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羽一走就是半個月,許念秋天天除了在床上躺著就是出門看看神藥。
這一天才一出閨房就遇見了青梅竹馬。
“枝枝!”迎面走來一人,聲音極其洪亮,
“啊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許念秋被抱了個滿懷,抬頭一看,是個一米八的大漢,啊不對。
小奶狗。
“我淦,這谷里還有除了我?guī)煾抵獾膸浉纾俊痹S念秋充滿驚訝的看著面前這人。
2333適時的出來工作了,
“宿主,你面前這人是你啊不對原主徐枝緣的青梅竹馬莫語,自小一起長大,因為神醫(yī)谷除了學(xué)醫(yī)之外,男孩子還要學(xué)習(xí)武功,所以自他成年之后,便被送出谷學(xué)習(xí)武功了。在之后就很少與原主徐枝緣見面了。”許念秋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莫語你學(xué)武回來啦”語氣親近,聽不出生疏。莫語點點頭,
“枝枝好久沒見你,想死……”許念秋聞言抬頭看他,莫語及時止住話頭,
“對啦,谷主出去了嗎”許念秋點點頭??雌饋硇熘壧一ㄕ娴耐Χ嗟?,不過,為什么這個青梅竹馬在徐枝緣的記憶里并未占很多戲份。
按理說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應(yīng)該記憶很深刻啊。為什么翻遍徐枝緣的記憶里都沒有這個人。
許念秋皺皺眉,強忍著腦子里快要炸裂的疼痛。莫語瞧見許念秋神色不好,暗驚,連忙扶住了許念秋
“枝枝怎么了?我聽聞你最近老是不出門,是不是看醫(yī)書太累了?”許念秋搖搖頭,拒絕了攙扶,不喜陌生人的觸碰,眉頭緊鎖。
“沒這回事,你練武也要注意安全,受了傷就來找我。我給你包扎”莫語被推開了手,眉頭一皺,神色受傷,低垂著眼不說好,只愣愣的點頭。
氣氛就這么尷尬下去了。許念秋緩過神后,抬頭瞧見他就那么站著,不說話,這幾日風(fēng)大,他就站著那兒用高大的身子給她擋著風(fēng),什么也不說。
兩人陷入沉默。瞧見那副被人丟棄的委屈樣許念秋到底心軟了。伸手拉他過來,嘴里絮絮叨叨的
“這幾日風(fēng)大,你怎么還站在風(fēng)頭上?剛剛練武回來吧?”莫語點點頭反問
“枝枝怎么知道啊”
“你啊真是個呆子,你瞧你額上的汗珠都沒擦,還我怎么知道,下次練完武換了衣服再來見我”莫語顯然誤會了意思,低著頭委屈的說
“是不是嫌我臭了……可是我想枝枝了”許念秋噗嗤一笑,
“我只是怕你穿著濕衣服再吹著風(fēng)感染了風(fēng)寒,倒是又來我這里哭哭啼啼求藥不要太苦”因為徐枝緣是徐清羽收的唯一一位弟子,所以很多病,谷人們都是來找徐枝緣來看,哪怕自己懂得些藥理,也還是樂意讓徐枝緣看,也讓徐枝緣鍛煉了自己的醫(yī)術(shù),倒是兩全其美。
莫語臉一紅,不說話了,只揪著徐枝緣的衣角,他自小怕苦,偏偏沒有藥不苦,只好求著徐枝緣偷摸用些不是很難喝的草藥代替。
“好啦,我先走啦,先去看看翹翹”許念秋揮揮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