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櫻不信邪,又輸了兩次718,答案還是不對,而且彈出提示:僅剩兩次答題機會。
她點了公眾號上的另一提示信息,“查看他人答案?!?br/>
點進去一看,她答題的速度算快的,其后還有兩人答了718,均提示答案錯誤,然后他們又變著法兒試了178,871,也都不對。
鐘晚櫻仔細看了遍題目,答案沒錯啊,也沒什么陷阱。
莫不是季天澤耍詐,非要人五次都堅定一個答案才算正確?這么想著,鐘晚櫻又用最后兩次機會輸了718,可得到的提示是“您已用完答題次數(shù)?!?br/>
所以答案到底是什么?
群里此時也在瘋狂吐槽季天澤,表示百度搜索了,答案明明就是718,為什么不對。
季天澤正被堵著車,心情卻很是暢快,回了他們一句,“智商不夠,這么簡單都不會。”
感覺被羞辱了……
大家群起而攻之,非要季天澤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才肯罷休。
季天澤不緊不慢,“我設(shè)了十二個小時的答題時間,答題時間一過,答案自然就會出來了?!?br/>
可是鐘晚櫻的注意力完全被轉(zhuǎn)移,哪里肯等什么十二個小時,又用了小號填答案,來來回回試了二十多次,總是不對。
等她試完最后一個小號,季天澤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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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澤本以為回來會等到鐘晚櫻的生日驚喜,卻沒想到鐘晚櫻上來就問了他一句,“答案是什么?”
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他的視線轉(zhuǎn)移到餐桌上那個跑車翻糖蛋糕上,“你做的?”
鐘晚櫻點點頭,又眼巴巴地追問了一遍,“答案到底是什么?”
季天澤氣笑了。
他走至鐘晚櫻面前,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輕佻,“你打算拿什么換答案?”
鐘晚櫻一臉無辜,指了指蛋糕。
“這本來就是我的吧?”季天澤挑眉,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后食指微屈,輕抬她的下巴,一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模樣,“這樣,你陪本公子睡一晚,本公子就告訴你答案,怎么樣?”
鐘晚櫻臉紅了紅,拍開他的手,嘴里碎碎念道,“臭流氓!不說算了?!?br/>
她走回餐桌前,開始慢吞吞地往蛋糕上插蠟燭。
季天澤見狀,擺出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太子爺樣,懶洋洋地半倒到沙發(fā)上,絲毫不顯急躁。
倒是鐘晚櫻放著放著蠟燭,心里卻還想著答案的事情,掙扎了半天,她想,反正今天是他生日,依他的性子,今天肯定是要做的,答不答應(yīng)都是要做,還不如早答應(yīng)了先解了心頭的疑惑。
這么一想,鐘晚櫻又覺得自己真是被他帶得沒臉沒皮了。
插完蠟燭,鐘晚櫻磨蹭到沙發(fā)邊上坐下,斜睨了季天澤一眼,低聲快速說了句,“我答應(yīng)你了,快告訴我答案?!?br/>
“嗯?”
季天澤微瞇著眼打量她,故意擺出一臉疑惑,“你答應(yīng)我什么?”
鐘晚櫻下手擰了他的腰一把,有些微惱。
季天澤輕呼一聲痛,很快坐了起來,他的手環(huán)過鐘晚櫻雙肩,呼吸曖昧地打在脖頸間,好一會兒,他才作恍然大悟狀,“噢……小娘子是答應(yīng)陪本公子睡一覺了?”
說完過后,季天澤又一臉遺憾,“可惜,剛剛的條件是剛剛的,小娘子先拒絕了一次又答應(yīng),這條件自然是要加碼……”
他刻意拖長尾音,“這個加碼先記著,下次算?!?br/>
話音剛落,他就打橫抱起鐘晚櫻往樓上去了。
“喂!生日蛋糕還沒吃呢!”
季天澤嘴角掛著挑逗的笑,“蛋糕又沒你甜?!?br/>
“你急什么!天還沒黑……”鐘晚櫻臉漲得通紅,萬萬沒想到季天澤一回來就這么心急,他這一來,晚上基本就別想下床了。
季天澤一邊脫衣服一邊應(yīng)道,“吃飯不都白天吃么,我可等不及夜宵了?!?br/>
餓狼捕食,自是一室旖旎。
……
……
到最后關(guān)頭,鐘晚櫻預(yù)感到他要出來,連忙阻止道,“戴…戴東西?!?br/>
季天澤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動作依舊兇猛,直到事畢,他發(fā)出舒服的喟嘆之后,才低聲告訴鐘晚櫻,“不戴,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鐘晚櫻一愣,她自己都沒算過安不安全,他知道什么。
季天澤接著將她攬入懷中,懶聲道,“就算是不小心懷了又怎樣,生下來就是了,跟我老婆親熱,戴什么套?!?br/>
季天澤主動提到懷孕一事,鐘晚櫻眸色突然暗了下來,不可避免回想起這些天煩惱的事,心情又有些低落,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季天澤。
季天澤一開始還沒注意,可好一會兒鐘晚櫻都沒有翻身回來看自己,也沒說話,他才覺得鐘晚櫻情緒不大對。
他把手搭上去,卻被鐘晚櫻拂開了。
“怎么了?”
鐘晚櫻不說話。
季天澤試探著問了句,“不戴/套你不高興了?”
“以后都戴著好不好?”
鐘晚櫻就是不說話。
季天澤有點累,趕了一天的飛機回來和她一起過生日,也不知道這突然是怎么了,他干脆閉上眼睛假寐,等著鐘晚櫻自己轉(zhuǎn)過來。
鐘晚櫻見好一會兒沒動靜,偷偷轉(zhuǎn)身看了季天澤一眼,他竟然睡著了!
不知為何,委屈的感覺一下子涌上心頭,她看著季天澤看了好一會兒,眼淚就流了下來。
季天澤是想假寐來著,可二十來個小時都沒睡覺了,這一合眼,還真打了個盹,等他睜開眼,就見鐘晚櫻和個受氣包似的,哭得眼睛通紅,眼淚把枕頭都給浸濕了,偏生還在不停地流。
鐘晚櫻是越想越委屈,一邊擔心著自己要是真懷不上季天澤要跟自己離婚,一邊又想著才在一起多久,他滿腦子除了上/床就沒半點別的事,現(xiàn)在更是連安慰都懶得安慰了。
季天澤這一清醒,一下就慌了,他摟過鐘晚櫻不停拍著背安撫,“怎么了這是怎么了,誰讓我們家小仙女受委屈了?”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實在是太久沒睡了,剛剛一閉眼也不知道怎么的……”他邊親邊安慰,鐘晚櫻窩在他懷里,也不出聲,就是無聲地流著淚。
明明知道沒什么大事,可自己眼淚就是止不住。
季天澤耐著性子抱住她,不停碎碎念自己承認錯誤,有的沒的攬了一大堆。
過了好一會兒,鐘晚櫻才沒哭了。
她埋在季天澤胸前平復了一會兒,聲音哽咽,“季…季天澤,你說,你都這么多次沒戴/套了,可我為什么還沒懷孕,你說我是不是懷不上……我怕……”
她有些抽噎。
“如果我真的懷不上……你是不是會不要我了?!?br/>
聽罷,季天澤一怔,“你驗孕了?”
鐘晚櫻沒說話,表示默認。
他抵著她的頭,聲音很輕,“你傻啊,我沒做措施的時候都是你安全期,沒懷上才正常,再說了,你去醫(yī)院檢查了嗎?”
她搖頭。
“沒檢查你亂想什么,是不是我太久不在家,你覺得很沒安全感,所以整天胡思亂想?”
她不說話。
從前一個人過也挺好,可一旦單人床變成了雙人床,少了他,心里總會空落落的。
季天澤緊抱著她,“是我不好,沒有早點跟你說清楚,我們婚前都是做了婚檢的,哪有什么問題,退一萬步說,要是真的沒有孩子,我也不會不要你啊?!?br/>
鐘晚櫻訥訥,“那不是讓你斷了子孫香火嗎……”
季天澤真是被她逗笑了,“小櫻仙女,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看不出你們仙界的思想還蠻封建的啊?!?br/>
剛剛光著身子又是摟又是抱,他還得和柳下惠似的不敢輕舉妄動,心里頭那股子勁兒早上來了,此刻見鐘晚櫻情緒好了不少,他欺身壓了上去,“你多讓我弄兩次,才不算是斷了我的子孫香火?!?br/>
又是一番繾倦纏綿。
鐘晚櫻累得全身發(fā)軟,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啞,“幾點了?”
季天澤看了眼手機,“快十二點了。”
她主動伸手環(huán)住季天澤的腰,“生日快樂,雖然沒有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但我是最后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的人?!?br/>
季天澤摸著她的頭發(fā)應(yīng)道,“嗯。”
這么哭哭鬧鬧在床上折騰一宿,季天澤這個生日也算是過得特別了。
鐘晚櫻無理取鬧了一番,也有點羞愧,躲在季天澤懷里不再出聲。
她覺得自己被季天澤慣壞了,因為知道他總是會來哄自己,所以越來越有恃無恐,越來越喜歡耍小性子,好像嫁給他這段時間,把此前二十多年的小脾氣都補發(fā)到了他身上。
這般靜謐相擁了好一會兒,鐘晚櫻才想起件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答案?!?br/>
聽鐘晚櫻再提起這事,季天澤笑得頗有幾分無賴。
他把手機打開遞給她,“仔細再看一遍題目。”
聽他這么說,鐘晚櫻仔仔細細一個字也不放過的重新看了一遍,仍然堅定自己的答案正確。
季天澤抽過手機,意味深長地給她念題目,“輸入正確的數(shù)字密碼領(lǐng)取紅包?!?br/>
說到“正確的數(shù)字密碼”七個字時,他的語氣加重。
鐘晚櫻聽出點不對勁來,此時季天澤又念了一遍:“輸入正確的數(shù)字密碼領(lǐng)取紅包?!?br/>
她恍然大悟!
季天澤太不要臉了!
不過鐘晚櫻也是反應(yīng)靈敏,迅速從另一邊床頭柜摸到手機,趁著季天澤的答題紅包還未過期,在輸入答案處敲了七個漢字,正確的數(shù)字密碼。
回應(yīng)她的提示是:回答正確,請領(lǐng)取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