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中學,高三理二班。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數(shù)學老師王剛摘下眼鏡,右手夾著課本,匆匆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鴉雀無聲,除了零星有幾個學生出去上廁所以外,大多數(shù)人都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是在看書,就是趴在桌子上休息。
沒有嬉笑,也沒有打鬧。
此時翁麗麗正站在窗外,注視著教室里學生們的一舉一動。
一開始還很欣慰,直到她看見陳宇和韓筱諾兩人湊得很近,有說有笑的時候,不知怎么的,臉色突然就暗淡了下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朋友心愛的玩具,被別的小孩占為己有的那種感覺。
…
自從那天晚上黑衣人出現(xiàn)以后,陳宇便整日心不在焉,總想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他一樣,御劍飛行,霸氣外露。
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晚上晚自習下課以后,陳宇便背著書包,急匆匆地往外跑去。沒成想剛到教室門口,就跟翁麗麗撞了個滿懷。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酥軟,陳宇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抬頭一看,赫然便是翁麗麗那張羞紅中摻雜著憤怒的臉頰。
陳宇急忙把自己的腦袋挪開,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的。
翁麗麗沒有說話,只是俏手伸向陳宇的耳朵,重重地一捏,疼得陳宇齜牙咧嘴起來。
就這樣捏著他的耳朵,兩人一步步走到了學校操場上。
“老師,您可以松手了嗎?”
陳宇在黑暗中痛苦求饒道。
片刻后,翁麗麗果真松開了她的玉手,這讓陳宇心里十分感激。
可是緊接著,翁麗麗便用穿著七厘米高跟鞋的腳,一腳朝陳宇身上踹了過去。
只聽見陳宇“嗷”的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的大腿。
“你瘋了!”陳宇似乎有些生氣了,朝翁麗麗大吼道。
翁麗麗像是沒聽見陳宇說的話一樣,又是蓄力一腳,朝陳宇踢了過去。
不過陳宇可不是傻子,只見他一個閃避,便輕松躲開了翁麗麗的攻擊。
正當陳宇暗自竊喜的時候,耳邊卻傳來翁麗麗“嘶嘶嘶…”的悶哼聲。
原來是她一腳踢空,沒有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
陳宇見狀,隨即蹲了下來,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靈通。
借助微弱的燈光,隱約能看見翁麗麗那紅腫的腳踝。
翁麗麗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揉著自己的腳踝處。
“這下舒服了吧?”陳宇幸災樂禍道。
雖然嘴上笑話著翁麗麗,但陳宇還是伸出雙手幫她按摩扭傷的位置。
“你別碰我!”
翁麗麗一把甩開了陳宇的“咸豬手”,大聲喊道。
“那可由不得你?!标愑钭旖俏⑽⑾蛏瞎雌?,壞笑道。
只見他二話不說,就用雙手把躺在地上的翁麗麗給抱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任憑翁麗麗如何捏他手臂,踢他大腿,他都無動于衷,自顧自地朝教室公寓方向走去。
“被人看見怎么辦?”翁麗麗俏臉羞紅,眼神都不敢看向陳宇。
“看見就看見唄。”陳宇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翁麗麗還想說什么,不過話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宇就這樣抱著翁麗麗走了差不多有兩三百米,期間還爬了三層樓梯。等到了翁麗麗宿舍房間里面以后,早已是汗流浹背。
把翁麗麗輕輕地抱到了沙發(fā)上,陳宇便從飲水機里接過一杯水,一口氣全喝完了。
看著眼前略顯狼狽的陳宇,翁麗麗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過當陳宇轉(zhuǎn)過頭看向翁麗麗時,只見她快速收起自己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黛玉般的苦瓜臉。
陳宇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不假思索地問道,“你這有醫(yī)藥箱嗎?”
“在床頭柜底下第二個抽屜里面?!蔽帖慃愌凵褚琅f是冷冰冰的。
陳宇點了點頭,便朝臥室走去。
很快陳宇就拿著醫(yī)藥箱走了出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翁麗麗,開口道,“會有些疼,你忍一忍?!?br/>
翁麗麗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只見陳宇蹲下身子,用棉簽沾上消毒水,在翁麗麗的腳踝上緩慢地擦拭著。
“看不出來,他還挺會照顧人的嘛…”翁麗麗看著低著頭耐心給自己傷口消毒的陳宇,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半晌。
“好了?!标愑钐ь^看向翁麗麗,淡淡地說道。
“那你的手怎么還不放開?”翁麗麗臉頰微微泛紅。
“…嘿嘿,忘了?!标愑顚擂蔚匦Φ?。
沒過多久,陳宇就以自己有事為由,離開了翁麗麗的宿舍。
待陳宇走了以后,翁麗麗也是收起了她那張冷冰冰的臉,隨即露出了唯美的笑容。
走在回家的路上,陳宇步履匆匆,像是去市場上趕集的攤販一樣。
黑夜籠罩,晚風微涼,一道黑色人影從天而降。
除了劍圣,還有誰?
“少主威武!”黑衣人雙手作揖,大聲夸贊道。
…
陳宇聞言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屬下是說少主泡妞的功夫,老夫望塵莫及?!?br/>
“你跟蹤我?!”
“不是跟蹤,是保護?!焙谝氯诵χ忉尩?。
“我能有什么危險?”陳宇疑惑地問道。
黑衣人拍了拍陳宇的肩膀,“因為你是陳生的兒子,是曼生會未來的主人!”
“曼生會是什么組織?”陳宇心里很是好奇。
“少主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還為時尚早?!焙谝氯藬[擺手,故作神秘地說道。
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陳宇心里吐槽著。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陳宇開口道,“你什么時候教我武功?”
黑衣人抬頭仰望著星空,嘆了一口氣。
“先練習做俯臥撐吧,等什么時候能連續(xù)做兩百個俯臥撐了,到時候再說。”
陳宇聞言愣了愣,隨即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就別想著御駕飛行了?!彼坪跏遣轮辛岁愑畹男乃迹谝氯死^續(xù)解釋道。
“好吧…”
“那我以后怎么稱呼你?劍圣?黑衣人?還是大師?”
陳宇回頭望去,黑衣人早已不在…
只是耳畔回蕩著黑衣人那清晰又厚重的聲音:叫我?guī)煾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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