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廚房,她才松開了拉著菲琳娜的手。
小聲的跟她道:“你以后最近都不要再檸箏面前提前原戰(zhàn),除非她主動提。”
“她真的無法原諒戰(zhàn)少么??”
“嗯,因為你不知道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在半年之前,檸箏被那時的希臘軍長凱撒綁架,容一行是幫手,檸箏九死一生,還好我跟容少救了她,但后來不知道原戰(zhàn)從哪從天而降,那時身為原戰(zhàn)一把手的凌犬為了救檸箏不惜違抗原戰(zhàn)命令,后來原戰(zhàn)抓到她們兩個,當著顧檸箏的面打了凌犬一槍,凌犬跟檸箏雙雙跌入大海,后來凌犬為了保護檸箏,全身都被鯊魚咬的面目全非,手臂跟腿也斷了,可以說是連一個完整尸體都沒有?!?br/>
“。。。。。。。”
菲琳娜吃驚的捂住嘴巴,這下子,是真的明白了。
為什么檸箏那么恨原戰(zhàn)。
為什么上一次原戰(zhàn)死也不肯去病房見顧檸箏。
原來如此。
她低著頭,有些愣。
她知道原戰(zhàn)這個人有多狠,卻沒想到,她可以這樣的狠。。。
狠到連自己手下的生命,都可以不顧。
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沒事吧?”
“我沒事?!?br/>
“唔,那就好。”
笑笑拿著水瓶去沖洗了,而菲琳娜還矗立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那個消息嚇到了。
直到現(xiàn)在,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原戰(zhàn)。。。
他做人怎么能這么狠呢?
菲琳娜覺得胸口被壓的很疼,而他今天早上說的那句話,還在耳邊來回不斷的回放。
原戰(zhàn),你真的可以令我信任么?
……
……
容心慈在門外鬧了好一陣,最后不知道是誰來接了她,把她帶走了。
但笑笑敢肯定,絕對不是容淵。
她在顧檸箏家里呆了一下午,準備做晚飯的時候,忽然接到容淵的電話。
她走到陽臺那邊,接通:“喂,容少~”
“現(xiàn)在吃飯了么?”容淵好像是從很吵的地方出來,過了幾秒聲音才變得安靜。
他嗓音溫柔的問。
笑笑甜蜜的彎唇回答:“正準備做呢,你呢?那邊忙的怎么樣?亞瑟抓到了么?”
“被他跑了。不過這段時間他大概都沒辦法出境,只能躲在羅亞。”
“唔,這樣的話豈不是更方便你抓人了?”
“算是吧?!?br/>
“那你現(xiàn)在在哪?”
“正準備從港口回來?!痹捯魟偮?,笑笑就聽到容淵那邊有呼呼的風聲,聲音很大,而且穆樂還在旁邊說讓容淵趕緊上車什么的。
笑笑想了想,覺得有句號,還是得說吧。
“唔,容少,我想跟你說一件事?!?br/>
“嗯?”
“今天容心慈來檸箏家了,被我給轟出去了?!?br/>
容心慈。
剛剛坐到座位上的容淵面色一凜:“她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他知道笑笑跟容心慈有多不對盤,而在這件事上,他絕壁是向著自己女人的。
笑笑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的意見了。
笑的可高興了,聲音也變得甜美好多。
“有啊,不過你不相信我啊?我才不會吃虧呢~”
“嗯,那就好,你別擔心,她不會在羅亞時間太長?!?br/>
笑笑相信容淵的話。
既然他說時間不會太長,那么就肯定不會容心慈在這里久留。
笑笑握緊手中的手機,長長的嘆了一聲氣:“誒,我擔心一回去就會碰到容心慈,她肯定現(xiàn)在死纏爛打的呆在家里。”
坐在車上準備返回的容淵明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沉寂了幾秒,然后道:“我一會兒打電話給原戰(zhàn)。”
笑笑聽他說要打電話給原戰(zhàn)瞬間秒懂,八卦的問:“容心慈跟原戰(zhàn)到底什么關系???我好好奇啊,容少,能透露下么?”
“之前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
“可現(xiàn)在呢?戰(zhàn)少對她還有興趣么?”
“你覺得呢?他現(xiàn)在一心都在菲琳娜的身上?!?br/>
唔,想一想,也是哦。
想到今天菲琳娜失魂落魄的樣子,笑笑摸著下巴,忽然笑了:“好啊,那你打電話給原戰(zhàn)吧,等你到了告訴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嗯。”
笑笑把電話掛斷,往廚房那邊走,見菲琳娜正在冰箱前面找東西。
“唔,笑笑,晚飯做什么?”
“簡單一點吧,菲琳娜!”
“?。俊?br/>
菲琳娜聽到笑笑在身后叫自己,她回頭看了一眼,見笑笑拿著個剛剛洗干凈的蘋果坐在椅子上笑瞇瞇的看著她:“吃完晚飯之后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啊?!?br/>
菲琳娜沒有注意到她眼底狡譎的笑意,單純的點了點頭。
笑笑聽到答案滿意極了。
她高興的站起來:“我來幫你!”
……
……
原戰(zhàn)很郁悶。
他原本打算去顧檸箏家接菲琳娜的,誰知道忽然容淵打電話來說容心慈現(xiàn)在在容家,讓他趕緊把人弄走。。。
這對于原戰(zhàn)來說絕對是一個他死都不想去碰的難題。
可偏偏容淵威脅他說,如果容心慈呆在容家,肯定得跟菲琳娜干仗,所以原戰(zhàn)只好硬著頭皮去請那尊大佛了。
這不,剛一進門,就看到容心慈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女王樣趾高氣昂的在那看電視。
一見原戰(zhàn)來了,她立馬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容淵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沒有?!?br/>
原戰(zhàn)注意到她臉頰的小紅點,指了指:“你臉怎么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容心慈當即又生起火來了。
她捂著臉:“還不都是容淵找的那個女人弄的?那女人對我放暗器!”
“……佟笑笑?”
“是??!太沒教養(yǎng)了!真不知道阿淵怎么看上了她!”
原戰(zhàn)撇了撇嘴,容心慈一貫都是這種性格,他見怪不怪了。
“很晚了,我送你回酒店吧?!?br/>
原戰(zhàn)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也不想攙和容淵的事情,他只想著趕緊把容心慈帶走,這樣省的到時候跟菲琳娜起沖突,可沒想到容心慈壓根就不想走。
她指了指放在門口的紫色行李箱:“這里是我家,我干嘛要走?”
“是容淵說讓我來接你的?!?br/>
“我是容家的人,我住在這里是理所應當,我不會走的?!?br/>
容心慈一聽是容淵要讓她走,更不高興了。
原戰(zhàn)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啊。
容心慈有多不好搞定,他是知道的。
更何況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真的撕破臉,對誰都不好看。
他不想把情況變得那么復雜。
看眼瞅著時間這么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他是真怕啊!
怕忽然菲琳娜回來,看到容心慈在這。。。
容心慈沒注意原戰(zhàn)臉上的表情,她把目光淡定的重新放回了電視上,原戰(zhàn)郁悶的撓了撓頭,坐過去:“聽說曲星痕也跟著你一起來了,他是不是在酒店等你?”
“我跟他說過了,這幾天我都要住在家里。”
現(xiàn)在容心慈已經(jīng)不稱呼容家了,直接就是家里。。。
原戰(zhàn)看她這意思,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來了。
原戰(zhàn)想了想,偷偷地拿出手機想給容淵先發(fā)一條短信,沒想到這時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原戰(zhàn)嚇了一跳,他剛想站起來去開門,誰知道一個傭人已經(jīng)手腳極快的提前打開了門。
忘帶鑰匙的笑笑跟菲琳娜站在門口,看到一男一女坐在沙發(fā)上儼然一副情侶般的一幕,頓時都呵呵噠了。
“喲,我猜的真沒錯!某人還真是不要臉?。?!臉都成那德行了,還能如此淡定的坐在這里看電視?臉皮厚的都堪比城墻了!”
容心慈一見菲琳娜跟笑笑回來了,立馬脾氣跟被油點了一樣,瞬間爆了。
她冷笑,不留余力的開始打嘴仗:“我為什么不能淡定的坐在這里看電視?我是被人害的!而害我的那個人才是最不能心安理得的!”
“果然人賤天下無敵。不是有人巴巴的送上門去找罵,人家忍無可忍怎么會下手?”笑笑說完,目光忽然定格在門后多出來的一個紫色的箱子上。
她立即面色就冷了起來。
“這箱子是你的?”
“是!”
容心慈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身,比較家居風格,很隨意,甚至有些能透視,而原戰(zhàn)還傻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菲琳娜看到他,心里一陣冰冷。
“維納!”
笑笑沒搭理容心慈,直接喊來一個傭人。
傭人畢恭畢敬的看著笑笑,畢竟笑笑在容家的身份就是容家的女主人,大家早都心照不宣了。
“把這個行李箱給我扔出去!”
笑笑指著門后的箱子,沒有半點的猶豫。
維納怔了征,有些猶豫不決。
“小姐,真的……”
“扔!”
維納一聽沒辦法,只好拉著箱子往外面走,容心慈一見這局面立刻不干了。
噌噌噌的走過去,揚起手就要打笑笑一巴掌,卻被笑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想打我?我告訴你,你打過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打第二次了!”
“你有什么資格扔我的行李箱?!我告訴你,在容家,我才是女主人!我是容家正兒八經(jīng)的千金大小姐!而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你說這話我真想還給你。我不是你口中什么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是人,我是容淵的女人,作為他的女人,我想我有資格處理這里一切的東西?!?br/>
第五百七十五章:佟笑笑,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