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和唐嬸再次見到涂星辰,兩個人都很興奮和熱情。特別是唐嬸,拉著涂星辰微涼的手不放,眼圈發(fā)紅不住的說“謝謝”。
原來,唐氏夫婦從凌昊宇那兒得知是涂星辰救了小唐,他們現(xiàn)在把涂星辰當作恩人來看了。至于他們唐家與海外那個大富商唐先生同宗同祖、并因此而牽連到小唐被綁架和受傷這件事,老唐夫婦也就不計較了,更沒有攀附的念頭。
回到房間后,凌昊宇才告訴涂星辰——小唐被綁架一事,他只說是綁架犯搞錯了人。老唐夫婦對他十分信任,只要兒子平安就好,也就沒有刨根問底。
李正楠先把別墅內外走了一遍,又跟唐叔要了別墅的平面圖?,F(xiàn)在他就像是涂星辰的貼身保鏢一樣,必須掌握周圍環(huán)境才行。
給李正楠安排的房間也在二樓,與凌昊宇和涂星辰的臥室隔了一個房間。在別墅的頭一晚,他幾乎是一.夜未眠,時刻提高著警惕,但曹強并沒有來!
涂星辰和凌昊宇睡在一個房間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只是又聊了一些施家村后續(xù)的事。
凌昊宇告訴涂星辰,他外公施老先生在他們進入老宅當晚,突然心臟不舒服被送去醫(yī)院急救,至今還住在醫(yī)院里。他隱瞞下自己去醫(yī)院探望外公時提及四叔凌康風的事,施老先生并沒有否認的事。
請涂星辰去老宅看風水、清不干凈的東西,果然是凌康風給施老先生出的主意!但施老先生并不知道老宅里有僵尸、更不知道棺材仔施朗的事!因為當年施家人早期覺察時局風向不對時,就找了關系全家遷到國外去了。后來在施家村發(fā)生的恩恩怨怨完全都不知情。
不知是不是在熟悉的床上、被熟悉的氣味包圍、身邊又睡著凌昊宇的緣故,涂星辰睡得很踏實、一覺到天亮。如果不是凌昊宇不人道的搖醒了她,沒準兒她能睡到中午去!
“你要去上班就去嘛?!蓖啃浅桨驯蛔永^頭,像只小烏龜一樣蜷縮在被窩里不肯起來。
“乖,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飯,我們有重要的事要做?!绷桕挥罾_被子撈起軟棉棉的涂星辰哄道,“唐嬸做了你最喜歡的陳醋黃瓜絲拌蜇頭?!?br/>
涂星辰閉著眼睛沒骨頭似的吊在凌晨宇的手上哼嘰,“什么事比睡覺還重要?蜇頭中午……吃,現(xiàn)在想睡覺。”
凌昊宇無奈地搖頭,干脆把人拖下床、拽過睡袍給涂星辰穿上,然后推著她進了洗手間。
下樓吃早餐時,涂星辰眼皮還很沉呢!
“李警官,今天我和星辰有幾件重要的事要辦,你是跟著我們一起,還是留在別墅里繼續(xù)勘察?”凌昊宇對坐在餐桌一頭的李正楠道,“如果你想留別墅里,我讓唐叔陪你四處走走?!?br/>
李正楠微怔,看了一眼凌昊宇后又看向還沒睡醒狀的涂星辰。
“你們要出去?做什么?”
凌昊宇垂下眼簾,淡淡的、不失禮貌地微笑道:“抱歉,暫時無可奉可。等我們回來后,你自然就會知道了。請放心,我不會帶著星辰去涉險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們一起去?!?br/>
“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涂星辰的安全,所以你們外出,我當然要同行?!崩钫谅暤氐?。
“沒問題?!绷桕挥钚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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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奔馳車停在某區(qū)民政局院內時,涂星辰和李正楠都有點傻眼。
“凌昊宇,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涂星辰轉頭看向面上云淡風清、將車子熄了火的凌昊宇。
“白睡了我這么多年,該給我個名份了吧?”凌昊宇松開安全帶,抬頭朝涂星辰柔和地笑道。
“啥?”涂星辰張大嘴,表情有些白癡狀。
“把證領了,不然我就罷工!”凌昊宇撣了撣西裝上不存在的皺褶,淡聲地道,“你應該知道我所說的罷工是什么意思,對吧?”
坐在后面的李正楠按了按額頭,后悔跟過來了。
凌昊宇今天的行動力一流,在涂星辰還在懵逼的狀態(tài)下就把人拉下了車,然后拖進了民政局。
李正楠猶豫了一下,推開車門跟了進去。
在填寫個人資料時,涂星辰抗拒地嘟囔了幾句,但都被凌昊宇似笑非笑、眼中有警告的表情給鎮(zhèn)壓得沒聲兒了!李正楠非?!皹s幸”的、被迫當了他們的證婚人!
拍照前,凌昊宇從懷兜里拿出兩個紅色的絨布盒子,打開一個拿出戒指戴在涂星辰左手的無名指上。
看到手指上的戒指,涂星辰滿意的露出微笑。那枚戒指并不是鑲嵌著鴿子蛋鉆石的鉆戒,而是用黃金打造的四葉草戒指。簡單樸素,卻很討她喜歡。如果凌昊宇送她一枚土豪級別的大鉆戒,她肯定嫌棄死!
凌昊宇把另一個戒指盒放到涂星辰的手上,讓她給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涂星辰猶豫了兩秒,還是打開盒子拿出男款的四葉草戒指給他戴上。
“男人不都是喜歡戴鉑金、白色的戒指嗎?”給凌昊宇戴完戒指,涂星辰咕噥道。
凌昊宇拿起結婚證塞給涂星辰,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準備拍照。
“如果你喜歡鉑金的,過陣子我再定做兩枚同款的鉑金戒指?!绷桕挥畹吐暤氐?,“每片葉子上都鑲上鉆石……”
“算了,這個就挺好!”涂星辰趕緊打斷凌昊宇的計劃,她還真不喜歡鉆戒!
一切手續(xù)辦完,不單涂星辰覺得像在做夢,她現(xiàn)在就是凌……凌太太了?好奇怪??!
草率!實在是太草率了!李正楠腦海里一直回響著這句話!
回到車上,凌昊宇把兩本結婚證收了起來。
“不是一人拿一本嗎?”涂星辰問。
凌昊宇皺眉道:“誰說的?結婚證就要放在一起才對。你丟三落四的,還是交給我保管比較妥當。”
“那要是我想離婚時,你不給……”
涂星辰想到一個比較現(xiàn)實的問題,可話沒說完就被凌昊宇弓起指節(jié)在額頭上爆了一記!
“閉嘴!”凌昊宇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一眼涂星辰,然后發(fā)動車子。
涂星辰嘟起嘴,委屈地斜眼瞥著凌昊宇。她現(xiàn)在就后悔跟他扯證!糊里糊涂就成了凌昊宇的妻子,他還對她家暴!
感覺到涂星辰哀怨的視線,凌昊宇憋不住笑地傾身為她系安全帶,扣好后靠近頭想親吻已經是他妻子的小女人。
“咳咳!”坐在后座、當了好一會兒大燈泡的李正楠終于出聲,“我們……我們還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