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比例80%, 防盜時間36小時~請讀者多多支持正版, 謝謝~ “好, 那你坐在這?!睖匮惚毙Φ臏厝峥捎H, 將小男孩放在熊貓玩偶的兩腿之間。
小男孩歡呼著撲到熊貓玩偶的身上, 揪著絨毛眉開眼笑,絲毫看不出剛才還哭唧唧鬧騰的模樣,軟糯的聲音喜滋滋道:“謝謝大哥哥?!?br/>
察覺到溫雁北的郁氣, 喻疏抿唇壓抑著嘴角即將上揚的弧度, 放軟了語氣問:“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聽到她的聲音, 小男孩歪著腦袋看她, 注意到她手上的冰淇淋,烏黑的眼睛忍不住渴望地往粉色的冰淇淋球上瞥,眼巴巴地說:“他們在買冰淇淋?!?br/>
見他又滿臉期盼地看著粉色的冰淇淋球,喻疏彎了彎嘴角,特意挑起一勺草莓味冰淇淋球, 在小男孩的注視下,將勺子放進了自己嘴里。
小男孩:!
小男孩癟起嘴, 烏黑的大眼睛再度浮上一層霧氣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似乎下一秒就要“嗚哇哇”地哭起來。
溫雁北安撫似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瞥了她一眼,嘴上說著“淘氣”, 眼底卻是淡淡的笑意。
“去看看他父母在哪吧。”溫雁北將孩子抱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 系在小男孩背后的藍色氣球飄得極高,即便是在人群中也顯眼異常。
剛往前走了兩米,一對年輕的夫妻就急沖沖地跑過來,看到他抱著一個背后系著藍氣球的孩子,神色激動到想要一把揪住他。
趴在溫雁北肩頭的小男孩看到熟悉的人,歡呼著叫:“媽媽!”
溫雁北抱著小男孩回頭一看,年輕的夫妻倆即便是在深秋也急了一頭汗,看到失而復(fù)得的孩子在他懷里更是松了口氣。
年輕的媽媽險些喜極而泣,她連忙將孩子從溫雁北懷里搶回來,抱進懷里狠狠地親了兩口,“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
見寶貝兒子又找到了,父親疑惑地打量著溫雁北,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非常眼熟,而且分明就在電視劇里出現(xiàn)過!意識到這點后,父親才轉(zhuǎn)頭看到他背后正在拍攝的工作人員。
“找到父母就好了?!睖匮惚蔽⑿χf,“剛才這孩子撲到我們這,嚇我們一跳,還擔(dān)心他走丟了。”
聽到這話,小男孩靠在媽媽懷里沖他做了個鬼臉。
此時喻疏也走到了溫雁北身旁,看到她手里的冰淇淋后,小男孩指著粉色的球說:“要吃!”
父母深知自家兒子是個什么性格,看到那份超大冰淇淋后便有些哭笑不得。
父親狠狠揉了一把兒子的腦袋,咬牙切齒道:“是你的嗎,你就吃吃吃!”
他們還在排隊呢,不小心在手機點單的時候松了手,結(jié)果轉(zhuǎn)身藍氣球就不見了,差點急的媽媽當(dāng)場暈倒在地。
一想到自己兒子可能是看到人家手里的大冰淇淋跟著走了,媽媽氣的用力拍了拍小男孩肉嘟嘟的屁股,“你怎么這么饞,我們不是在給你買嗎!你就跟著別人跑了!”
被打了兩巴掌,小男孩也有些委屈,尤其想到自己被那個綠色的冰淇淋騙了,忍不住辯駁道:“難吃!”
媽媽:你還真吃了人家的冰淇淋?
爸爸:這孩子得揍!
溫雁北:吃了我的冰淇淋還要說它難吃?
喻疏:……剪輯師記得把這一段減掉,我不想顯得我口味很獨特。
最后小男孩被父母抱著離開,臨走前小男孩還指著那只大的熊貓玩偶說“要”,緊跟著又被媽媽打了兩下,還沒委屈地哭鼻子,就被溫雁北塞了一個小熊玩偶。
相對比小男孩的嫌棄與不滿足,父母倒是非常不好意思,想要將這個小熊玩偶還給溫雁北,然而溫雁北直言“算是送給他的禮物”后,父母也不在推辭,帶著孩子離開了。
看著藍氣球越走越遠,溫雁北也回到長椅上和喻疏一起吃冰淇淋,看著那個快化了的綠色冰淇淋球,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難吃就算了,萬一和其他口味的混合在一起那就更討厭了。
溫雁北一把挑起剩下的所有的綠色冰淇淋,將勺子抵在喻疏的嘴邊,“張嘴,啊——”
喻疏:……
終于吃完了心心念念的冰淇淋,溫雁北又拉著喻疏朝著約會的最終站點——摩天輪出發(fā)。
喻疏其實不太理解在摩天輪上接吻為什么就能永遠在一起,但這不妨礙她裝作相信的樣子,至少“永遠在一起”聽上去還是很美好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摩天輪那里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其中年輕情侶尤為多。
溫雁北:難道他們也想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
原本兩個人穿著打扮就十分吸睛,加上溫雁北懷里還抱著那個據(jù)說“不可能兌換到的巨大玩偶”,身旁還有攝像機跟著拍攝,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難。
“這里人這么多,我們還是去看有沒有別的好玩的。”溫雁北惆悵地看著隊伍,牽著喻疏的手往另一邊走去。
他的確很想和阿疏在摩天輪的最高點接吻,但如果前面還有這么多人就算了,畢竟就算是他們可以等,節(jié)目組也不能花太多時間在排隊上。
游樂園雖然大,但為了達到好的拍攝效果,許多項目最好不要玩。正因如此,二人約會極易顯得平淡無聊,這對正在約會的兩人而言可能是甜蜜的,但作為綜藝節(jié)目而言就是一杯寡淡的涼白開了,哪怕有自帶流量的喻大佬。
原本節(jié)目組打算如果沒什么什么爆點的話,就需要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偽裝成路人,或者是游樂場的工作人員上場,與喻疏和溫雁北二人進行互動。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不等他們出手,喻疏和溫雁北剛離開摩天輪沒多久就偶遇了一位熟人,并引發(fā)了新的爆點——
“疏姐!”熟悉的男聲清朗溫和,語氣中的親昵與愉悅幾乎要溢出來。
攝像頭立刻循著聲音拍攝到了那個男人,那男人五官俊朗,寬肩窄腰,如果不是身高有點不夠,這樣的身材相貌完全可以去做模特。
喻疏訝異地偏頭看他,“朗朗?”,來人正是之前同她約好下個月去s市看畫展、一直和溫雁北合不來的表弟關(guān)朗。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溫雁北就認出了來者,一時間臉色黑了不少??紤]到是在鏡頭前,他只輕哼了一聲,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不滿與挑剔。
又看到自己最愛的姐姐,關(guān)朗快步走到喻疏身前,抓起喻疏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身前,“沒想到這里還能遇到姐姐,真好啊?!?br/>
喻疏難得的笑了,“你今天是到這來寫生嗎?”
關(guān)朗是國內(nèi)小有名氣的青年畫家,他平時不是在外寫生,就是呆在畫室里進行自己的創(chuàng)作,就算偶然一次被拉出來也是為了看藝術(shù)展,可謂是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了藝術(shù)。
關(guān)朗搖頭,“我陪朋友一起來玩的?!保噶瞬贿h處摩天輪的長隊,隊伍中央有一個短發(fā)的女孩子正看著他們,笑容燦爛地同他們招了招手。
“朋友?”喻疏意有所指地看著他,關(guān)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微紅。
“關(guān)先生終于交到女朋友了,真是值得慶祝啊。”溫雁北語氣真誠地說著,眼神卻暗藏譏諷。
關(guān)朗臉色一變,似乎才看到喻疏旁邊的溫雁北,原本軟甜的表情立刻變得冷冽起來,竟同喻疏有幾分相似,他冷哼著說:“不勞溫先生關(guān)心,您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臉吧,畢竟您也只有這點拿的出手了?!?br/>
溫雁北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語氣變得生硬起來,“呵,總比某些人長得不好看還矮要強。”
“你!”關(guān)朗氣的跳腳,每次都是這樣,188很了不起嗎,接吻還要低頭,遲早得頸椎病!
關(guān)朗轉(zhuǎn)念一想,又朝溫雁北投去憐憫的目光,“您也只能在這個上面攻擊我了,可憐的溫先生除了臉什么都沒有?!?br/>
“那也比某些人又丑又矮的好?!?br/>
“……”
“哼!”
夾在中間的喻疏同時握了握兩個男人的手,提醒他們收斂一點。
兩人一致地冷哼扭頭,停下了幼稚的嘴炮行為,在外人看來簡直默契無比,就好像進行過無數(shù)次似的。
關(guān)朗這才看到旁邊的扛著攝像機的拍攝人員,臉色古怪道:“姐,是不是他逼你陪他炒作啦?”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喻疏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關(guān)朗有些不服氣地嘟囔了幾句,再次看向鏡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是陽光爽朗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喻疏的弟弟,我叫關(guān)朗——”
“說得跟觀眾會關(guān)心一樣,你還是趕緊走吧,讓你的小女朋友一個人排隊,自己跑出來偷懶,你好意思嗎?”溫雁北毫不留情地戳了他一刀,反正后期都會剪掉的,他也不管了,懟死這個討厭鬼關(guān)朗!
關(guān)朗翻了個大白眼,正想說什么,卻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溫先生說的對,我得去陪她了,你們繼續(xù)約會吧?!?br/>
喻疏松了口氣,暗自感嘆談了戀愛之后就是不一樣,這孩子終于學(xué)會體貼一下他姐了。
正在溫雁北暗自奇怪這家伙這次怎么不反擊的時候,只聽關(guān)朗扔下一句:“姐姐別忘了下個月14號陪我去看畫展?。 ?,轉(zhuǎn)眼就跑回了隊伍里,朝溫雁北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