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炙熱,像玫瑰,帶刺。--《黑夜物語》
樹下的長椅,傅橘慘白著一張臉,驚魂未定。
過山車真是太刺激了。
一個男生緩慢的靠近,他揉了揉后腦勺,停在面前,“那個……你沒事吧?”
傅橘抬頭,小鹿般的眼睛無辜的望向他,濕漉漉的瞳孔里倒映出人的影子。
——單純,無害,一下子激起男生的保護(hù)欲。
“我……我看你不舒服,喝口水吧?!蹦猩桓甸倏吹氖置δ_亂,連走過來的目的都差點忘了,他低下頭連忙擰開剛買的礦泉水蓋子。
遞過去。
“我剛買的?!?br/>
“謝謝?!备甸俣Y貌的道謝,手并沒有接,“我不渴,你喝吧?!?br/>
“哦……好吧?!蹦猩痪芙^,語氣中略帶失望。
他擰上蓋子,自來熟的坐在長椅上和傅橘聊起天來。
“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半天了,等人嗎?”
“嗯?!?br/>
“出來和朋友一起玩?”
“不是?!?br/>
“父母?”男生探頭張望,周圍沒看到有中年人的影子。
“是男朋友?!备甸僬f。
“???”男生聽到回答,萬分驚訝,“你不是單身?。 ?br/>
“難道我長了一張應(yīng)該單身的臉?我很丑不能有男朋友?”
雖然她一個人坐在這里,看上去怪可憐的,但是誰讓陸離非拉她去坐過山車,然后腿軟了呢。
男生趕緊解釋:“啊……不是!你長得特別好看!”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
傅橘接著說:“唉,只可惜他是個傻子,不解風(fēng)情?!?br/>
男生:“那他……”
怎么不解風(fēng)情了?
“?。 币晦D(zhuǎn)頭,陸離舉著剛買回來的冰激凌往這邊走。
“這里,這里!”
一看見冰激凌傅橘立馬眼冒星光,招手吸引陸離的注意。
待在旁邊的男生話說到一半聽到聲響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他很好奇對方究竟是個怎樣的男生。
沿著小路過來,有一個黑衣少年。
那人身姿挺拔,容貌出眾,兩手舉著冰激凌一點也不滑稽,周圍有不少女生找他搭訕?biāo)疾恍家活櫋?br/>
傅橘喊他時,那少年像是看到了糖果,甜甜的笑了出來。
瞬間,冰山融化。
男生回頭,看看傅橘再看看陸離,原來這世界真有如此相配的兩個人。
這兒哪還有他的地?
陸離瞇起眼,危險的盯著傅橘邊上多出來的男性。
“是我唐突了?!蹦猩酒鹕恚闷鸱旁诘厣系牡V泉水瓶,“你男朋友和你很配?!?br/>
他摸摸后腦勺準(zhǔn)備好人做到底,“他很喜歡你,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你們一定很幸福?!?br/>
……
“他是誰!”陸離舉著冰激凌過來,板著臉,生怕傅橘不知道他生、氣、了!
“我哪知道啊?”
傅橘拍拍旁邊的空地,“坐。”
她勾勾手指,“我要冰激凌?!?br/>
“……”某男子心里受傷,他竟然還沒有一個冰激凌重要。
無奈。
陸離遞過來,傅橘剛要碰到他就立馬移開舉高,望穿秋水了都。
真是一個混蛋,呵。
好吧,念在他辛苦排隊買回來的份上傅橘不和他計較。
抬手自己去夠。
可是!他一連三次都這樣就過分了啊!
“你不要以為我是沒有脾氣的啊!”傅橘叉腰指著罵他。
陸離:“這話應(yīng)該我說吧?”
他舉著快要化了的冰激凌,遞給了傅橘。
后者接過,開心的舔了起來。
巧克力味的,苦澀中是香甜的奶油。
就像愛情,時而甘甜時而淳苦。
陸離的左手握著店家送的紙巾,“我該怎么樣才能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
“我很嫉妒啊你知不知道,明明這個座位就是我的可剛才還是被別人坐了,我沒有那么大度看到你和別人走那么近我生氣的想揍人?!?br/>
他攥緊了紙巾,皺的團(tuán)成一團(tuán),“我說了這么多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我的心眼其實特別特別小,我就想和你,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好的,沒有那些礙眼的人。傅橘,你會不會覺得我要求你太多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他說了很多,墨黑的眼眸結(jié)了一層冰,在她察覺不到的時候暴戾陰郁。
一想別的男生的手觸碰過她,大腦就不能正常思維,嫉妒心瘋長。
啊……他的控制欲。
“沒有呀?!备甸傥锪艘幌铝鳒珒旱谋ち?,蔥白的手指抽出他攥亂了的紙巾。
“我自己挑的男朋友我為什么要覺得你煩?”
她握著紙巾胡亂擦著嘴,“你要是再給我買一個冰激凌也不是不可以?”
陸離:“不行!一個我都不想給你買!”
“……”
傅橘:“我現(xiàn)在就覺得你很煩!”
“煩就煩吧,說了不給買就是不給買。”
男人都是大騙子!
傅橘氣結(jié),吃完手里的冰激凌筒,兀自擦著嘴,她就這一小小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哼!
眼里的薄冰下去,陸離拿過紙細(xì)細(xì)的替她擦嘴,“笨蛋。”
“你才笨蛋嘞!”
“我喊你的愛稱,你知道不?”
“那我喊你辣雞你開心不?”
“打斷你腿。”
“……”
嘴擦干凈了,嘴唇上還有巧克力的香味,陸離親了一下,“喊你寶寶好不好?”
“不好!”傅橘撅噘嘴,“肉麻死了……”
“你怎么那么多事!”
“啊,我真的好煩你??!”
“不許煩我?!标戨x俯身上前,封住了她不停說話的小嘴,撬開牙齒巧克力的殘留充斥在舌尖。
“唔唔……”傅橘閉上眼,摟住了他的腰。
一吻,很深,炙熱綿長。
……
陸離:“我叫你橙子吧,怎么樣?”
“為什么是橙子?”漆黑的鬼屋,深紅色幽暗的指路燈,傅橘手抓著陸離襯衫的衣擺,小心翼翼的跟著隊伍往前走。
“你不是叫傅橘嗎?橘子?橙子?不都差不多嗎?”
“差多了……”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以后只能我這么叫你!”
拐彎處,一個長發(fā)覆面,眼角流‘血’的白衣‘女鬼’突然冒了出來。
“啊啊啊啊?。 ?br/>
接連的慘叫。
那‘女鬼’手里還握著一個竹制的耙子,打在沒人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
人群止住腳步心臟嚇得都快沒了。
傅橘:“……”
陸離:“……”
少年,你一定要在這種驚心動魄的場合討論愛稱這種事情嗎?
超級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