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會兒沒事干,又對剛剛看見的瓜感興趣,便偷偷摸摸順著網線入侵了秘書手機。
這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發(fā)現,這秘書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尤其是她剛剛收到的一條消息。
把今天你老板帶著的女人照片發(fā)一張過來,我這邊準備好了。
蘇酒看著這句話,眉梢一挑。
她查看了秘書手機上所有加了密碼的軟件,發(fā)現這秘書不僅是秘書,還是一家新聞公司的狗仔,算是兼職,專門賣給那家公司她老板的私生活。
怪不得蘇鈺這些年見過一個女人就會被說成換一個女朋友,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在。
蘇酒把這些證據都收集起來,而后看著二十分鐘時間到了,直接發(fā)送到蘇鈺手機上。
“酒兒,你給我發(fā)了什么?”蘇鈺準時關上電腦,聽到熟悉的消息提示,打開手機看的同時走向蘇酒。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剛剛無聊,無意間發(fā)現的。”事情她讓蘇鈺知道了,至于該怎么處理,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
蘇鈺看見文件時明顯驚訝了一瞬,隨即就變了臉。
有這么一個人在公司,他竟然從來沒有發(fā)現過不對。
雖然她傳出去的只是他交往的女人的照片,可她能傳隱私,那其他的呢?
要是有人找上她,她不是分分鐘就把他公司機密給出賣了?
蘇鈺臉色黑沉沉的,看得出來,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酒兒,還得麻煩你再等我十分鐘!”蘇鈺說完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叮囑道:“把人給處理了,干凈一點,別讓人發(fā)現。”
他雖然是家里脾氣最好的一個,可是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主動欺負人,可要是人犯他一尺,他就會回別人一丈。
不公平的事情,這世界上太多了。
蘇鈺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敲擊得噼啪直響。
坐在沙發(fā)上的蘇酒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后果,倒也沒有催促,喝著咖啡等他忙完。
剛覺得無聊,便發(fā)現自己的電腦被人攻擊了。
蘇酒眼睛一亮,開始接招。
她設的這個陷阱是模仿蘇雯那邊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防陸白晏那邊的人,沒想到對方中了陷阱還沒發(fā)現,反而橫沖直闖被她發(fā)現。
高手過招,往往只需要零點幾秒就能分出勝負。
對面是誰蘇酒尚且不知,但她防御得及時,也把早就準備好的尾巴甩了出去。m.ζíNgYúΤxT.иεΤ
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時,小尾巴悄悄藏了起來。
做完一切,蘇酒愉悅的抿了一口咖啡。
她在等,等對方攻擊不下,原路返回的時候。
……
“我去我去!陸白晏,你快來,我遇上高手了!”
面對季藺的大呼小叫,陸白晏很不想理,但看在他是在幫自己找人的份兒,他還是看了一眼。
他本以為季藺說的那句高手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卻沒想到,對方真的是個高手。
眼看季藺快要被對方發(fā)現老巢,陸白晏動作快速的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下落,三兩下便從季藺的網絡加入了戰(zhàn)局。
得到幫助的季藺,卻不敢松氣,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跟著陸白晏,半點不敢亂跑。
這種時候,他要是隨便亂動一下,或者與陸白晏沒有那么默契,那么他們兩個都會被對方入侵!
這一場黑客之間的對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
在這期間,兩人的手就沒有一秒是休息的,到最后要不是陸白晏及時發(fā)現對方的目的,他現在的電腦已經是別人的了。
可就算陸白晏救他救得及時,他的電腦也還是被控制了兩秒。
看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鬼臉,季藺摩拳擦掌,很想把人拉出來打一架。
陸白晏關上電腦,手指敲擊著桌子。
半分鐘后,他再次打開電腦,按照剛才記下的路線,再一次來到剛才季藺攻擊的這條網絡線上。
他當時過來就覺得有股熟悉感,可是來不及細想??蓜倓偹蝗幌肫饋?,那股熟悉感是因為對方用的方法是他之前用過的其中一種。
這種是用來放餌的,要是對方反應不及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會被反入侵。
陸白晏皺著眉頭,再次到達這條線路時,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剛才的人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就像蘇酒一樣……
陸白晏敲擊鍵盤的手一頓,而后咬了咬后牙槽,對自己被蘇酒牽著鼻子走了這么久很是不爽。
可他就是不服輸的那種人,哪怕確實是他對不起蘇酒在先。
“陸白晏,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季藺敲了敲桌子,將陸白晏思緒拉回來。
他合上電腦,冷漠的吐出一個字,“說?!?br/>
季藺的火氣頓時就熄滅了,揉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高度緊張中放松下來。
“你應該也看到了,你前妻剛剛出現了一分鐘,但很快就被人抹去,而且對方的技術不比我們差。”雖說一旦準備好,誰輸誰贏不一定,可黑客這一行,靠的就是快。
要是人人都需要準備,那就沒有黑客的存在了。
陸白晏擰了擰了眉,季藺的話不用說他也明白,但讓他就此放棄認輸,他做不到,而且……
“不是前妻。”陸白晏提醒道。
“什么?”季藺懷疑自己聽錯了。
“蘇酒還是我老婆,我還沒簽字,沒有離婚,不是前妻?!?br/>
“……”
季藺突然就不想和他說話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起身給自己沖了杯速溶咖啡。
陸白晏見狀,再次打開電腦。
他還是不甘心被蘇酒先提了離婚,搞得他像是被甩了一樣。
“我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季藺給陸白晏也沖了一杯速溶咖啡,見他還在死磕那條新聞,忍不住搖頭。
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陸白晏對這種事情那么執(zhí)著,他說得好聽,只是因為他老婆先提了離婚他不甘心,但實際上,真正情況到底如何,他看得很清楚。
明明就是他前妻不在之后,他又突然對人家在意起來了。
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他們已經離婚了,蘇酒消失了不是更好么?
“離婚協議書必須是由我給她?!标懓钻虉詻Q不退縮。
季藺:“……”
行!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