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溫柔的大空
此時,另一邊,十年前——
藍波的十年火箭筒不知道砸中了誰,沢田綱吉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但十年火箭筒里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人的身影。這不禁讓他很著急,按理來說,十年火箭筒的功效是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換五分鐘才對?。?br/>
沢田綱吉不禁哭喪著臉:“啊??!藍波,都說叫你不要亂拿十年火箭筒!”
此時還是白兔子的沢田綱吉問站在旁邊的夜斗:“這位先生……剛剛被打中的是你的同伴嗎?”
夜斗的眸子一縮:“你能看見我嗎?”
現(xiàn)在這么多人能看到神明啦!夜斗表示很懵逼。
“誒……難道我不該看到……”沢田綱吉有了不好的猜測,他不會是勾搭上幽靈什么了吧!好可怕qaq……
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這個問題,夜斗也有些擔心林夜彌,然后如實相告:“夜彌他……就是剛剛被這個怪東西打中了,可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br/>
聽到熟悉的人的名字,沢田綱吉才睜大了眼:“白鳥前輩?”
“恩,你認識他?”
沢田綱吉點點頭,兩人在林夜彌消失的位置等著他。他們等了許久,五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都沒看到白鳥夜彌從十年后回來,沢田綱吉忽然想起reborn之前曾說過的話,如果被十年火箭筒打中,卻沒有出現(xiàn)十年后的自己的話……
那便代表著,這個人是沒有未來的。
十年后的白鳥前輩……已經(jīng)不在了嗎?
一想到這里,沢田綱吉的心中忽然被針扎似的疼痛起來。
另一邊·十年后——
林夜彌的傷好得很快,富江體質(zhì)加上晴之火焰的雙重加成,在第七天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了。而他的手則好得更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動了,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基地里的醫(yī)生對他的恢復力無一不驚嘆。
被勒令躺在床上的林夜彌,有幾分無聊的問系統(tǒng):“這個攻略游戲,還有幾個世界能測試完?”
[宿主,還有三個世界。]
他垂下眸子,掩飾著自己所有的情緒。
三個世界,那是不是說明,只需要再攻略三個人物就可以了?
林夜彌隱瞞了自己眼睛已經(jīng)能夠看見一些東西的事,顯然,對于攻略來說,這更加有利。在前幾個周目里,他曾來過十年后的世界,所以會發(fā)生什么他基本已經(jīng)知曉。
這段時間,大約是彭格列最危險的時期。
即使是這樣,沢田綱吉也毫無遲疑的帶回了受傷的他。
不得不說,沢田綱吉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這種本質(zhì)的溫柔,即使過了十年,也未曾更改。
正在此時,二十五歲彭格列的大空走了進來,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比林夜彌足足高了一個頭。干凈清澈的氣質(zhì),為他本就英俊的臉上增色不少。
十年的時光,已經(jīng)讓他格外的出色了。
“沢田君?”
沢田綱吉在他的床頭放下花,微笑的回應:“白鳥前輩,傷口好些了嗎?”
他仿佛不會被富江體質(zhì)所感染,如常的表現(xiàn),讓林夜彌提起幾分興趣:“已經(jīng)好多了,我還沒謝謝你呢?!?br/>
“不用跟我這么生疏?!睕g田綱吉深深的看了林夜彌幾眼,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如果林夜彌仔細看他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到底有多克制,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某些想法。
“白鳥前輩,我能叫你的名字嗎?”
他坐在林夜彌的床邊,為他倒了一杯水,是最適合入口的溫度,不高也不低。
林夜彌喝了一口水,朝著他笑了一下,顯然是默許了。
“夜彌前輩……”這個名字在心頭回旋過很多次,終于能開口叫出,那一瞬間,沢田綱吉覺得無比的滿足??蛇@樣寧靜的日子,卻持續(xù)不了多久。
白蘭的密魯菲奧雷家族出現(xiàn)了一個強大的武器,最近的這一戰(zhàn),讓彭格列和意大利其他黑/手/黨都節(jié)節(jié)敗退。
但作為boss的他,必須要保護好大家才行。
云雀前輩和阿武已經(jīng)被派出日本,在這個基地里的守護者也只有獄寺而已。就在夜彌前輩來的前幾天,reborn的身體開始急速惡化,他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所以,決不能再失去第二個。
“綱君?”
而僅僅是簡單的兩個字,便讓他的心熨燙起來。
直到臉上拂過一次紅暈,他的余光望到了自己剛剛帶給林夜彌的花,不由臉更加紅了。沢田綱吉知道林夜彌眼睛看不清,所以這次特別帶的是玫瑰。
這束玫瑰在第二天就會被人換下,所以不用擔心夜彌前輩會知道。
外面人人稱贊的彭格列十代目已經(jīng)很多年看不到這么純情的一面了,在他拿花的時候,林夜彌就看懂了什么意思,他有些想發(fā)笑,卻還是忍住了。
因為沒有立刻聽到回答,林夜彌惡打趣的問:“難道綱君不喜歡我這么叫你?”
沢田綱吉紅著臉,十分無奈的說:“夜彌前輩……”
他不經(jīng)意間的捉弄,非但沒有讓沢田綱吉感到反感,心頭的悸動,卻越發(fā)的增大。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這個人叫了他的名字而已。
——多么簡單的理由。
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xù)了十幾天。
沢田綱吉的好感度并不算太難刷,他幾乎每天都能感受到?jīng)g田綱吉的態(tài)度有新的變化。算算時間,大概再隔不久,便會迎來彭格列的第一次大敗。
據(jù)以往攻略其他守護者的經(jīng)驗,無論是誰,都不會把他留在基地。
而他的眼睛,也差不多是時候‘好了’。
那天沢田綱吉過來的時候,林夜彌不經(jīng)意間裝作自己能看到他了。
眼睛突然間能看到了,林夜彌笑得很甜:“我的眼睛好了,就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而沢田綱吉卻十分反常的將手蓋在了他的眼睛上,輕輕的嘆息。
“夜彌前輩很溫柔,卻總是笑得很累?!?br/>
“沒關系的,在我面前,夜彌前輩不用假裝?!?br/>
林夜彌怔住了,心卻忽然因為這一句話,而產(chǎn)生動搖。他不知道這是彭格列的超直感的緣故,還是沢田綱吉這個人特殊的緣故。他總是能被他……輕易看穿。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沢田綱吉挪開了手。
“對不起……夜彌前輩?!睕g田綱吉的話語無論何時,都聽起來帶著幾分溫柔。
林夜彌心頭涌起一股酸澀:“為什么要跟我道歉?”
想到白蘭的密魯菲奧雷家族和彭格列最近的一次戰(zhàn)斗,沢田綱吉又無比慶幸夜彌前輩的眼睛在這個時候好了,因為……這……大約是最后一次見到夜彌前輩了。
一些話,卻無論如何也不得不對林夜彌說:“我已經(jīng)有整整七年沒有見過夜彌前輩了,而我最后一次見你,是在黑色的葬禮上?!?br/>
林夜彌皺起眉頭:“葬禮……誰的葬禮?”
沢田綱吉吐出那兩個字:“你的?!?br/>
這句話,給林夜彌所帶來的震驚絕對不低。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他所在的是攻略游戲,他抽離人物或者人物死亡過后,這些人對他不會有任何的記憶。而這個世界白蘭所說的平行世界里,也不可能出現(xiàn)他的影子。
因為他是獨立于世界外的,只會出現(xiàn)在某個時刻,無論有多少平行世界,他也只會出現(xiàn)在一個世界里。
七年前,也就是他所在的時間的三年后,那個時候……不僅留下了記憶,還在世界里留下了他的痕跡嗎?
林夜彌狠狠問腦中的系統(tǒng):[沢田綱吉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權限不足,無法查閱。]
心中的疑惑越發(fā)深,他卻只能問沢田綱吉:“綱吉君是不是搞錯了?我明明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三年后怎么會……死?”
沢田綱吉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
“能再見到你,已經(jīng)是上天對我的恩賜了?!?br/>
沢田綱吉琥珀色的眸子里透著他的身影,他的目光溫柔卻悲傷。
“夜彌前輩,總是一副強忍著悲傷的樣子?!?br/>
“我能記得,你總在笑?,F(xiàn)在回想起來,大概是因為不笑的下一秒,便會哭出來吧?!?br/>
“夜彌前輩,不要太勉強自己了。真希望能看到你真正笑得很開心的模樣……”
那些聽上去是那樣破碎的句子,或許永遠都無法被理解。
他想傳遞給他,又因為害怕傷害到他而止步。
那些話語里,深深的埋葬著什么東西。
沢田綱吉輕聲的呢喃讓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卻依舊優(yōu)雅而知禮的放開了他。
“夜彌前輩,我不能留在這個基地里了?!睕g田綱吉的話依舊很溫柔。
溫柔,卻又帶著十足的強勢。
沢田綱吉想,今后,他終究是保護不了他。這里已經(jīng)太危險,不能把他再次卷入到危險的境地里。
而此刻的林夜彌,卻什么話也聽不進去,他努力想要將思緒捋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世界會留下他的痕跡?
一個恐怖的想法涌上心頭,林夜彌皺緊了眉頭。
他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痕跡……莫不成,另外的平行世界也有?林夜彌沉默半刻,終于告訴系統(tǒng):“讀取此存檔。”
[宿主打算放棄這個周目?是否確認?]
“是。”
既然權限不足,無法查閱,那他就親自去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當畫面在此變成暖色,他回到了那個地方……并盛。
此時夜斗剛剛帶他來這里,更新地圖,會有一個自動存檔功能。
當十年火箭筒在此打到他身上的時候,林夜彌直直的站在那里,避也不避。因為他想要驗證一件事,看看其它平行世界里,是不是會有自己的存在。
身體微微失重之后,林夜彌被傳送到了十年之后。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身下似乎很軟,薄薄的蠶絲被蓋在他的身上。
……是床?
因為眼睛看不見,他只好用手在黑暗里查探起來。
不知不覺間,他摸到了一個光滑的肉,體。
那人被他的動作吵醒,然后一發(fā)出一陣笑聲:“kufufufufu,哦呀哦呀,竟然是十年前的夜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