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副樣子,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同情她吧!
但是她卻忘了,她才是那個小三,是她害的我和伊歐以離婚收場。
現(xiàn)在的記者,哪里還講求誰是誰非,只要有料,隨便說幾乎都可以吹得天花亂墜。
蘇娥以為我會害怕,我卻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蘇娥說道:“我有說過你出軌嗎?”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趕緊補救道:“你昨晚說的那些話難道不是嗎?”
“我昨晚說什么我都忘了,你怎么還記得?”我冷笑:“莫不是真的被我說中了!”
她沒有預料我會反擊,一時急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覺得這很不符合她的智商,再怎么說也是一個高材生,怎么這么簡單的對話都把她激怒了?
我嚴肅地說:“今天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大可以報警抓你們,但是我沒有,因為我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行得正坐的端,所以我警告你們,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我從來沒有這么兇過別人,所以那些記者都以為我是好說話的主,沒想到我被惹怒是這樣,都很猶豫。
“你們別聽她說!她就是嚇唬你們的!”蘇娥說道。
“蘇娥,你在干嘛?”身后傳來伊歐的聲音,他醒了!
我轉(zhuǎn)過去,瞪著他:“你別裝無辜,都是你和蘇娥計劃好的吧!”
要不然,他昨晚為什么出去了還要回來?
而我掛斷蘇娥電話,她大可以當時就過來,卻非要等到今天早上,鬧得人盡皆知。
這不是預謀好的是什么?
我越想越氣,到大門前關(guān)上門,上了密碼鎖。
然后直接拿起電話報了警。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我拉下臉轉(zhuǎn)身進了臥室關(guān)上門反鎖。
她蘇娥不是想把事情鬧大么?那我就如她所愿。
警察到來的時候,我按了遠程遙控,然后才出去。
此時的我早就換好衣服,外面客廳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伊歐多次敲門想要進來讓我出去我都沒有理會。
是我把她們想得太簡單了,這一次我一定不能再忍。
在臥室我打電話讓顧笙帶人過來了,幾乎是和警察一起到的。
顧笙的人脈還是有的,很快那些記者們都被帶去了警局。
至于蘇娥和伊歐,當然也一起被請了過去。
作為當事人,我錄了口供之后就和顧笙走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些記者都被批評教育了一下就放回去了。
我想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在心里罵死我吧!
卻不曾想她們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為我正名。
齊刷刷地發(fā)文說是被蘇娥誘騙,才私自闖進我的家里,然后才發(fā)現(xiàn)是誤會一場,還警告同行不要再相信蘇娥說的話。
蘇娥,你幾次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也不能怪我了!
伊歐和蘇娥有待調(diào)查,但是也沒問個所以然出來,而且也將近年底,見我也沒有過度的追究,就把她們也放出來了。
只是這個效果,已經(jīng)夠了!
蘇娥已經(jīng)臭名昭著,想來也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了吧!
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蘇娥不上班,靠的就是夏軒晨,只是她一天不離開伊歐,她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可是我卻不知道怎么讓她離開,也不知道怎么讓伊歐明白。
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笑話。
榮鼎也因為最近的話題度,股價是蹭蹭上漲。
除了伊歐,一切都在向著好的美好的方向發(fā)展。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提前給自己和員工放了假。
因為我明天得去一個地方。
伊歐她們的事,我暫且放在了一邊。
經(jīng)過前一天晚上的事,昨晚我直接搬過來四合院住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窗外一片雪白,天空還飄著小雪。
是有多久,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雪了?
一開門歆悅就撒歡地奔跑在院子里,她穿著火紅的羽絨服,在雪地的映襯下更是可愛極了。
我望著她天真的笑容,就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我自己。
我記得在我小時候,也下過這樣的一場大雪。
當時我的媽媽,歆悅的外婆,也是這樣看著我的。
我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了媽媽當時的心境。
她那時候,應該都只想我能健康平安的長大吧!
什么錢權(quán),都是過眼浮云,因此我從小就和別的名媛不一樣。
她們保持身材參加各種高層聚會,而我隨便吃喝和普通人一樣,但是我覺得我要比她們快樂多了。
我的父母從來不會逼著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想我對于歆悅,也應該會是這樣吧!
今天臘月二十九,我給孫國棟打了招呼就讓司機送我和歆悅到城南墓地。
是的,今天,我要去看看我的父母。
其實每年臘月二十九我都會回來看她們,只是今年不一樣,今年有了歆悅。
我想把這份喜悅帶給她們,也讓她們看看外孫女是多么的懂事可愛。
到了城南的時候,雪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融化。
我牽著歆悅的手,一步步地行走在墓地間。
化雪天是最冷的,冷風刮在臉上生疼,我將歆悅抱起,把她的臉埋在我的頸間。
今天墓地的人還是挺多的,我很快就走到了父母的墓前。
我當初是將她們合葬在一起的,因此照片上都兩人一起的黑白照。
我放下歆悅,給她指著看:“這是你外婆,這是你外公。”
她眨巴著眼睛,叫著外婆外公。
我的眼眶卻紅了,對不起爸媽,我到現(xiàn)在才帶著歆悅來看你們,女兒不孝。
當初我還挺感謝陸向陽,讓我父母入土為安,可是后來知道真相,我才覺得我的父母肯定是死不瞑目!
我蹲下后擺上祭品,歆悅懂事地將菊花也放在墓前。
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外公外婆,歆悅來看你們了,你們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哦!”
此時我絲毫未察覺身后有人,只聽歆悅“啊”了一聲。
我轉(zhuǎn)身看見他,一襲黑衣地站在我的身后。
“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麻煩你走開!”我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