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蘇青和小天吃完飯后,洗了個熱水澡,便早早的上床睡覺了。幸虧得是個大床,不然二人絕對睡不安穩(wěn)。
待早晨天剛蒙蒙亮,元氣滿滿的小天早已起來做完了晨煉,不需要幫小秋煉制靈氣丹的他,修煉速度又較之前快了不少,還差一絲就到五級木靈師了。
此時感受到肚子的“咕嚕?!甭?,小天一臉壞笑的爬到床上搖著蘇青的胳膊說道:“三叔,我餓了,快起來幫我買早點?!?br/>
“你自己去買,三叔困死了,”說著翻了個身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小天看著他這么無賴的樣子,只好從他的口袋里拿了兩個銀幣去樓下買早點了,邊走還邊說:“哼,我只買我的,你就餓著算了?!?br/>
這時一隊人馬從客棧的東面走來,每到一個店鋪前就氣勢洶洶的走進去查探一番,離開時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嘟囔著什么。
待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這隊人馬中有昨天搶劫蘇青的那個為首的惡漢,此時他正低聲下氣,一臉諂笑的對著旁邊那位一頭白發(fā)的老頭說著:“吳總管,您再多等一會兒,那小子肯定就在天河城內(nèi),我們再搜搜,一定可以找到的。”
旁邊那位吳總管,連正眼瞧都不瞧他一下說道:“我說黃骨,再搜會兒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我這年紀也大了,稍微動一動靈氣就難以恢復啊!你說怎么辦呢?”
黃骨看著他那副猥瑣的神色一臉厭惡,但為了找回昨天的場子,只得繼續(xù)陪笑道:“吳總管,我早已在萬香閣給您開了間最好的客房,還從旁邊的小鎮(zhèn)里抓過來幾個水靈靈的姑娘;只要您今天幫我出了這口惡氣,我肯定讓你好好舒服。”
“這樣不好吧?”吳總管笑瞇瞇的說道。
“哪里,孝敬您是應該的,”黃骨回道。
“哈哈,那就繼續(xù)搜吧,”吳總管得了便宜,下令道。
“兄弟們,這是最后一家客棧了,給我仔細的搜,”
這時的小天早已買好飯菜回到了房間,他看著還在熟睡的蘇青,想了想,嘟囔道:“哼,這么懶,連早飯都不買。”說完不情愿的又下樓打算幫蘇青買份早點。
剛走到樓下的他,正好看到一行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天性好奇的他就站在那里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不要緊,正好與黃骨對上了眼。看著這幅惡狠狠的模樣,小天立馬就想到了這是昨天在山林遇到的那幫壞蛋,他大感不妙,于是忙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
剛跑沒兩步,主修木靈師的他就感覺到身后有數(shù)條藤蔓順著地面像蛇一樣蜿蜒爬來,顧不上身上驚出的冷汗,他趕緊結(jié)了一道土盾稍微抵擋下藤蔓的攻擊。接著手結(jié)靈印,施展出“烈焰之矢”,數(shù)十道散發(fā)著熾熱火焰的火箭向著襲擊上來的藤蔓射去。
只見大多數(shù)藤蔓被烈焰之矢釘在樓梯上,慢慢的枯萎起來,接著變成一團木靈氣消散不見。不過還是有少數(shù)的藤蔓突破火箭的封鎖繼續(xù)向著小天纏繞過來,小天見狀直接小手一揮,揮出十幾道青色風刃,把剩下的藤蔓也盡數(shù)割斷。
眼見自己竟然能夠化解五級靈師的一次攻擊,雖然這次攻擊是控制型的攻擊,但小天的心里也非常的開心。正當他想繼續(xù)往樓上跑時,突然發(fā)覺自己動不了了。
看著籠罩在自己身旁的青色光芒,他突然意識到:“這應該是六級風靈術(shù):“風之束縛”,曾經(jīng)三叔經(jīng)常用這個戲弄自己,被束縛后連話都講不出。這次完了,怎么還有個六級靈師啊!”
正當小天懊惱時,兩根粗大的藤蔓捆住他的身體,把他拖到那那群人的面前。那個黃總管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天戲虐的說道:“是這個孩子嗎?”
“是的,”黃骨咬牙切齒的說道,接著就亮起一道風刃想要結(jié)束小天的生命。
望著那把懸在自己頭上的青色風刃,小天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正當黃骨將要下手時,吳總管攔住他的手,一臉奸笑的說道:“別急嘛,把打你的那個人喊出來,然后當著他的面把這個孩子殺掉豈不是更好,到時候看著他的表情,桀桀,,,,”
黃骨還是想先把這個小天殺了,因此說道:“可是,那個人可是個六級靈師啊,”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吳總管有些不悅的說道。
“沒有沒有,只是,,,,”
看著黃骨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自己,吳總管打斷他的話,羞辱道:“別說了,現(xiàn)在就把他給我叫出來,我倒要讓你看看,能把你打成這幅狗模樣的人是有多么的強?!?br/>
聽到黃總管的話,黃骨只得忍住怒氣,撤去風刃,在小天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惡狠狠的說道:“兔崽子,等下再殺你?!?br/>
被這一腳踹的痛不欲生的小天,疼的用力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黃骨,死死的盯著。
黃骨被小天盯的心里有些發(fā)毛,惱羞成怒,又一腳踹在了小天的臉上。
這時旁邊客棧的掌柜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冒著被打的危險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黃爺,您老手下留情啊,這還只是個孩子啊,,,,”
“滾,你店不想開了是吧?下個月再多交10個金幣,不然把店給你砸了,”黃骨眼神兇戾的說道。
掌柜只得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到一邊。
怒氣未消的黃骨接著又一腳踹在小天身上,小天盯著這個死命踹著自己的壞人,又想起七年前宗門大戰(zhàn)死去的爹娘,想起孤獨的小秋,他突然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對著黃骨冷笑起來。
這時在床上的蘇青被樓下的動靜搞得實在是睡不著了,他煩躁的說道:“小天,樓下怎么了?”
過了一會兒,沒人回答他,他只好睜開眼,發(fā)現(xiàn)小天并不在屋里,只有桌上放涼的飯菜。他突然心一驚說道:“這個小傻瓜,不會是買早點沒給錢吧?”想到這里,他趕緊穿上衣服,隨便撓了撓頭,向樓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