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從蠻北大營寄回來的書信,送進(jìn)皇城的那一刻,滿朝文武均是松了一口氣,紛紛嘲笑蠻北人短見,不要更多的糧草,不要上好的布匹,不要錢財,偏偏要大胤最不缺的人,尤其在難民堆里一抓一大把,大胤正愁沒地方安置。
皇帝李淳命內(nèi)閣趕緊將遞交給蠻北的國書擬定出來,又吩咐魏忠去抓人,一時間附近州縣倒是忙碌了起來,為了給蠻北湊齊一萬名女子,這些地方上的指揮使可以說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連牢獄里本應(yīng)處斬的女囚也因為蠻北和親的事情而被放了出來,成了長公主李樂知要帶去蠻北的嫁妝,這些女子還被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和親娘”。
長公主是沒有選擇自己夫婿的權(quán)利的,她是屬于帝國的女人,是皇帝李淳的掌上明珠,幼時受到的全部寵愛,總有一天滿朝文武都要向她討要回來,原本她以為會嫁給一個戰(zhàn)功赫赫的寒門武將,以顯示自己父親的恩德,可是沒想帶是在萬里之外的蠻北。
據(jù)說蠻北的男人最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只知道一味的生孩子,生下來也不算算自己家還有多少糧食,就算被餓死了,也可以再生一個,長公主是知道自己是逃不出這樣的厄運的,她會像蠻北的女人一樣,被小可汗日日掠奪,就像一個玩偶,盡興之后便隨意丟在一旁,等下一次來了興致再找出來蹂躪。
不過在皇家長大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長公主出嫁的那天畫了最濃烈的妝,穿上了大胤最華貴的嫁衣,她沒有再落淚,每一步都走的鏗鏘有力,只是在走出宮門的剎那,回頭望了望自己從小生長的地方,接著便決絕地邁著步子走上轎輦,帶著一萬多的“和親娘”浩浩蕩蕩地朝著蠻北而去。
全城的百姓這一日都圍在街市上看著長公主出嫁的儀仗,紛紛羨慕皇帝家的女兒出嫁時的氣派,李鳳歌與慕白站在一處酒肆的閣樓上,扶著欄桿望著下面送親的隊伍,接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大胤自開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和親,足以載入史冊了!”。
“你堂姐出嫁,怎么看起來這么的不開心?”慕白望了一眼扶在欄桿上的李鳳歌。
“是素未謀面的堂姐”李鳳歌支起身子,側(cè)過來斜望著慕白“戰(zhàn)爭是男人的事,把女人送出去算怎么回事,難道大胤的男人都死絕了?”。
“可你不覺得,和親是李淳目前最好的一步棋?”慕白有些疑惑李鳳歌對待和親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畢竟以李鳳歌向來詭詐狡猾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排斥用女人去解決問題才對。
“不覺得!”李鳳歌搖了搖頭“身為天子要守護(hù)自己的子民,有些事情可為,有些事情不可為,總之若是換了我,來犯時只有鋼刀沒有女人,要么蠻北的鐵騎將大胤的城池一座座踏碎,要么就都留在這里變成稻田里的肥料”。
“要是你當(dāng)了皇帝就好了,可惜現(xiàn)在你不是”慕白從李鳳歌平淡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絲的蕩氣回腸,那是從遙遠(yuǎn)的戰(zhàn)場傳過來的金戈鐵馬,李鳳歌拿著劍站在大軍的最前面拼命的廝殺,鮮血染紅了他的盔甲,他在落日下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王孫公子,而像是一個將軍,一個視死如歸的將軍。
蠻北的大軍退了,帶著長公主一起返回了草原,將士們拔出彎刀唱著李樂知聽不懂的歌謠,像是在慶祝勝利,他們用千百將士的性命換來了一個女人,一個帝國的掌上明珠,就連出嫁的嫁妝,也是千萬石的糧食,還有上萬名可以生養(yǎng)的女子。
大都的營帳按照大胤的習(xí)俗掛起了紅綢子,大可汗笑的合不攏嘴,此時正帶著小可汗站在大都的城門外準(zhǔn)備迎接送親的隊伍,說是城門,實際上就是用木樁圈起來的柵欄。草原上的人喜歡遷徙,就連他們的大都也不例外,等到了來年的春天,他們便會搬去別的地方,去尋找水草更豐美的地方去生活,興許若干年后,等這里的草再度變得茂盛的時候,會再遷徙回來,就像候鳥一樣。
“父汗,兒子突然發(fā)現(xiàn),這大胤的女人竟然這么值錢,大胤的皇帝竟然對自己的女兒這么慷慨”小可汗穿著狐皮裘,望著身側(cè)雄壯的男人,那個男人是這片草原上的王,腰間始終配著彎刀,目光總是朝著南方眺望。
“這個女人是大胤的長公主,和你的那群女人不同,以后咱們到了冬天還需要你的老丈人接濟(jì),你可千萬要對她好一點”大可汗轉(zhuǎn)過頭望著身旁的幼子,臉上有一條長長地疤痕,是有一年狩獵時被狼給抓傷的,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父汗就放心吧,他在大胤是長公主,可是到了草原那就是我的女人,兒子還是能管好自己的女人的,他們中土的人不是總喜歡說夫為妻綱嗎?若是不聽話便用皮鞭子抽好了”小可汗伸手摸了摸腰間的軟鞭子,并將目光投向眼前已經(jīng)能隱約看見的隊伍。
“都說了,她是大胤的長公主,讓你不可怠慢,父汗的話你現(xiàn)在是聽不懂是嗎?”。
“父汗,兒子知道錯了!”。
大都的樂師拉著弦子,哼唱出來的聲音十分的遼遠(yuǎn)空靈,像是從天幕中徐徐飄來。車輦在大都前停了下來,送親的特使拜見了大汗之后,宣讀了皇帝李淳的國書,大意是希望兩邦友好,情誼世代綿長。
李樂知從車輦上走了下來,大都里的男人紛紛看傻了眼睛,他們從未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皮膚白嫩的過分,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長公主朝著大可汗行禮,接著便轉(zhuǎn)身欲要朝著小可汗行禮,誰料想小可汗徑直走了上去,一把將李樂知包在了懷里,還將鼻子深深地埋在李樂知的雙峰,使勁地嗅了嗅。
“你們中土的女人真漂亮”小可汗抬起頭望著有些害怕的李樂知“這里是草原,到了這里你就要守草原的規(guī)矩,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嗎?”。
“嗯!”李樂知只是點了點頭,發(fā)出了微弱的一點聲音。
小可汗忙不急地便抱著李樂知回了自己的營帳,大可汗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的小兒子怎么的開心,大都里宰殺好的牛羊被扔進(jìn)了大鍋里烹煮,無論是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不是為了小可汗的婚事而高興,而是看著一車一車被搬進(jìn)大都的糧食而高興。
李樂知被小可汗抱進(jìn)了營帳,便被扔在了羊毛氈上,小可汗將皮鞭子掛在一旁,接著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去,露出結(jié)實的肌肉,上面還有一塊醒目的刀疤,對于草原上的男人來說,這是勇士的象征。
“小可汗……小可汗”李樂知將小可汗推開“現(xiàn)在是白天”。
小可汗的邪火已經(jīng)被勾了出來,卻被李樂知推開,心情自然是壞透了,他決定要教一教這個剛來的女人一些規(guī)矩,于是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李樂知的臉上,接著便轉(zhuǎn)過身子去拿一旁的皮鞭子。
“啊!”李樂知的叫喊聲被帳篷外慶祝的聲音所掩埋,沒人知道小可汗此時正將皮鞭子揮向大胤的長公主,小可汗惡狠狠地說道“你要記住,這里是草原,在這里你不是大胤的公主,你只是我的女人,之一!”。
李樂知蜷縮在羊毛氈上,手捂著剛才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眼睛里噙著淚水,小可汗望著李樂知的樣子便更加的興奮,他是知道的,女人需要被征服,于是便走了上去,一把將李樂知的衣服撕開,里面露出潔白的肌膚和剛才抽打出來紅色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