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兒媳用小穴給公爹送早餐 待木桶里的東西全部攪拌

    ?待木桶里的東西全部攪拌勻稱后,姜挺從隔壁廚房借來個大勺子,撈起一團餡,放入自己的手掌心,然后握成拳狀,慢慢施力,讓餡從大拇指與食指形成的環(huán)圈中擠出來,形成一個小丸子的形狀。

    他把做好的丸子放在一旁的竹匾里,一個個圓滾飽滿排列有序。善舞看著姜挺連續(xù)做了好幾個,也效仿他的手法捏丸子,不過捏出來的實在不能稱之為丸子,賣相實在糟糕。

    姜挺笑著幫善舞把那些奇形怪狀的團子捏成圓狀,兩人很快做出了滿滿一竹匾飼料,善舞把竹匾搬到了柴房外的空地上。今天太陽挺大的,大概曬上一個時辰,這些飼料便能凝結成型。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姜挺嘆了口氣,希望能順利過關。

    兩人在過道上碰見了來廚房拿水喝王雙和李至,王雙在這馬場里有些年頭了,他年近四十,仗著輩分高資格老,時常會欺負一些新人。他看姜挺頗有些不痛快,別過頭去裝作沒看到,身邊的李至倒是比較和氣,一見姜挺就迎了上去:“姜管事?!?br/>
    “兩位大哥好,叫我姜挺就可以了,”姜挺客氣地笑了下,毫無管事的架子。他才來馬場沒幾天,除了同住的善舞和木南,以及東郭季之外,和其他人還沒怎么打過交道。

    “管事的飼料可是做好了?”站在旁邊的王雙突然插話。

    “嗯,”姜挺指指柴房門口的竹匾,“曬干后就能用了?!?br/>
    王雙做了個輕蔑的表情:“那小的們就拭目以待了,”說完又轉過頭對李至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渴么?”

    “哈哈,光顧著說話差點忘了是來廚房討水喝的,那姜管事我們先過去啦。”李至往姜挺行了個禮。

    “嗯,好。”

    過道往左轉便能看見馬場中心的馬廄,魯南國的烈馬大多被關在里面。待在馬廄里時還算老實,可一有馬夫靠近,那些烈馬就會躁動起來,更別提駕馭它們了。

    自從馬場里有半數(shù)馬夫被摔下馬受傷后,其余的馬夫再也不敢貿貿然去試圖騎一匹烈馬了。

    姜挺剛出現(xiàn)在馬廄時,那馬群里的黑馬就察覺到了。馬的嗅覺十分靈敏,日常都是靠嗅覺識別同伴、草料,以及主人。

    馬廄里傳來一陣嘶鳴,姜挺聞聲往那一看,讓看管馬廄的馬夫將黑馬放了出來。

    “原來你還記著我呢,”姜挺撫摩著馬脖子上黑亮的鬃毛,“它可有名字了?”他問邊上的馬夫。

    “這批烈馬在管事到來之前都未被馴服過,所以暫時沒有取名。”

    “我可以為它取名么?”

    “這個……管事當然可以取名?!苯Φ穆毼槐绕胀R夫高上一階,整個馬場里除了東郭季外,就數(shù)他們幾個管事最大。

    “你全身烏黑,不帶一絲雜色,不如就叫硯墨?”

    黑馬似聽懂了姜挺的話,得意的揚了揚脖子,越性子烈的馬,在認定一個主人后往往越是忠誠。

    “瞧你有氣無力的,飯沒吃飽不成?!”

    身后傳來一連串的怒罵,姜挺回過頭去,見本來去廚房喝水的王雙已經(jīng)回到了馬廄里,正厲聲訓斥著木南。

    “連幾個馬槽都清洗不好,我不是同你說過了么?馬的味覺不好,辨別不出苦味和酸味,所以要勤于清洗馬槽,不然殘留在馬槽里的飼料殘渣發(fā)生腐壞酸化,被馬誤食會影響體質。”

    姜挺見這王雙雖是疾言厲色的訓斥著木南,卻在把自己的經(jīng)驗毫不保留的傳授給木南。

    膽小怕事的木南低著個頭,也不知聽進去了多少。

    馬場里馬槽大多為石制,槽身長而深,清洗時須將手伸進凹槽里面刷洗。

    木南個子瘦小,兩只手臂跟柴蒲頭那般粗細,于他來說,清洗這么一個巨大的馬槽要比成年人費力氣的多。人家蹲著刷洗凹槽,他卻要彎著腰,手里拿著個大毛刷,吃力的來回刷洗槽壁。

    制成馬槽的石料表面比較粗糙,凹凸不平的小孔里老是殘留一些細碎的草料渣滓,很難清洗干凈。刷掉槽內的渣滓后,積留在槽底的污水還得全部舀出來,舀不出來用粗布擦干凈,不然會污染瑕疵喂食的新鮮草料。

    對于木南來說,清洗馬槽是件特別費勁的事,偏偏王雙總是叫他來負責馬槽的清洗。

    善舞私底下會幫著木南一起干活。他個子高力氣大,清洗起馬槽來不像木南那么費力,今天為了幫姜挺趕制飼料顧不上木南這邊,使得木南又被王雙逮到機會訓斥了一頓。

    王雙在馬場里養(yǎng)馬的時間較長,他經(jīng)驗豐富且時常教訓新人,幾個管事對他頗為敬重,因為他教出來的幾個馬夫都是馴養(yǎng)馬匹的好手。不過王雙的脾氣實在太差,曾經(jīng)的主管李易一直沒讓他當管事。

    “王大哥,”姜挺走上前去,硯墨緊緊粘在他身后。

    王雙看著自己怎么也馴服不了的黑馬如今服服帖帖的跟著姜挺,他累積了十多年的養(yǎng)馬經(jīng)驗竟敵不過一顆來路不明的勞什子飼料,心中的怒火不由更甚。他見姜挺走過來似乎有話要說,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木南,我來忙你一起清洗罷。”姜挺也不去看王雙,他蹲下|身子對木南說道,“我先前沒清洗過馬槽,你來教教我?”

    “?。俊蹦灸弦苫蟮乜粗?。

    “姜管事是在說笑么?竟要一個外行教你洗馬槽?”王雙冷冷地說道。

    “我在來到馬場前,的確不曾接觸過馬夫一職,對馬夫該做的事一無所知,今幸得國師與東郭大人的賞識,才得馬場管事這一職位。只是,姜挺實在無法勝任……”姜挺面向四周,“我以為王大哥比我更加適合管事一職,各位覺得如何?”

    王雙瞪著姜挺,不知這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心里打著什么算盤。

    第12章

    “誰來當管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蓖蹼p皺著眉頭,對姜挺的話嗤之以鼻。

    “我會向東郭大人提議的,”姜挺笑著說道,“能者居之,希望到時王大哥不要推辭?!?br/>
    “哼,”王雙冷哼了一聲,從姜挺身側走過。

    姜挺拍了下木南的肩膀,道:“你來教教我怎么洗馬槽?”

    “我、我不會……”木南低著頭,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強忍著眼淚。

    “我剛才看你做的挺好啊,”這小鬼實在是太軟弱了,姜挺彎下腰拾起地上的毛刷道,“這刷子怎么用啊?”

    “把手插|進刷子后面的背帶里,”木南稍稍抬起頭,他的眼睛很大,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沾濕了一片,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某種小動物。

    “嗯?這樣么?”姜挺套上半個手掌大小的毛刷,在馬槽內壁上來回刷洗。

    木南點點頭,雙眼認真地注視著姜挺來回擺動的手臂。

    “然后呢?這馬槽里的水呢?”

    “要全部舀出來,”木南取來半個瓜瓢,一勺勺往外舀水,剩在槽底下的水無法完全舀出。他往常都是用快粗布將底下的水抹干,但粗布無法將水底的草料殘渣一同帶出。

    “這樣多麻煩啊,”姜挺拉下套在手掌的毛刷,走到馬槽另一側,“直接把馬槽扳倒,讓里面的水自己流出去不就得了?!?br/>
    木南膽小怕生,他一個人無法搬動整個馬槽,又不敢向其他馬夫求助,別人也有自己的活要做,哪里有精力主動去幫他,所以他一人反反復復要洗上好幾回,才勉強能把殘渣弄干凈。

    “我、我跟你一起搬……”木南小聲說道。

    “善舞!”姜挺朝對面大喊了一聲,隨后又轉過頭對木南道,“力氣活交給善舞就行了,都是住一個屋的,用不著客氣。”

    “來咯!”善舞在對面看著兩人擺弄馬槽時早就躍躍欲試了,他快步走過來跨到馬槽另一側,“我一個人就成?!?br/>
    “好,辛苦你了,”姜挺自動退到馬槽后面。

    善舞兩臂施力,將幾十來斤重的馬槽整個翻了過來,槽內的污水流了一地。姜挺見底下的凹槽里還沾著不少殘渣,又從旁邊提來一桶水,一邊往里倒一邊用毛刷清洗,很快把馬槽洗得干干凈凈。

    木南也不閑著,拿了把竹笤帚把地上的污水統(tǒng)統(tǒng)掃進排水溝里。

    洗完馬槽,姜挺估摸著時辰了差不多了,把硯墨牽進馬廄里,隨后去柴房門口取飼料。

    竹匾里的飼料大多已經(jīng)干燥了,善舞將那一粒粒變硬的小團子倒進一個布袋里,往后背上一抗。他撇過腦袋往布袋瞧了眼,不知怎么的有些緊張了起來,成敗在此一舉。

    東郭季聽聞姜挺要給馬匹喂飼料,放下手中的賬本也來到馬廄里查看近況。

    在眾人的圍觀下,姜挺給一匹被單獨拉出來的烈馬喂下飼料。那馬用兩根繩索牽制著,不停地掙扎著,姜挺趁馬嘴張合之際,一把將幾粒飼料塞了進去,然后退出了幾步,雙目緊緊盯著馬匹,觀察馬的反應。

    其他馬夫也屏息凝神地看著那匹馬,只見那馬咀嚼了幾口飼料后,如同當日的硯墨那般逐漸安靜了下來。

    “成功了?!”姜挺自言自語道,拉著繩索的兩人馬夫見狀松了手上的力道,馬溫順的站在原地,任由姜挺身手摸上它的鼻子。

    “太好了,”東郭季喜出望外,他走到姜挺身邊,“你們幫著姜管事把余下的飼料喂給其他馬匹?!?br/>
    “是?!?br/>
    另外觀望的幾個馬夫紛紛上前,姜挺打開布袋子把里面的飼料分給眾人。經(jīng)過幾次試驗,一匹馬大概需要四至五粒飼料,量少了則無法使馬匹足夠的溫順,若是馬夫們靠的太近還是會掙扎反抗。

    最后姜挺這次所做的飼料只分給七匹馬便用完了,制作下一批飼料又需要更多的材料,當初收集來的幾種植物均已用完,有些還是從青山寺中求來的。

    據(jù)善舞所知,那幾種植物在青山寺里的存貨也非常之少,恐怕是求不到更多了。東郭季再三考慮后,決定派出兩名馬夫騎馬前去元京購買材料,元京是朔國的國都,擁有朔國最大的貿易集市,其他都城買不到的東西一般都可在元京買到。

    兩名馬夫得令后當天就整裝出發(fā),畢竟是關乎整個馬場的大事,而且元京距離馬場路途遙遠,他們不敢延誤。

    飼料成功后,東郭季對姜挺是那個和顏悅色,原本打算收拾姜挺一頓的心思全拋到了腦后。姜挺向他請求撤去管事一職,并推薦王雙擔任管事,東郭季沒做多想便同意了。

    王雙覺得很納悶,居然還有人不想升官的,他對管事倒沒多大興趣,要是自己再推辭怕是會惹惱了東郭季,于是應了下來。他左思右想,可能姜挺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對養(yǎng)馬之事一竅不通,想從他這里學些本事,所以才來討好自己。

    王雙最不吝嗇的就是將自己的養(yǎng)馬本事傳授給他人,但要他像東郭季那樣對別人和顏悅色卻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姜挺要從他這里學本事可以,先挨他幾頓罵再說。

    如今李易被打去了半條命,馬場里真正鎮(zhèn)得住場子的也只有他王雙了,那元京來的東郭季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巴結姜挺巴結的跟個什么似得,姜挺那身手一看就是個外行。

    王雙嘆了口氣,這個馬場就算是拼了他的老命也要保住。

    吃了晚飯后,姜挺幾人帶了碗稀粥給屋里的李易。廚房的大嬸特意給李易熬了碗雞湯加在粥里,他們幾個與李易同住,便自發(fā)照看起李易來。

    馬場里只有給馬看病的獸醫(yī),沒有給人看病的大夫。

    三人只能輪流給李易喂飯清洗,今天輪到了木南,由于他刷洗馬槽用力過度,兩只手臂使不上力氣,端個碗都會顫抖不已。

    “讓我來喂李叔吧,”善舞見狀接過木南手里的碗,“你和姜大哥一去洗洗,早些休息。”

    “謝謝,”木南有些不好意思,他總是在給人拖后腿,家里如此,到外面來了也是如此。原本在家中他就不受父母兄弟的待見,他早就習慣別人對自己惡言相向或者拳打腳踢了,沒想到會遇見姜挺和善舞這樣的大好人。

    他默默吸了吸鼻子,拿著澡巾和換洗的衣裳去了馬場里沖涼的地方。

    沖涼那處十分簡陋,就是一個簡易的中間竹棚子,四周由一道并不寬的竹門圍住,從外邊可以看見里面人的肩膀和雙腿。

    棚子里面是一個圓形的蓄水池,邊上放著幾個瓜瓢,可以從池里往外舀水,同時洗澡的話是要坦誠相見的。

    木南走到棚子里時姜挺早早在洗了,看到對方光著的膀子,他急忙低下頭,臉上有些發(fā)燙。

    姜挺聽見聲響回頭一看:“你來了?。口s緊一起洗了,夜深水涼?!?br/>
    木南的臉越漲越紅,在棚子外徘徊了好久,聽到姜挺又催促了一聲,才進到棚子里。他小心地脫下衣物放到架子上,掬了一把水拍在身上。

    “嘶——”

    “凍著了?”姜挺好笑地說道,“趕緊洗吧,這時候可沒熱水給你用了?!?br/>
    “嗯,”木南雙眼直直地盯著地上,不敢去看姜挺。

    姜挺卻在不停打量著木南,他知道木南很瘦,但沒想他已瘦成了這副皮包骨的模樣,那身材根本不像一個有十五歲年紀的少年。

    他問道:“你今年真的十五了?”

    “我、我……”木南不想欺騙姜挺,“再過一年……一年半吧,才滿十五歲。”

    “你這小鬼,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未滿十五歲就來參軍,可是要挨棍子的。”

    “……你不會、不會說出來的?!蹦灸系恼Z氣十分肯定。

    “我不說,可別人看出來怎么辦?”姜挺嚇他,“你這個子可不像十五歲該有的樣子,恐怕早有人看出來了,只是不說出來罷了?!?br/>
    “那、那、那該怎么辦?”木南一臉驚恐,不過總算是抬起頭來看姜挺了,只見對方臉上帶著戲弄的神情。

    “那就好好吃飯,多吃飯才長個子啊?!?br/>
    “……”木南無語地看著姜挺。

    姜挺得逞似得哈哈大笑:“好啦,我不逗你了,趕緊洗吧。”

    兩人洗好澡回到小屋時,善舞已經(jīng)喂完李易,見姜挺和木南一前一后走進屋里,前者面帶笑意,后者則滿臉通紅,也不知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待善舞洗完澡歸來,屋里才熄了燈,三人趴在床鋪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善舞被青山寺的師父逐出師門后無處可去,他一直在外面游蕩,偶遇了回馬場途中的李易。

    “李叔問我要不要當馬夫,我雖愿意卻擔心自己太笨學不會,好在李叔沒有嫌棄我?!鄙莆杩聪蚶钜椎拇蹭仯抗鉁厝?。要不是李易,他可能到現(xiàn)在還在外面流浪,李易對他有恩,所以他對李易的事格外上心,當初李易收到杖責時,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替對方受刑。

    接著,姜挺也簡單的說了下自己來參軍的理由,輪到木南時他有些支支吾吾,說是家里的人不喜歡他,所以他才會出來參軍。

    看木南的樣子姜挺也能猜到幾分,這小鬼也怪可憐的,既然家里人苛待他,那么就由他和善舞來多幫幫他。

    第13章

    當那兩個去元京購買材料的馬夫回來時,已過去了大半個月。眾人一齊制作出一大筐子飼料來,分食給所有的烈馬,總算是將它們的野性撫平了。

    馬場里的新馬房擴建好后,原本擁擠的馬廄也稍稍空閑了點。

    姜挺順利完成了系統(tǒng)里的馴馬任務后,不僅領取到30點積分,還開啟了系統(tǒng)里的部分功能。比如兌換功能,姜挺發(fā)現(xiàn)兌換系統(tǒng)里一些閱讀類物品所需的積分非常少,一卷書的積分為2點,分上下卷的也只需3點。

    他用馴馬任務所獲得的積分兌換了不少書籍,利用在馬場里的空暇時間去閱讀。系統(tǒng)里的書籍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有什么《壓倒情敵的一百零八種方法》、《黃老太擇菜寶典》、《降龍十巴掌》等等。

    姜挺精挑細選了幾本有利于他目前處境的書籍,關于養(yǎng)馬和搏斗作戰(zhàn)類的,畢竟他的積分并不多,一些莫名其妙的書只可遠觀。

    他偶爾還會跟善舞切磋一番,善舞擅長拳法且重力道,是十分適合近戰(zhàn)的對練對象。姜挺在善舞手上吃了不少虧,曾打趣的提議善舞該去參軍,善舞說自己不喜歡過打打殺殺的日子,這一點倒是跟姜挺有些相似。

    可每當問起善舞為何會破戒時,他總是低頭不語,一臉無奈。

    每個人心里都藏著事。

    日子過得很快,當初的那批烈馬們均已被馴服成了聽從指令的優(yōu)秀戰(zhàn)馬。戰(zhàn)馬與普通馬不同,它們需要在戰(zhàn)場上和騎兵們出生入死,必須學會遵守各種主人所下達的各種指令,稍有配合不當就會令鞍上的主人被敵人斬殺。

    馬是聰明的動物,學習能力極強,只要反復訓練便能將復雜的指令記住。只不過邊境那邊飛鴿傳書,催促馬場盡快將馬匹們送至前線,東郭季得令后擅自加快了戰(zhàn)馬的訓練力度。

    戰(zhàn)馬們不僅要在短期內學習辨別指令,還得鍛煉長途跋涉的體能。騎兵們都是身負鎧甲,手持槍矛長戟等兵器,一匹戰(zhàn)馬的負重能力也很重要。

    馬的聽覺敏感,一聽到較大的聲響便會受到驚嚇,作為戰(zhàn)馬還必須適應戰(zhàn)場上的各種鼓炮和廝殺聲。

    已經(jīng)能夠下床行走的李易和王雙兩人是不同意這樣大力度馴馬的,但東郭季一意孤行,對他來說完成上級的命令比什么都重要。

    硯墨似乎已經(jīng)認定了姜挺為自己的主人,只愿意讓姜挺一人乘騎,這讓姜挺十分苦惱。當他親自為硯墨取名時,便已跟硯墨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感情,他為人最是心軟,實在不想讓硯墨置身于危險的戰(zhàn)爭中。

    可硯墨原本就是被當做戰(zhàn)馬來培養(yǎng)的,而且是所有戰(zhàn)馬里資質最好的馬匹之一,他一個小小的馬夫又有什么權利去阻止它進入前線呢?

    他騎著硯墨在馬場外寬廣的跑場里溜了一圈后,卸下它的轡頭和鞍座,將它牽進了馬廄。心中再不舍也沒有辦法,明天便是離開馬場前往邊境的日子。

    第二天,東郭季宣布了一同將戰(zhàn)馬運送至邊境的馬夫名額。有姜挺和善舞,以及王雙等人,李易因為身體的緣故不能同去,只能囑咐善舞一定要對馬群多加注意。

    木南因為落選而有些沮喪,他沒有姜挺和善舞那么能干,這樣的結局是早能料想到的,可還是控制不住的失落。

    留在馬場里的幾個馬夫一同將馬隊送出了路口。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木南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也會成為那樣可以獨擋一面的人。

    馬隊里的馬群用特殊的繩索牽住,兩匹并行,一匹連著一匹,邊上有騎馬的馬夫看管著。隊伍的前面由東郭季帶領,最后面則是馱著草料的馬車。

    由于臨行前邊境又傳來一份催促的飛鴿傳書,東郭季顯得心急火燎,整個行程安排的過于緊湊。除了晚上,連他們用飯的時間都恨不得用來趕路。

    馬匹先前過勞訓練時,已造成體力大損,現(xiàn)下又日以繼夜的趕路,顯得十分疲倦,連體力較好的硯墨也出現(xiàn)了疲態(tài)。

    姜挺看著疲憊不堪的馬群,心底里有些不詳?shù)念A感。

    他曾掏出黑鐵反復查看系統(tǒng),但系統(tǒng)并沒有提示下一個危機,也就是意味著這段行程里姜挺不會再遇到什么危及生命的狀況了?

    他不敢百分百信任這個系統(tǒng),一路上仍是繃緊了神經(jīng)。

    越靠近邊境的地方越是不太平,村鎮(zhèn)破敗蕭條,人口也稀少。這里時常受到戰(zhàn)火的波及,還有山賊馬賊出沒。

    朔國目前的人口只有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二,而且每年都在減少,大部分百姓被貧窮和疾病纏身,只有元京和其他一些大城鎮(zhèn)還算富庶。王公貴族們整日歌舞升平,百姓的日子卻越過越窮,貧富懸殊使得朔國政局動蕩不安,各地的暴動不斷,朔國沒有自己的大型軍隊,每次暴動都會求助于強大的彥國,由彥國出兵擊退造反的亂民。

    鎮(zhèn)壓過后,是更為嚴酷的剝削,搜刮上來的民脂民膏不僅要供朝廷的用度,還需進貢給彥國。

    日積月累的惡性循環(huán),使得朔國元氣大傷。朔國這一代的皇帝是個有遠見的明君,他重用頗有能力的杜沿杉,一君一臣曾多次在重大的國事中力挽狂瀾,但也已經(jīng)阻止不了朔國內部的漸漸腐化。

    馬隊抵達邊境處的最后一個驛站,再往前幾里地便是雷帛軍隊所在地。東郭季命姜挺等人在驛站里稍作整頓,務必以最好的狀態(tài)前往營地。

    馬群們連日奔波,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復體力的,再加上馬匹所食用的草料十分粗糙,東郭季為了加快行程而減輕了不少負重,一些戰(zhàn)馬日常需補充的飼料也沒有備上,導致戰(zhàn)馬們的狀態(tài)不容樂觀,就算到了軍營里也不能立刻上戰(zhàn)場。

    姜挺給硯墨喂了水,向驛站的老漢打聽了目前的局勢。

    聽老漢說,冉國的士兵時常來附近燒殺搶掠,一旦朔國的軍隊前來,他們便立刻撤離,這讓雷帛十分頭痛。

    恐怕冉國只是為了來探探朔國的底子,冉國與朔國的國力相當,想必他們早已聽聞了朔國擴軍的消息。冉朔兩國的地理位置比較接近,冉國擔心朔國強大起來后會威脅到他們的國土安危。

    了解了大致局勢后,姜挺再次拿出黑鐵查看上面的系統(tǒng),發(fā)覺系統(tǒng)終于有了新的危機提示。他二話不說,立馬選擇消耗掉10點積分開啟了預知。

    系統(tǒng):扣除10點積分,接下來您所要遇到的危機是保護國師。您的結局一:和國師杜沿杉一起死于荒野,結局二:將國師杜沿杉安全護送回朔*隊。是否使用10點積分開啟應對此危機的攻略?

    姜挺愣了一下,他怎么又和杜沿杉牽扯到一起了?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跟前世的一切告別,那些人和事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吧,他對這幾個人是避之不及,雖說對杜沿杉的感覺并不壞,甚至有點敬佩此人。

    沒等姜挺選擇開啟攻略,善舞便來找他,說是東郭季下了繼續(xù)趕路的命令,讓所有人盡快去驛站門口集合。

    距離雷帛的營地只剩幾里地的路程,姜挺等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一大片空地里搭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帳篷群的中間豎著一根高高的旗桿,朔國的金邊黑鷹旗在天空中徐徐飄動。

    此時士兵們正在進行操練,接見他們的副官告知國師與將軍正在帳篷里商討作戰(zhàn)對策,讓東郭季在帳篷門口稍作等待,自己先進去通報。

    帳篷里發(fā)出一些聲響后,杜沿杉先走了出來,東郭季立馬迎了上去。姜挺遠遠站在人群中往他那里瞄了一眼,一月不見對方消瘦了不少,定是為了邊境之事而過于操勞。

    雷帛隨后也出了帳篷,東郭季帶著兩人前往后面的馬隊里查看戰(zhàn)馬。

    接下來便沒有姜挺等人的事了,善舞對軍營顯得十分好奇,在營地里四下觀看,被王雙呵斥才收斂了些。

    姜挺原本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拿出黑鐵繼續(xù)之前的操作。系統(tǒng)給出的提示之一是他與杜沿杉雙雙死在荒野,莫非是遭到冉國士兵的襲擊?

    這次的危機不比前面那次,姜挺沒有什么把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來應付,他決定開啟攻略提示,有必要的話還得兌換所需道具。

    剛走了幾步,便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姜挺的視線。

    是蘇妙……

    再見蘇妙恍若隔世,這個前世里比姜挺生命還重要的人,此刻仿佛已經(jīng)離他很遙遠很遙遠了。

    蘇妙聽說馬隊已經(jīng)抵達軍營,便放下手中的活來到附近等候,他早早就看到了隊伍里的姜挺。對方已不像參軍前那樣病歪歪的,黑了,壯了,變得頗有男子氣概。

    他站在原地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前與姜挺搭話,腳步卻不受控制的朝姜挺走去。

    姜挺面無表情地看著蘇妙,見對方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最近可好?”

    “……嗯,”蘇妙點了下頭,“就這樣吧,給將軍當小廝,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給他喂喂馬什么的。你呢?”

    “我在馬場里養(yǎng)馬,學了不少東西?!苯Υ鸬馈?br/>
    他們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樣平靜的交談了。

    蘇妙沒有繼續(xù)接下去,姜挺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兩人就這樣站著。

    僵持了一會,姜挺說自己要回馬隊里了,草草向蘇妙告別。

    蘇妙應了一聲,目送他離開。

    只是,姜挺轉身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看見蘇妙臉上突然閃過的一抹詭異笑容。

    第14章

    “如何?既然戰(zhàn)馬已經(jīng)及時抵達,就按我的這個策略來作戰(zhàn)吧!”雷帛看著一匹匹拴在營地馬棚里的戰(zhàn)馬,滿臉喜色。

    先前跟冉國的對戰(zhàn)讓他受了不少怨氣,對方侵犯朔國邊境的軍隊只是幾支零散的散兵,他們各自為戰(zhàn),打一槍便換一個地方,仿佛在戲弄自己的對手一般。

    雷帛并不擅長對付這種游擊式的打戰(zhàn)方式,他所習兵法均是教人如何在戰(zhàn)場上擊敗敵方的軍隊,而不是尋找自己對手的位置。

    他聽聞杜沿杉說起過馬場里最近訓練的戰(zhàn)馬,便想出了派出騎兵迅速圍剿冉國散兵的策略。

    雷帛所率領的軍隊以步兵為主,軍中的騎兵十分之少,起初是無法完成這個戰(zhàn)略計劃的。營地里的有足夠的士兵懂得騎術,但奈何馬匹不夠,如今加上馬場里運送過來的馬匹就足夠了。

    冉國的散兵均是普通步兵,腳程快不過騎兵。雷帛先率領大部隊按往常那般,前往被冉國攻擊的村落,暗地里派出精銳的輕騎兵繞到敵軍背后圍剿,采用速戰(zhàn)速決的方式將所有滋事的冉國士兵全部消滅。

    杜沿杉走在雷帛身后,皺眉不語。

    “慕行?”

    “嗯……”耳邊傳來雷帛的疑問,杜沿杉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戰(zhàn)馬雖已及時送達,但騎兵與馬匹還需時間磨合,不可操之過急。”他的這位發(fā)小最為魯莽沖動,這個策略的過于冒險,一個不小心會就損失掉唯一的幾支騎兵隊伍,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把握杜沿杉不想過早行動。

    “我的士兵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騎上馬就能迅速展開作戰(zhàn),慕行不要小看了武將們的能力。”雷帛對杜沿杉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幼年時他一直很聽杜沿杉的話,但如今官職越做越大,經(jīng)歷了幾場精彩的勝仗后,為人也越來越剛愎自用。

    “少景,我雖為文官,但從來不曾看輕過武官?!?br/>
    “慕行可還記得前幾日元京探子發(fā)來的飛鴿傳書?”雷帛打斷杜沿杉的話道,“其實你在離開元京前就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吧?!?br/>
    杜沿杉點了點頭,朔國的現(xiàn)任皇帝為國事日夜操勞,身體已大不如從前了。幾天前留守在元京的親信來報,說是殿下的身體突然惡化,臥床不起連早朝也沒法上了。

    皇帝臨時下令杜沿杉助雷帛平定邊境的戰(zhàn)事,恐怕也不曾料到自己的病情會急轉直下。萬一皇帝突然駕崩,而身為國師的杜沿杉不在元京,便無法掌控宮內的局勢,對于杜沿杉這一派是十分不利的。

    可不打勝這場仗,沒接到圣旨便不能擅自回京,眼下杜沿杉正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雷帛可不像杜沿杉那么沉得住氣,他不等杜沿杉做出決定就大手一揮,命所有的騎兵立刻出動。

    剛才前方的暗哨傳來了冉國散兵的出現(xiàn)位置,他必須盡快讓騎兵出戰(zhàn),不然又要撲個空。

    姜挺等人的馬隊打算當天離開軍營趕回馬場里,姜挺正思考著留在營地里的理由。

    忽然不知從哪出聚過來一批人,他們身穿輕甲,肩負箭羽,二話不說就把馬夫們紛紛往邊上推開。

    “這位大哥,你們如此匆忙可是將軍有了什么指令?”姜挺識相的站到一旁問。

    “少管閑事,”那騎兵一把拉過硯墨的韁繩,想要騎上硯墨,但硯墨抗拒姜挺以外的任何人,很快便掙扎起來,將騎兵重重摔下馬鞍。

    騎兵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的馬鞭朝硯墨身上狠狠抽去。

    一鞭接著一鞭。

    第三鞭并沒有落在硯墨身上,姜挺在半路捏住了騎兵的手腕,將他的動作攔截下來。

    “大哥,稍安勿躁,這匹馬……”姜挺瞪著那騎兵,手掌使力。

    他一時沒有忍住,怎能眼睜睜看著硯墨被鞭打?

    “你算什么東西?!”不等姜挺說完,那騎兵破口大罵,他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竟被一個馬夫抓住了手腕無法掙脫,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