注名字為老板的人發(fā)了一條信息。
“已按實告知?!?br/>
……
葉誠和葉羽柔來到地下車庫,找到了自己的車,尋著路開了出去。
鳳閣二樓,小玉望著漸漸消失的那輛車,輕輕揮手。
“風(fēng)華藝女,醉生夢死,南柯一夢,白發(fā)青絲?!?br/>
“前世今朝,化蝶飛蒿,曲終人散,再聚孟橋?!?br/>
小玉一邊輕輕吟唱著這首歌曲,一邊將揮舞著的手放下,慢慢的,她的眼角流出淚水。
玫瑰悄悄出現(xiàn)在她身后,抱住她,說:“這是命?!?br/>
小玉擦了擦眼淚,笑著說:“玫瑰姐,沒事,我知道自己是賤命,以后追求喜歡的人要分清對方是誰?!?br/>
玫瑰沒有說話,只能用擁抱來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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