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輔助加血,輸出對準(zhǔn)對面1號位,我來控制對面3號位輸出”丁炎叼著煙敲著鍵盤。
“我去,速度慢了,被封印了,靠,對面速度這是多少啊!朱總趕緊給我解下?!?br/>
“我TM早就跪了”朱一平說。
“哎呀,靠,又輸了”丁炎一拍鍵盤。
“正常,正常,對面都是人民幣戰(zhàn)士,輸出系都比我們封系的速度都快,這裝備得上多少寶石,得砸多少錢?!敝煲黄铰裨沟揽戳艘幌率謾C(jī)?!跋铝耍铝?,到點了,喝酒去。”
兩人從網(wǎng)吧出來,騎車到一家燒烤店吃喝起來。
丁炎:“剛才要是我速度在快一點制住對面輸出,你一刀掄過去,估計我們就贏了。”
朱一平:“得了吧,我大技都放完了,對面毫發(fā)無傷,根本不在一個段位。”
“你老對著對面輔助砍,他們血耐都堆得極厚,你能砍得動嗎,讓你先殺控制系”丁炎提起酒杯:“來來,干了”
朱一平:“喝了這杯不能再喝了,明一早還得上班送快遞去”
“明天,明天還早著呢,”丁炎扭頭喊道:“老板,再來四瓶啤酒?!?br/>
幾瓶啤酒下肚,丁炎覺得頭開始暈乎:“朱總,一會泡個澡去”
朱一平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別了,太晚了,明早上班起不來,該回去了。”
“行,明天接著干”,丁炎覺得胃也開始難受,“老板,結(jié)賬?!?br/>
兩斤白酒,8瓶啤酒,兩斤羊肉串,兩個涼菜...老板算計著。
丁炎和朱一平是高中同學(xué),大學(xué)畢業(yè)后,都在外漂蕩幾年,并沒混出個名堂,選擇回家安穩(wěn)過日子,幾年前兩人在小區(qū)偶遇,原來都是背著同一小區(qū)的房貸,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覺,之后就經(jīng)常在一起吃喝游戲,現(xiàn)在又在同一家快遞公司上班。
時過中秋,子夜添了很多涼意,車子騎行至外環(huán)上丁炎和朱一平凍得有些哆嗦,丁炎縮搖著頭隱約的看見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散著白光。
“那是什么”
朱一平看向丁炎盯看的方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有啊”
“那不是有光嗎,以前怎么沒注意到”
朱一平還是沒有看到,他覺得丁炎可能是喝多了,眼花了,他凍得嘶了一聲,“趕緊走吧,太冷了”。
“走看看去,說不定是個寶貝”丁炎停下車子,朝白光那邊走去。
朱一平很不愿意去,覺得天氣太晚,又有些冷,但是他怕丁炎醉酒出事,還是跟了過去。他跟在丁炎后面,還是沒看到丁炎所說的那道白光,但是看到丁炎卻越走越快,“丁炎,你慢點,等等我”。
丁炎似乎聽不見朱一平的叫喊,越走越快,他穿過樹林,眼看離白光不遠(yuǎn),可就是看不清楚是什么發(fā)出的光,他想再往前一步好像撞到了一堵氣墻,他猛一使勁,卻穿過了氣墻。
朱一平后面追趕著,突然看不見了丁炎,他努力奔跑,穿過了樹林看見遠(yuǎn)處漆黑一片已是田野之地,再無其他,他大喊了幾聲丁炎,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朱一平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四周天地一色的無盡黑暗,一股寂寥和恐懼迎面撲來......
丁炎穿過了氣墻,看到了一個山洞,山洞被光芒照耀的通徹光明,如同白晝,他慢慢的靠近,漸漸的看清了發(fā)光的物體,那似乎是一個金色人物雕像,雕像盤腿而坐,兩眼微閉,兩手持結(jié)印放在膝蓋處,人像腦后呈金色光圈,全身發(fā)金白之光,白光極亮卻不刺眼,丁炎內(nèi)心感受到了無比的舒適祥和,從來都沒體驗到的喜樂。丁炎心想:“這體型也有個一兩百斤重,這要是純金的,估計值不少錢,這下可發(fā)了?!焙鋈凰吹皆诘裣竦挠仪胺讲贿h(yuǎn)處一條蛇吐著舌頭正在靠近,眼看就要咬到雕像,丁炎心想這要是被咬壞了可不好了。順手抓起一根木棒趁著酒勁前去揮棒驅(qū)趕,那蛇左右游躲,不愿離去,突然猛然發(fā)動攻擊,一下子咬到了丁炎的小腿,可能酒喝的太多了,丁炎也沒覺得疼痛,木棒大力一掄,把蛇打出好遠(yuǎn),那蛇在地上扭了幾下逃走了。
丁炎回過頭來,看到了雕像露出微笑,嚇了一跳,“原來這是人啊!”丁炎趕忙朝原路返回,卻一下子撞到石墻上,痛的直咬牙。他想起了朱一平,喊道:”一平,一平。”卻沒人反應(yīng)。他急忙掏出手機(jī)撥打朱一平電話。只聽手機(jī)里響到“對不起,您不在服務(wù)區(qū)”。丁炎猛然清醒:“我家鄉(xiāng)哪里有山啊,這平原地區(qū),整個市里都是一馬平川,從沒聽說過哪里有山。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真是邪門了。”
丁炎正不知所措,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丁炎醒來,看到自己依然在山洞里,只是白光已經(jīng)散去,一把燃燒的火把已足夠能看清山洞的輪廓,而那個雕像,不,那個人依然坐在那里。丁炎打量著這個山洞,之前他正是從那人的正前方走來,而現(xiàn)在那里卻是石墻,丁炎想難道真的是自己喝醉了,記錯了。
丁炎仔細(xì)的看了看這打坐之人,相貌英俊不凡,約30歲出頭的樣子,身穿一身類似禪服的衣服,他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干什么,想向前搭話尋路,剛站起來卻感到腿腳麻痛,想起來可能是剛才中了蛇毒。
“你是何人那”,那人覺察到丁炎已醒,睜開了眼問道。
丁炎心里一怔:這人看上去年輕,聲音卻顯得很老熟。反問道:”你又是誰啊,在這里干什么。”
那人微閉著眼睛緩緩道:“我是南達(dá),在這山洞修行有兩百多年了。”
丁炎驚道:“兩百多年了?你今年多大歲數(shù)了”
“999歲了,就在剛才終于突破虛空無上之境,我也即將離開這里?!?br/>
“999歲,虛空無上之境”丁炎聽得有些懵,心想:“你就扯吧,難道你還是神仙不成,不行,得趕緊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即問道:“南達(dá)大哥,這洞怎么出去”
南達(dá):“你進(jìn)得來,還出不去嗎。”
丁炎心底有些氣憤心想:“還不是你把我引來這里的”隨即道:“我是看見你發(fā)的光進(jìn)來的,從你的正前方,可是現(xiàn)在那卻變成了一堵石墻,出不去了”
南達(dá)沉思片刻:“定是我剛才破境之時,使周圍空間產(chǎn)生了結(jié)界,而你是通過結(jié)界而入?!?br/>
丁炎聽他這么一說,想起來自己剛才穿越一股氣墻,而此人身放光芒異象,開始覺得這人說的話不無可能,心想“莫不是自己穿越到另外一個空間了吧,這下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