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紗和禹落從酒館出來后,便向小嘉訂好的旅館走去。()
半路上,禹落一臉輕松地說:“剛才可真把我嚇了一跳呢,我還以為那個逃跑的公主就是安妮呢!
菱紗剛才也被嚇一跳,現(xiàn)在也同樣輕松地開玩笑說:“萬一真是安妮你怎么辦?”
“那還用說?”禹落頓時一臉的舍身忘己,“當然要把她交出去了,藏著她咱們肯定會被那個什么皇帝整死的,要是把她交出去沒準還能給咱們分管加爵什么的。為了大家的利益,我就只好做惡人了!
“切。”菱紗白他一眼,“我就不信如果安妮真是那個公主,你會舍得把小安妮交出去。你這家伙雖然遲鈍,但像所有的男人一樣好色!
“喂,我怎么會像所有的男人一樣好色!”禹落義正言辭地抗議道,“男人的好色程度是不同的好吧!”
“……”
為了省錢,小嘉只訂了兩間雙人房,因為她認為三個女孩子抱在一起睡的話一張雙人床能盛得開,而禹落和水玦睡一張雙人床正好。
對此禹落自然是嚴重抗議,不過最終因為只有他一人抗議而導致抗議無效。
等禹落和菱紗到達旅館時,小嘉、盧克西和水玦已經(jīng)在禹落和水玦的房間里等他們了。
“哎,你們不去休息,都在這里干什么?”禹落一進來就問。
三人正盤腿坐在床上,見禹落進了,小嘉便說:“菱紗說會帶你去酒館打聽消息,怎么樣,打聽到什么消息了?”
禹落和菱紗也在床上盤腿坐下,五人圍成一個圈。
禹落故作興奮地說:“嗯,咱們可以安安心心地陪安妮她們旅游了。”
除了菱紗翻白眼不理他,其他三人都是一副不解的模樣,說:“什么回事?”
“鳳棲帝國要封鎖了!庇砺湔泻舸蠡餃惤恍耙驗轼P棲的一個謀反的公主逃跑了。”
“那好可惜啊,不能隨時回去了!毙〖斡行┩锵ВS后突然回過神來,“什么,有個謀反的公主逃跑了?”
“嗯,沒錯。”禹落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人的臉龐,“那個公主就是……”
“安妮?”小嘉三人同時小聲說到。
“是艾莉婕公主!绷饧喓芨纱嗟赝嘎┝酥i底,“我就記得鳳棲皇室里沒有一個安妮公主嘛,大家多慮了!
“那安妮至少也是個貴族啊,只能說麻煩小了不少!毙〖我菜闪丝跉狻
“我估計安妮暫時是不會有事的,一個艾莉婕公主已經(jīng)夠讓他們焦頭爛額了,哪還有閑心管一個偷跑出來的小貴族?”禹落幾乎是一百個放心了。
“那萬一安妮的名字也是也是假的呢?”一直沒說話的盧克西突然說道。結果大家都靜了下來。
“不會吧,當時她的表現(xiàn)可不像是裝的。()”菱紗面色凝重地說道。
“盧克西你別嚇我!毙〖蝿偡畔碌男挠痔崞饋砹恕
“她怎么看都是一個小孩子啊,就算是裝也不可能裝得那么像吧?”禹落向眾人問道。
“所以就放松警惕了?”
一個不屬于在座五人的聲音響起,眾人頓時心里一驚,但隨即有放下心來。那個聲音,是莫的。
“莫,你怎么能自己出來了?”小嘉奇怪地問道。
莫很平靜的解釋道:“我本來就可以自由出現(xiàn),只是以前忙著穩(wěn)固自己的形態(tài),所以才只在你召喚我時出現(xiàn)的。”
小嘉有些不滿地說:“以后不要這樣神出鬼沒的,嚇死人了!
莫沒有接下小嘉話,自顧自地說:“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一直待在各位身邊了。”
禹落搶先問道:“怎么,你的形態(tài)穩(wěn)固了?”
“嗯!蹦≡谠剞D(zhuǎn)了一圈,“已經(jīng)穩(wěn)固了。”
這時的莫看起來比以前真實多了,黑色的斗篷顯得更凝實了,在光線下隱約可見一些反光的花紋,移動的時候下面隱約還會泄出一絲黑色的霧氣;面具也變得光彩如玉,透著淡淡的月色光輝。
“嗯,看起來比以前漂亮多了。”菱紗評價道,隨后又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提醒各位,你們口中的那個小姑娘既然是貴族,就不要小看她。貴族中不乏有嬌生慣養(yǎng)的單純孩子,但也有心思縝密的家伙,城府夠深的話,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可并不是什么難事!
聽了莫的話,在場眾人都沉默了。確實,如果安妮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演這么一出戲,并且她的演技夠好,那么眾人也沒辦法。說不相信吧,又沒什么證據(jù),沒理由說人家是在演戲;說相信吧,她們確實挺可疑,莫說的也有道理。
禹落抬頭看著莫,問道:“莫,你這么說,難道你知道她們的真正身份?”
“我不知道,只是給你們提個醒,讓你們留意一些!蹦诿婢呱献兂鲆粋凝重的表情,“皇家的人都要小心對待。雖然她不一定是,但為防萬一,還是小心一點好!
眾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許久,菱紗才對禹落說:“蘇格拉,如果安妮真的是艾莉婕公主,你會把她交出去嗎?”
禹落剛開口還未來得及說,菱紗就打斷他,說:“蘇格拉,好好考慮在回答,不要想剛才一樣開玩笑。你知道,精靈族是女權社會,而且克爾諾并不是一個明君。他登基這兩年來,不說別的,精靈族的奴隸貿(mào)易史無前例的猖獗,無數(shù)無辜的精靈被販賣,就連像之前的我一樣身陷囹圄的人也不能幸免。所以,如果艾莉婕公主真的發(fā)動政變的話,我持支持態(tài)度!
菱紗目光炯炯地看著禹落,表情從沒如此嚴肅過。
禹落沉思一會,輕嘆一聲,答道:“再說吧!
“再說是什么意思!绷饧営行┲绷,“蘇格拉,你就不能給我個明確的答案嗎?這可是關乎一國命運的事!”
“我的意思是,”禹落平靜地看著菱紗,“如果艾莉婕公主發(fā)動政變時,我覺得她能成功,我就幫她,如果她幾乎不能成功,我就不管她。菱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想你一定是恨透了那個克爾諾,你熱愛你的祖國,希望她回到一個和平穩(wěn)定的狀況,你希望艾莉婕公主能成功發(fā)動政變,并且希望能幫上她。是么?”
菱紗沉默地點了點頭。
禹落深吸一口氣,說:“但我要為黑玫瑰傭兵團的每一個人負責。我和潘多拉可以說是在鳳棲開始了新的人生,我對鳳棲也是有感情的。我也不希望她糟蹋在一個昏君手里。但我也不能讓各位——我的伙伴們做無謂的犧牲。如果艾莉婕公主的政變有把握的話,我也會盡一份力。如果她只是沖動地想發(fā)起政變,根本沒有足夠的準備的話,我不會讓大家去跟著她送死的。畢竟咱們不能左右那位公主的想法,只能保存自己的實力,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出手。好嗎,菱紗?”
菱紗死死地咬著嘴唇,她的嘴唇已經(jīng)發(fā)白了,頭不斷地以極小的幅度左右搖晃著,但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下了頭。
小嘉和盧克西互相看一眼,同時說道:“蘇格拉團長,我們永遠支持你!”
水玦則很干脆地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團長,你、你……我、我……”
“行了,水玦,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庇砺溱s緊打斷了他。
盧克西突然說道:“可現(xiàn)在安妮的勢力根本不足以成功發(fā)動政變?團長大人是不是要把她交出去?”
“哎——盧克西,你已經(jīng)知道了安妮是艾莉婕公主了嗎?你是怎么知道的?”禹落立即如此反問道。
“啊。”盧克西一愣,隨即尷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我忘了她不是艾莉婕公主了!
“嗨,不管是不是吧,反正跟咱們沒關系,F(xiàn)在咱們只知道她是安妮,那個雇傭咱們保護她去旅行的安妮,F(xiàn)在咱們就拿錢辦事行了,其余的,現(xiàn)在操心也沒用,到時候自然知道該怎么辦了。”禹落往后一躺,“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吧,趕了這么久的路,都累了!
“好的!”大家一致同意。
“話說你們?nèi)齻女生有沒有愿意跟水玦或者跟我換換房間的?兩個男的在一起很悶的說。”禹落可憐巴巴地看著望著妹子們的背影說道。
小嘉趕緊拽著盧克西和菱紗走出了房間,邊走邊說:“你就別做夢了,好好跟水玦同居吧,搞基是種美德!”
“搞基是什么?好吃嗎?”菱紗和盧克西同時問道。
小嘉一臉神秘地壞笑,小聲對二女說:“這時腐女最喜歡的東西,一會我在跟你們解釋!
禹落慌忙大叫到:“丑小鴨你行了吧,我記得你不是腐女啊喂,不要毒害咱們團里的單純妹子啊!”
小嘉狠狠瞪了禹落一眼,說:“被我毒害也比被你殘害強!”
說完小嘉就帶著菱紗和盧克西離開了。留下禹落一個人落寞地看著門口發(fā)呆。
“能跟團長在一起休息好開心啊。”水玦一臉興奮地說道。
禹落陰沉著臉看向水玦,隨后拿過一條毯子放在床中間,對水玦說:“那邊是你的,這邊是我的,不許過界。休息了。”
“嗯!彼i很高興地趴下就開始睡了。
禹落看著這個可愛的男孩子,不知該說些什么好。禹落不禁嘆了口氣,想到:“如果不是他在某些方面實在是讓人自卑的話,水玦真的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呢。”
“喂,蘇格拉,那二十個紅斗篷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去看看?安妮正趴在床上睡覺,你不是很喜歡這么大小的小女孩嗎?我記得你稱這樣的小女孩為……小蘿莉,是吧?她趴著睡覺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唔,我想我被你傳染了。”莫的聲音突然從房間里響起來了。
禹落則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說:“莫,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
莫用有些失望的聲音說:“那我自己去看嘍。”
“等等!”禹落叫住莫,“真的是可愛的小蘿莉?”
莫輕哼一聲,說:“我可沒興趣欺騙你這樣的平民!
禹落看看小嘉那邊的墻壁,又看看另一邊墻壁,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下定決心說:“有就有吧,反正我又不是蘿莉控!”
“喂,面具,母體要自殺了,怎么辦?怎么,斗篷,你說他不會背棄自己的信仰,嗯,我也這么覺得……”莫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和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談話了,讓禹落覺得像見了鬼一樣。
“你別鬧了好吧,現(xiàn)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庇砺洳唤櫰饋砻碱^。
“哎,現(xiàn)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不看看的話你會錯過很重要的東西的!蹦琅f耐心地勸著禹落。
“你不用說了!庇砺浜芨纱嗟鼐芙^了,“黑玫瑰傭兵團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腐女了,決不能再出現(xiàn)一個蘿莉控了!”
“哦,品德高尚,高風亮節(jié),佩服佩服,自愧不如!蹦獞賾俨簧岬乜戳丝茨敲鎵,化作一縷黑霧消散了。
莫走后,禹落還是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開啟眼睛的透視功能向隔壁看去。
只見十九個紅斗篷圍在床邊,讓禹落看不見床上的具體情況——畢竟他的眼睛的能力不是很強大,透視功能也是很有限的。
要是能早點遇見兔子瑰瞳就好了,禹落不禁仰天長嘆。
隔壁床上的安妮,嘴角悄然勾起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