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長老,你來湊什么熱鬧,你們傾心閣不是只收女子的嗎?”古長老不悅,質(zhì)問道。
姓莊的傾心閣長老呵呵一笑,豐滿的胸脯上下浮動,“古長老說笑了,我們傾心閣女子學的功法您又不是不知。”
四位長老皆神色一頓,傾心閣素來只收女子,并且不許門下弟子與男子產(chǎn)生感情,那是因為她們修的功法乃是至陰之術,若她們與男子交和,所學的功法將盡數(shù)傳給男子,成為普通人。
“莫非你們想?”眾人驚呼。
“多少人想娶我門弟子都被拒之門外,這樣一個機會我想這個娃娃是不會拒絕的吧。”
宇恒苦笑,秦風才多大啊,哪這么著急就娶親。
“我弟弟年紀尚,怕是不合適吧?!?br/>
“無妨,我家閣主的妹妹也才八歲多些,與你弟弟年紀相仿,正好可以先培養(yǎng)感情?!?br/>
“可我弟弟現(xiàn)在未醒,我也不能替他決定,依我看等他醒來再做決定吧?”
莊長老收起了紙傘,衣袖一甩,露出怒容,一陣威壓襲來,壓在宇恒身上。
“怎么,覺得我家閣
主的妹妹還配不上你弟弟了?”
“沒,沒有。”宇恒倒退幾步跪倒在地,用求助的眼神望著魏子陵,魏子陵會意,相同的,一陣威壓襲去,與莊長老的抵消掉了,宇恒才得以起身
“莊長老過分了吧?!蔽鹤恿甑?。
“你這姑娘,脾氣倒是不,人家子不愿意你是要明搶不成?”
“古老頭,你的脾氣也收收,別只知道教訓別人。”
“我看你是找打?!?br/>
古長老暴怒,抬起一手欲打向玄雷閣長老,玄雷閣長老不吃癟,也做了交戰(zhàn)的準備,一時之間,火藥味彌漫,隨時可能打起來。
“吼??!”
萬獸門長老一直無言,這時他座下的龍象突然仰天長嘯,驚走了林中百鳥和野獸。
四位長老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他才開口說道。
“這娃娃又不是個物件,何去何從由他自己定奪就行,你們一個個爭論有何用?”
“對?!庇詈阈睦锔屑ぬ榱悖K于有個明事理的站了出來。
“那依墨長老看是任這娃娃自己選擇咯?”
“那是自然?!?br/>
“就等他自己決定吧?!蔽鹤恿曩澩?。
玄雷閣,傾心閣,六脈劍宗三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妥協(xié)了,決定等秦風醒來再做打算。
秦風喝得爛醉,嘴巴嘟囔著不曉得說些什么,先前有了醒來的感覺,現(xiàn)在又睡得昏沉。
六人守在他的身邊,雖是說等秦風醒來自己做打算,但是誰都沒有放松警惕,一個個的心思都在秦風身上,防止有人乘此時機偷偷劫走秦風。
“嗚嗚。”
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已黑,秦風才翻了個身慢慢真來了眼睛。
“頭好痛。”
捂著腦袋搖了搖頭,才發(fā)現(xiàn)五個長老及宇恒在守著他,“你們干嘛?”
宇恒無奈,心里發(fā)誓再也不許秦風飲酒。
眾人說明了來歷,并且告知了之前的事情,剩下的難題就又交給了秦風。
秦風沉思了片刻,宇恒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將魏子陵方才救下他們一事告知了他。他看了一眼魏子陵,斬釘截鐵說道,“我去云山宗?!?br/>
魏子陵大喜,其他人臉色卻不太好看,因為這樣一個可能是天才的孩子交給了其他宗門,對他們來說都是巨大的威脅。
“為何?”他們四人幾乎是同時出聲問的。
“就因為云山宗兩次救我和哥哥二人,這份恩情我需要報答。”
魏子陵心里高興,知道宗主沒有看錯人,此子重情重義又懂得感恩,以后定是個出色的人才。
“那我們走吧,告辭了諸位?!蔽鹤恿旯笆值?,在其他四人的充滿不善的目光中帶著宇恒跟秦風往云山宗的方向踏空離去。
“怎么辦?”
古長老問道。
秦風令靈珠破開,測不出天賦,但結合他先前兩輪測試的結果來看,他體內(nèi)存在的靈極有可能是強大到超過他們認知的。
云山古國雖大,但物資并不充沛,僅僅只有九座靈礦山,除去皇室占的兩座外,還剩有七座,這些并不夠五個宗門分配,而這些礦山的分配是倚仗每三年舉辦的宗門大會里宗門的成績所決定的。
像秦風這樣的威脅,對以后來說,怕是會影響到他們分配到的靈礦數(shù)量,那便會影響到門內(nèi)弟子修煉資源的多少。
“還能怎么辦,去搶不成?現(xiàn)在只求那個娃娃是個無靈之人,或者成長不起來盡早夭折?!?br/>
玄雷閣長老冷冷道,另外三人心中明了,他所說的意思是什么。
很多天才在成長的途中受人嫉妒死于非命,往年也有很多天賦極高的天才在修煉途中夭折,每個宗門都有,他們是如何死的,幾位長老心里不說也心照不宣。
莊長老神色卻是輕松,紙傘一開,輕紗曼舞,玉足輕輕一點地,凌空飛向遠方,月光星辰的照射下,楚楚動人。
龍象前腳離地,咆哮著奔騰而去。
其他二人也不做停留,各自回到宗門內(nèi),向所屬宗門的宗主稟報情況。
魏子陵這邊,秦風和宇恒被他僅僅抓住騰空離地。
“離云山宗還有多遠?”
秦風問道,被人提著的感覺屬實不太好受。
“云山宗遠在千里外的云山山脈,按照我的速度,明日辰時應該能到?!?br/>
“噗?!鼻仫L險些一口口水噎死自己,還需半日被人這樣提著,任誰都會如此。
宇恒算是死了心,任由魏子陵這般提著,并且讓秦風不要多話。
又行了一柱香的時間,離滄溟城已有五十里地,這里是一片高大的林地,飛在林木之上,沒有遮攔,月光下的夜景美倫美奐,宛如仙境,有如鮮花在空中盛開。
“別說,這種感覺還挺真實,都聞到香味了?!鼻仫L使勁皺著鼻翼說道。
“不,不是,你們心了。”
魏子陵突然大喝,惶恐不安,抓著秦風宇恒的手松了去。
秦風宇恒已做了準備,落到地面翻滾了跟頭后站穩(wěn)了。
空中,魏子陵被人一掌拍翻,而那道身影,像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