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恩賜走后,我和胡嘯對吳恩賜此人的印象頗佳,認為此人不愧是一個英雄豪杰,為人熱心且兼武藝精熟。~~超速首發(fā)~~對他都是贊不絕口。
下午的時候我對胡嘯夫婦說了一聲,便自己出門在街上閑逛,倒也碰見幾個盤查的兵丁,不過令牌一亮,通行無阻。我走到四喜客棧時,只見遍地斷垣殘壁,到處是煙熏火燎的痕跡,店掌柜一家哭天搶地,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不知這與世無爭的隱龍鎮(zhèn)怎么會有強賊到來。我暗暗咬牙道:“曹俊,百姓何辜致遭此難,不除此賊,我誓不為人?!笨吹嚼习鍖嵲诳蓱z,而且事也因我而起。便開人群把店掌柜的叫過一邊,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千兩銀票遞給他,老板當時真驚呆了,不住的跪下叩頭,我把他拉起來之后便悄然離去,老板一家人自是感恩不盡。現(xiàn)在我懷里只剩下區(qū)幾百兩銀子了,也是我不會花錢,這一千兩銀子足可以蓋五六個這樣的客棧了。
走在大街上只見行人稀少,官兵在街上來回走動,通向鎮(zhèn)外的牌坊下還有站崗的官兵。若非有令牌在手,要出鎮(zhèn)當真不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現(xiàn)在手頭上可是沒有多少銀子了。以后和袁崇煥進京的時候還有不少路子要打點,到關(guān)外的士兵還有餉銀問題,我還是再入九連山神秘谷把那寶藏弄出來一部分以備使用(最起碼也要有上百萬兩的白銀才行)。
于是我回到租住的院中對胡嘯夫婦說了一聲,他們倆個一臉疑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出鎮(zhèn)要干什么,不過他們也沒有問(知道我是神仙子弟而且我又功夫過人身懷異寶,所以也并不擔心我)。我拿了一個面口袋出了院子飛身上馬,“駕”催馬飛出,蹄聲清脆一會兒就來到牌坊下面,一位軍官模樣的人擺手攔阻,我沒有下馬,在馬上掏出了那面令牌,催馬沖出。
憑著記憶,我到天黑的時候才找到那神秘谷的入口,也是我第一次的記號做的不明顯,所以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找到那塊當初出來的洞口。把馬拴在石壁下,飛身縱到洞口處撥開山藤進了山洞。不過這次進谷,我倒是膽氣比來的時候壯了不少,畢竟有絕頂功夫在身,倒也不怕什么,來到我谷中我當初掘出鐵箱子的地方,用驚虹劍再次挖出那個鐵箱子,拿了有二十余塊金磚,和大量的珠寶直到那面口袋裝滿之后,我又把鐵箱子埋了起來,把袋子往身上一背頗覺沉重,順原路返回,在下去的時候把洞口用寶劍劈下碎石堵住,理好山藤飛身躍下,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十點左右了,把袋子在馬鞍上系好牽著馬翻山而出,不過這次我沒有作記號倒是用帶來的紙筆畫了一個簡單的路線圖(因為這一次出山之后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來,所以供以后好找一些)。
等到我走出山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遠處深山里傳來猿啼虎嘯,一鉤新月遙掛山顛。深秋的山里異常陰冷。我站在路邊畫好了所有的路線圖,把它折疊好放在懷中。
等到我走出山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遠處深山里傳來猿啼虎嘯,一鉤新月遙掛山顛。深秋的山里異常陰冷。我站在路邊畫好了所有的路線圖,把它折疊好放在懷中。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隱龍鎮(zhèn)方向策馬而去。
夜里的官道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清脆的馬蹄聲敲擊在路上十分悅耳。秋風蕩起我的頭發(fā),在馬上我望著天邊的新月,心中無限感慨誰能想到我這個普通的電腦職員竟也有縱馬飛馳,談笑天下的一日,如果這是一個夢的話,我希望它永遠繼續(xù)下去。
一邊在路上奔馳,我一邊用那閃電異化過的眼睛借著月光觀望著周圍的景色。月光灑下遍地銀光,清冷而幽靜,只有馬蹄聲在得得作響,突然間我隱約看到遠在數(shù)里外路邊的一座山包上人頭攢動,顯然有不少人在聚會。心中驚異,這大半夜的是什么人呢,難道是土匪,不會吧,大明朝的軍隊離此不遠,沒有這么大膽子吧。
正在驚異中,數(shù)里路程在馬奔馳之下,轉(zhuǎn)眼即過。剛剛接近那山包有一里地左右,路邊躥上兩個人跑馬頭有十米開外,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燦然生輝攔在路當中,一人大聲喝叱:“什么人,站住?!?br/>
“吁”我一勒馬韁,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我緊緊的扯住韁繩,以免跌下馬去。當馬停住后,我定睛看去,只見那兩個人一身黑衣,手中所持的兵刃十分奇特,很像電視上日本忍者所使的那種長刀?!叭毡救恕蔽夷X中迅速轉(zhuǎn)過這個念頭,“不會吧,這里離沿海可遠著呢,日本人在明朝時向來都是在沿海搗亂,怎么會深入陸地呢?”而且其中一人用的是中國話,所以我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深更半夜手持利刃攔住在下的馬頭,難道欲行不軌嗎?”我坐在馬上朗聲答道?!昂俸?,是嗎,這大半夜的飛馬而馳,想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前面是大明朝東廠錦衣衛(wèi)在辦理公務。閑人繞路而行。”我看了看說話的這個人,身材高瘦面目猙獰。正在此時另外一人把他拉到旁邊,嘰哩咕嚕的說了一陣,“日語!”我雖然聽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但能斷定他說的肯定是日語,平時在那個時代看過不少日本的恐怖片,所以聽得也比較耳熟。他媽的果然是日本人,那前面山頭上如果都是的話,這么些倭寇集中在這個地方干什么。
“小子,只能怪你命不好啦,龜田君恐怕泄露風聲,故此只好干掉你了,本來看在都是大明子民的份上想放你一馬,嘿嘿,看來你只能怨時運不濟了?!彼脑拕傉f完,旁邊那人目露兇光,大喊一聲雙手握刀就要動手,說話的這個漢人卻縱身而起握著長刀劈面砍向我的頂門?!胺彩菨h奸都他媽的該死!”我心中暗暗咬牙罵道:“出賣祖宗的東西,怎么這個時代也有漢奸哪!”同時一翻手腕抽出驚虹劍,挾帶著怒氣沖著這小子就是一劍,劍光一閃間“嗆”的一聲將他連人帶刀劈為兩段,他這種水平怎么能禁得起我的神力和驚虹劍的鋒刃,“噗”一股鮮血裹著腥臭味幾乎噴到我的身上,撲通一聲兩段身體落地,本來我只是想一劍把他的刀擋開,沒想到我一劍之威竟至于此??粗菽景銠M躺在馬前的兩段尸首,內(nèi)臟也灑了一地,“哇”的一聲我吐了出來,一來是緊張(他媽的這可是第一次殺人,雖然是漢奸,畢竟那也是一條人命?。┒硎菆雒嫣?。
一剎那間只覺得心中咚咚亂跳,脊梁骨上不住得冷氣亂竄。胃里面在我吐過一口后,仍然翻江倒海般的難受?!爸ā币宦暭饫纳谝繇懫?,旁邊的那個身材低矮的日本人掏出一個哨子狂吹不已,同時雙手握刀砍向我這匹馬。依我現(xiàn)在的身手怎么能讓他傷到我的馬呢,剎那間我從初次殺人的震驚中驚醒過來,在馬上身形從鞍上輕輕縱起,凌空一閃間“噗”的一劍正好刺在這人的胸口上,手腕一翻將他挑了起來,凄歷的喊叫聲在夜空中回蕩,聽到這叫聲我心中又是一震,“靠,又是一條人命,不過殺倭寇沒有什么吧,希望菩薩不要怪罪我啊,我可是自衛(wèi)啊,平時他們也不知傷了多少百姓的性命?!?br/>
我翻身坐回馬上,驚虹劍橫放馬鞍,雙手合十不住的祈禱,諸天神佛多保佑啊我可是沒有辦法啊,不過此時并沒有開始的時候那么害怕,想到佛經(jīng)上所說殺惡人即為揚善念,心下才漸漸有些釋然。
就在這片刻之間,那山包上人聲鼎沸,一條條人影向這邊蜂擁而來,而且里面有很多身手輕捷的人已經(jīng)沖到我馬前二三十米的地方。我剛剛抄起長劍,領先的數(shù)人已紛紛亮刀向我砍來,月光下刃鋒寒芒閃動,在這一瞬間我看清這幫人都是一身奇異的裝束(倒頗像電視上忍者的裝束一樣)。
我在馬上硬著頭皮,揮動驚虹劍,畢竟我可沒有群戰(zhàn)的經(jīng)驗。只是憑著速度和力量一邊擋開砍來的長刀,一邊催馬向前沖,現(xiàn)在我可真是他媽的有些害怕了,這么些人砍我自己。甚感力量單薄,只想沖到龍隱鎮(zhèn)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