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身為處子何時受過這般挑逗轉(zhuǎn)眼小耳朵就燙如燒紅通通的腳下更是一軟被擠壓著的酥胸起伏不定猛顫的芳心似要躍胸而出。
天啊他怎么抱得這么緊快喘不過氣來了!楊玉羞得從耳朵紅到粉脖想要推出李天縱卻偏生提不出半點力氣連哼一聲也哼不出來。
聽著她變得急促的氣息李天縱微翹嘴角蓋在楊玉背上的右手輕柔地撫摸起來不時按壓一下享受那融入凝脂般的滋味。
亦僅限于此他明白這事兒需要循序漸進切忌浮急。
后背傳來陣陣奇怪的感覺楊玉緊咬著貝齒才沒嬌喘出聲趁著李天縱的手停歇她羞道:快放開我。
李天縱反而箍得更緊笑道:不放我還沒抱夠。楊玉心亂如麻急道:那你何時抱夠?李天縱后仰著頭看她楊玉的杏眼倒沒有轉(zhuǎn)動躲避只是媚眼如絲惹人心動他贊道:姐姐果然人如其名這身子活似一塊玉抱著真舒服恐怕抱一輩子也不夠呢。
如此香艷的話著實大膽楊玉聽得更羞嬌體溢出的清香漸漸馥郁。她蚊聲道:你這一抱便要抱著一輩子么?話音未落她心中便叫糟這般說話縱弟會不會認為她是浪蕩的女人?心緒更是麻亂!
就怕姐姐不愿意呢。李天縱沒察覺她的異樣繼續(xù)逗她撫著玉背的右手忽然摸到一帶子想來該是訶子的系繩。
心頭一暖一種似甜非甜、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楊玉惦記著方才的憂慮嬌喘吁吁地道:我的話說錯了你莫要誤會……突然玉背被彈了一下卻是抹胸的系繩被李天縱挑了挑。
楊玉正要羞嗔幾句不料身子放松開來只見李天縱后退一步迷戀地凝視著她。
唉。李天縱黯然一嘆往旁邊走了兩步輕輕搖頭自嘲不已:在下明白不會誤會的……他滿臉落寞淡淡道:方才多有冒犯還請楊小姐見諒。言畢轉(zhuǎn)過身臉上盡是忍不住的笑意。
聽著他失落的語氣楊玉心頭刺痛因羞而紅的臉慢慢冷卻腦袋更是攪成漿糊一般。她輕咬著嘴唇左手往腰間探去并沒有摸到酒壺只好抓著垂下的青絲幾次張口欲言終是沒道出半句話。
別看楊玉二十歲她在男女之情上可還是雪紙一張。所謂少女懷春她亦不例外對于一個才學(xué)勝于她、又理解她的英俊少年自然會心存好感。今天幾番被李天縱輕薄好感有增無減甚至隱隱甜蜜上心。
只是一切宛若水月鏡花兩人間的親密煙消云散令她茫然不知所措。
李天縱轉(zhuǎn)過身神情平靜有種拒人于外的淡然:楊小姐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楊玉心急如焚想把話說清楚卻礙于女兒家的顏面說不出口。眼見李天縱要走她情急之下不禁喊道:縱弟!姐姐的話并不是你想的意思。
究竟是何意思?李天縱疑惑地望著她眨了眨眼正巧掩沒了那道狡黠之色。楊玉支吾半晌終于恢復(fù)了些狂氣半羞半笑地柔柔道:總之我還是歡喜你叫姐姐。
如此柔情似水的話竟出于飛將軍口中若然讓其它人見到定會以為作夢了。李天縱淺笑不止微翹的嘴角頗是得意哪還有之前的落寞神傷?
楊玉畢竟是心思聰穎的人見他這般隱約明白過來惱嗔道:你、你這壞人!方才可都是在捉弄我?她越想越氣枉她急煞如焚原來是被人戲耍!
我只是想試試姐姐的心意這里頭每一句話全是自肺腑。李天縱曬然一笑露出皓白的潔齒令人如沐春風(fēng)。楊玉偏過頭輕哼一聲李天縱思量著如何逗樂她忽然臉色一變。
只見楊玉身后的棕色樹枝上正伏著一條長蛇那蛇體粗尾短褐色蛇身有兩行黑斑蛇頭扁平一雙小眼睛似乎看著楊玉吐著蛇信子。李天縱對于蛇沒有研究是以不識得那是什么蛇但他知道蛇頭扁、蛇身顏色鮮麗的蛇多是有毒的若讓那條蛇咬楊玉一口不堪設(shè)想。
那條長蛇沒待他再多思索蛇口一張露出反光的牙齒便要咬住楊玉的粉頸!
小心!李天縱豈容它放肆千鈞一之際往兩步之外的楊玉猛地撲去將她推開差之毫厘地避過了毒蛇的牙齒。
楊玉跌在泥地上尚在疑惑驀然驚叫一聲杏眼圓瞪地看到一條蛇撲在李天縱身上兇殘地咬住他的大腿。定睛一看那蛇尖頭短尾是五步蛇!這種蛇劇毒無比相傳人被咬傷不出五步即死。
蛇齒透褲而入狠狠刺進肉里李天縱吃痛繃臉忍著右手往下一探待蛇松口便一把抓住它的七寸之處將它的頭使勁抵在旁邊樹身上左手抓住蛇身反向一扭卡咯一聲長蛇便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縱弟被五步蛇咬了!楊玉秀臉煞白眼前微微黑她失了魂般匍匐過來:糟了怎么辦?這是有巨毒的五步蛇……見李天縱嘴唇白額頭是汗更加心堵。
李天縱緊皺著劍眉知道此事并無兒戲可這兒是郊外現(xiàn)下趕回城找大夫怕是來不及了。
這一點楊玉也想到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縱弟身亡么?她忽地想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把毒血吸出來!被咬之處是大腿內(nèi)側(cè)李天縱的嘴自然湊不到那兒去她凝重道:姐姐幫你吮毒!
吮毒?李天縱一怔著實只有此路可走但傷口在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