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她一提醒,顧母才恍然大悟。
只顧高興著兒子終于有喜歡的人了,卻忘了當年之痛。
對于顧家媳婦,身體健康為其一,但清白也同樣重要,二者缺一不可。
想到這,顧母的神色凝重起來。
看母親的神情,顧云菲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有母親出馬,那姓莫的女人想要留在顧云凡的身邊,簡直就是做夢。
當年那個什么雨,因為生不出孩子,還不是母親大人下令將她逐出顧家大門的?
而莫晨雨,連跟那些野男人的歡、愛視頻都出來了,想嫁入顧家,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哥的事,我這個當媽的自然會幫忙盯著。但是菲菲,給你安排的相親時間也快到了,你快去吧。還有,你已經是大人了,別再毛毛燥燥的給你哥添麻煩。你看看你,也太不小心了,好好的居然被玻璃劃傷了手腕,不知道的人以為你是自殺呢……”顧母一陣嘮叨,將女兒推出門了。
而她自己,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打了一個電話:“調查下一個叫做莫晨雨的,我要她全部的資料。”
聽到那邊的回應,她收了線。
——
今天沒有課,莫晨雨在公寓里呆了一天。
想到母親欠下的那一筆債務,她就頭疼不已,再想到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慢慢變冷。
她決定,母親這事,暫時不管了。
她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到時看情況再說。
她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眼看就要畢業(yè),許多學生都已經找到了如意的工作,只等拿到畢業(yè)證就可以直接去報道了。
與陶一鳴分手前,她一直堅信自己會順利進入陶氏的,但是現(xiàn)在,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顧云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坐在電腦桌前,面對著電腦,看著什么,神色凝重。
她似是在想著什么,很入神,以致于他走到她的身邊,她都沒有察覺。
“找工作?”
突然的聲音將莫晨雨嚇了一跳。
終于發(fā)現(xiàn)身邊站了個人,她轉頭,嘴唇就這么的刷過了男人的臉。
顧云凡此刻正彎著腰,腦袋幾乎貼著腦袋。
突如其來的“吻”令他性感的嘴角大大的彎了起來。
“這么主動?”他含笑問道,聲音如沐春風,聽上去低低沉沉,讓人心跳漏掉一拍。
莫晨雨小臉一下子紅了,她急忙站起來,急急解釋道:“這只是一個意外。”
顧云凡低低的說道:“沒關系,我喜歡?!?br/>
看她呆住,他笑了笑,盯著電腦屏莫:“顧氏集團?你在找工作?”
莫晨雨“嗯”了一聲。
“想找什么樣的工作?”
莫晨雨搖頭。
以前在陶氏,她每個部門都有去轉悠過,每一個崗位上手倒是挺快的,只是真正要她怎么選?擇,她就有些犯難了。最重要的是,以她這樣的普通畢業(yè)生,只有別人選她的份,她要做的就是選好單位,然后,投簡歷,等著人家選自己。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工作?!鳖櫾品查_口。
莫晨雨問:“什么工作?”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坑你?!鳖櫾品踩崧暤?。
莫晨雨扭頭看他,認識他以來,她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至于是什么生意,她還真沒細問過。
“那我先謝謝你了。”她說。
顧云凡很自然的拉過她的手,驚得她縮了回去,而男人再次握住她,很用力的,不容她拒絕。
“我們先去吃飯,然后,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吃過晚飯后,顧云凡把她帶到了距離市區(qū)很遠的一個私人會所里。
他們進入了一個房間,當看見那里面坐著的男人時,莫晨雨條件反射般就要逃走……
——
——
顧宅。
大廳里。
“菲菲,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相親,被你搞成了什么樣子!”顧母站在顧云菲的面前,看著一臉倔強的女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算談不成,以后見面了也還是朋友,可是你……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顧云菲低著頭,不說話,任由母親訓斥。
中午,她是有按母親的要求前去相親了,對方倒是長得一表人才,架著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
而海歸一眼看見她,倒也是滿意。
只是接下來的談話,令兩人不歡而散,確切的說,是海歸憤怒的離開了。
確認過對方之后,顧云菲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心里已經有了人,所以,我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br/>
有了喜歡的人,卻還要來相親,海歸臉上沒多大的表情,而是一針見血:“如此看來,顧小姐一定是愛而不得?!?br/>
以顧家的條件,娶顧家的大小姐,多少男人的夢想,甚至有多少男人愿意倒貼進門,也就是說,顧大小姐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卻接受大人們的安排出來相親,海歸博士一下子就猜出了緣由。
顧云菲冷冷的說道:“關你什么事!”
海歸博士的臉也冷了下來:“是不關我的事。但是以我自身的條件,想找一個一心一意對我的人還不容易?據(jù)我了解,顧小姐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哥哥,其本不與其他男人接觸。莫不是,顧小姐有嚴重的戀、兄情節(jié)?”
他看著顧云菲的臉色,笑了笑:“顧小姐,莫不是,你的心上人就是你的哥……”
“閉嘴!”顧云菲猛然間站起來,拿起面前的一杯咖啡,就朝海歸博士潑了下去。
她痛恨別人說這些話。
海歸博士沒想到顧云菲是一言不合就潑辣的女人,想到顧家的勢力,只好忍下這一肚子的氣,憤然離席……
顧母指著顧云菲:“你就是有嚴重的戀、兄情節(jié),人家說錯了什么?你就拿咖啡潑了人家一身!”
顧母并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菲菲自小就喜歡粘著哥哥,在母親的心里,是一個女孩對哥哥的霸占,不想哥哥的寵愛被別的女人奪了去,這種感情可以理解,卻從來沒有重往其他方面去思考,而是單純的認為是妹妹對哥哥的依戀,兄妹倆的感情深厚……
顧云菲抬起頭,眼神堅定:“媽,我不嫁人,我要跟家人永遠在一起!”
顧母頓住,心里一下子涌起了一股難言之語:“我自然也希望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但是,你們都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看到你們幸福,我和你爸也才心安?!?br/>
她扭頭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顧父,皺眉:“唉,我說,你說兩句行嗎?”
顧父頭也不抬,抖了抖報紙:“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瞎操心什么!”
顧母惱:“我不操心!你也不瞧瞧你的兒子,都多大的人了……”
“媽,我上樓去了!”顧云菲不想再聽她的嘮叨,轉身上樓去了。
她推門進了顧云凡的臥室,沒有人,床上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浴室里沒有人,書房里也沒有人。
她握了握拳,他一定是又陪那個女人去了!
待顧父顧母都回臥室之后,她悄悄的出了門,去了顧云凡的公寓,掏出鑰匙,直接進門,可是里面,同樣沒有人。
上次雖然被顧云凡要回了鑰匙,可她備用的不止一把。
火氣涌上了心頭,他們不在這里!
——
——
某個私人會所里,眼見莫晨雨想要逃離,顧云凡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別怕。”
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莫晨雨驚恐的心在他的安撫下漸漸靜了下來。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母親要把她坑出去以抵債的陳總。
奇怪的是,他的身邊站了兩個黑衣人,一臉的嚴嚴肅神情,而陳總臉上卻慘白慘白的,身子瑟瑟發(fā)抖,似乎遇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今天莫晨雨有問顧云凡,她昨晚離開后陳總怎么樣了,顧云凡卻告訴她,他會替她出氣。
她也不好再問什么了。
眼下,一看見顧云凡,陳總身子猛的顫了一下,好像是見到了什么可怕的魔鬼似的,想要逃離,卻無處可逃。接著,只見他顫微微的站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莫晨雨似乎看見他的牙齒在打顫,她頓時好奇不已,難道昨天晚上云做了什么令他惶恐的事情?
“云少。你……來了?!?br/>
目光落在莫晨雨的身上,立即又移開視線。
顧云凡一手摟著莫晨雨,一面笑道:“陳總,不必客氣。聽聞陳總酷愛玩牌,只贏不輸。顧某很想見識一下?!?br/>
陳總抬頭擦汗:“不敢,不敢。”
顧云凡笑道:“不如,我讓我的雨兒陪你玩玩?”
莫晨雨嚇了一跳,她什么時候成為他的雨兒了?還有,叫她玩牌?她哪里會呀?
察覺到她的異樣,顧云凡低聲道:“別怕,有我在?!?br/>
陳總額頭上的汗珠流得更多了:“不敢不敢?!?br/>
顧云凡扶著莫晨雨在陳總的對面坐下,淡淡的說道:“我們一盤定輸贏,一千萬,如何?”
陳總忙點頭:“好說,好說?!?br/>
他是答應了,可莫晨雨怎么看都覺得他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