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亂面對兩個權貴,仍然談笑風生,舉止不凡,這讓對面兩個人心中疑惑叢生,對秦亂心有忌憚。
于是也不好撕破臉皮,互相交談幾句,便無趣離開。
二人走后,向婉這才松了一口氣。
“糟了,他們一定是去找城主去了?!毕蛲衩碱^緊簇,捂著心口說道。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秦亂充滿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他們是神秘執(zhí)法局的兩位長官……”向婉心口仍起伏不定。
“神秘執(zhí)法者!神執(zhí)!”秦亂一驚,剛才怎么都沒有看出來他們的身份,就以為是什么公司的大老板。
“是的,我是賞金獵人,背地里也是神執(zhí)的暗線,自然清楚不少情報。他們兩個來,一來是找我問情報,二來還想趁著工作方便,把我灌醉……”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秦亂身為一個男人,再清楚不過。
“我算是壞了他們的好事?!鼻貋y已然明白。
“秦亂,我真不想麻煩你的,謝謝你今天替我解圍,你們找我來有什么事,解決完趁早離開赤蒙吧,我怕他們伺機報復?!毕蛲耜P心地說道。
“別,你若真覺得不好意思,就再讓我摸一把?!鼻貋y笑著說道。
“你!沒大沒小的,先叫向姐?!毕蛲裥隳樢患t,嗔怪地說道。
“向姐,好了吧?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問,關于狂黯骷髏的事情?!鼻貋y收起玩笑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狂黯骷髏……”向婉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似乎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咦?等等……”
正說著,忽然向婉拿出了手機,在里面細細查看起來。
秦亂也是湊了過去,剛好能看見那誘人的溝壑。
“你看,”向婉指著一處新聞報道的資料頁上面說道:“狂黯骷髏,只存在于烏盟附近,但上個月竟然全部失蹤?!?br/>
“一支異能考古探險隊為了尋求真相,便動身前往烏盟荒漠,結果到現(xiàn)在音訊全無?!?br/>
“嘶——”秦亂倒吸一口涼氣,全部都是異能者的探險隊,竟然到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本來秦亂就以為換個地圖打打怪呢,怎么又和探險考古扯上關系了。
地點雖然知道了,但看來前途,兇多吉少??!
“向姐,你在赤蒙如今也有些危險,不然你跟著我,咱們一起去探險怎么樣!”
秦亂說著,用炙熱的目光看著向婉。
“我?我是賞金獵人呀,你那邊也沒有什么罪犯、懸賞犯,我干嘛要去?”向婉真實地說道。
“給錢,我給錢?!鼻貋y現(xiàn)在雖然過的很緊巴,但是一旦江晚吟的老板死了,那就又是一大筆錢,而且之前虎娛那些老總的錢,陸陸續(xù)續(xù)在這幾天都會打來。
“多少?”向婉眼神瞬間就有了光芒,似乎美眸中都閃爍著金幣的圖案。
“50萬,”秦亂比了一個五的手勢,“回來翻倍!”
果然,此話一出,向婉的目光已經(jīng)有些灼灼了,“回來翻3倍!這樣我也有動力帶你們回來?!?br/>
向婉常年混跡于整個蒙遼地帶,自然是非常厲害的向導,而且異能強大,有她在秦亂也多一分生命的保障。
“好,同意!”
當晚,秦亂和向婉達到共識,約定明天一早就出發(fā)烏盟荒漠!
不過戥羽晴也可能是看秦亂與向婉聊的太火熱了,不知怎么的看秦亂就想給他一腳。
可是她打不過秦亂,只好悻悻作罷。
晚上夜里回了落日賓館,戥羽晴抬手,就是把套房中的臥室門一鎖,誰也不能進去!
奈何她是不知道秦亂的本事,最不怕的就是翻墻。
可既然戥羽晴現(xiàn)在不怎么同意,也罷,畢竟出發(fā)在即,鬧翻不好。等她自己同意了,那才更舒服。
秦亂修煉起點蒼裂元手,一直過了夜里十二點,但韓美麟和薛橙還沒回來,這讓秦亂等的有些著急了。
趕忙打電話過去,但鈴聲一直響,卻沒有人回應!
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亂趕緊敲戥羽晴的房門。戥羽晴剛剛洗過澡,以為秦亂要霸王硬上弓,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之后,趕緊穿上衣服。
兩個人快步下樓啟動車輛。
整條街道上仍是不夜城,有人在街邊嘔吐,還有豐韻猶存的女人們在拉著客。
“定位能定位到嗎?”秦亂一邊開車一邊著急問道。
“信號不好呀!找不到!”戥羽晴無論怎么刷新,但軟件中,定位的功能就是啟動不了。
之前在酒吧,有人談起過,著名的藥劑大師生活在赤蒙的北城。
此刻秦亂二人一路向北,車越開,越人跡罕至。
燈光都變的極其陰暗,到最后,只剩下秦亂一輛車,在空曠的公路上急馳。
瞬間,一道黑影從后面掠過秦亂的車窗!
一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自己的車開的已經(jīng)夠快了,那道影子比自己還要快!
“怎么回事?”戥羽晴也是看到了,指著前方那影子的消失點。
“天??!”秦亂忽然眼神一凝,就見遠光燈照射的遠方,一輛超級戰(zhàn)艦,一半埋在土里!
只有頭部斜著朝天,整個戰(zhàn)艦的尾部全都被大地淹沒。
超級戰(zhàn)艦,怎么會出現(xiàn)在內陸?
怎么游過來的?
難道是從天上飛下來的不成???
禁生命區(qū)域,果然這里面什么都有可能!
當車輛接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面包車,在那比40層豪華游輪還要巨大的超級戰(zhàn)艦面前,就如同螻蟻一樣。
秦亂二人下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堵巨大的船底吃水線,上面還有早已經(jīng)風干的水藻留下的枯黃印記。
整艘戰(zhàn)艦都已經(jīng)銹跡斑斑,但似乎仍然掩蓋不了當初它叱咤海域時候的天威。
一艘戰(zhàn)艦在這里,沒有人來探尋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是深夜,都在尋歡作樂,才沒有多少人來。
正想著,秦亂忽然拉起了戥羽晴的冰涼的小手。
戥羽晴也是嚇了一跳。這時,秦亂忽然能力催動!
兩個人千米跳躍,幾個躍動之下,一眨眼就站在了那超級戰(zhàn)艦的甲板上!
整個甲板也是傾斜的,戥羽晴一不小心差一點沒站穩(wěn)。
從背包中拿出了兩個手電筒,秦亂交給了戥羽晴一只,而突然光線一掃,那一臺戰(zhàn)艦巨炮的炮臺座下,一只手機的自拍桿正躺在旁邊!
秦亂一驚!
“韓美麟她們倆一定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