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這個偉大的城市,同樣是在這個空曠明亮的機(jī)場,安吉莉亞送給了他最后一個擁抱。
那個擁抱的溫度,似乎還暖在他的心頭。
只是此刻,空氣中只剩了風(fēng)。
似曾相識的淡淡香味,像是假象,又像是真實存在,陳陽深吸一口氣,不覺鼻子竟有些發(fā)酸了,這些年他走過很長的路,他不在乎與死神握手言和,也不在乎與朋友說句再見,他在乎的始終是那個住在他心底,卻不知去向的女子。
安吉莉亞,你在哪?
陳陽感覺自己的心頭又在痛了。
他抽完半根煙,兩個手指將煙碾滅丟在了垃圾桶。
旋即他去了購票大廳,進(jìn)行了最后一次轉(zhuǎn)乘,而他最終的目的地是e國一個叫做加里列格勒的地方,這是遠(yuǎn)離e國本土的一塊飛地,雖說經(jīng)濟(jì)不算發(fā)達(dá),卻因為琥珀聞名世界,整個世界琥珀儲量的百分之九十都在這里,因此它成了眾所周知的琥珀之鄉(xiāng)。
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陳陽到了加里列格勒。
他走出機(jī)場,漫步在安靜的街頭,入目高聳的房屋,以及稀稀拉拉的行人,忽然讓他感覺格外放松。
就在這時忽然一輛有些老舊的雪佛蘭緩緩出現(xiàn)在了街邊,開車的是個有些靚麗的年輕女子,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扎著朝氣洋溢的馬尾辮,穿著緊身的黑色夾克,上面刺繡著很多的勛章,女子的眼睛很美,就如一塊熠熠生輝的藍(lán)寶石,在陳陽看到的一瞬,竟有些恍惚失神。
當(dāng)年安吉莉亞也是這么一雙眼,那么清澈而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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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女子,陳陽忽而有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嗨,帥哥,去哪?我是職業(yè)導(dǎo)游,來到加里列格勒不請個導(dǎo)游,很容易被琥珀商人欺騙的,也容易迷路,而且我的價格相當(dāng)?shù)谋阋恕!?br/>
女子用純正的本國語道。
陳陽搖了搖頭,繼續(xù)朝前走去,雖說彼此言語交流沒有問題,但他并不想身邊跟著一個導(dǎo)游。
只是下一刻,這女子卻又道:“帥哥,難道不怕晚上寂寞?我除了當(dāng)導(dǎo)游,晚上還可以上去你的床,跟你聊點加里列格勒的故事,難道你不喜歡我?”
聞言,陳陽頓住了腳步。
他朝女子看去,忽然壞壞的笑了,道:“貴嗎?”
“肯定比伏特加貴,但我難道還不如伏特加嗎?”
女孩拋了一個媚眼道。
陳陽笑了,“只是伏特加能讓我買醉快樂,你能讓我干什么?”
“難道這個不夠嗎?”
女孩伸出性感細(xì)柔的舌頭,舔了一下嬌嫩的嘴唇,然后又使勁挺了一下豐滿的上圍,不得不說她身上繼承了e國女性最為性感的基因,波大腰細(xì)腿長,確實是個勾人的妖精。
這下陳陽終于點了頭,隨即他上了對方的車。
女子也笑著開車,不久便拉他到了一個酒店。
門口站著兩位穿著精致衣衫的侍者,見女子領(lǐng)人到來,不由會心一笑,還朝陳陽招了招手,雖說眼中的光色有些耐人尋味,但陳陽卻只是點頭,便就走了過去。
辦手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