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淡淡道:“土家商號的少東!”
此時,他也只有用這個身份來掩飾自己--不然,他今兒是別想就這樣輕巧的離開煉寶閣。
更何況,要是公孫皇妃同自己斗起來的話,還不知端木浩宇和上官寂寞兩人,究竟是何態(tài)度?
他韓冰又怎能輕易而戰(zhàn),得罪這三個靈皇境修士呢?
就在房中氛圍尷尬時,門外傳來了一歡喜的聲音,“對,這里就是煉寶閣,聽說公孫皇妃家就在這里?!表n冰只見狗血幫的幫主光頭吉頹,正帶著枯瘦如材的無敵大圣和殺妖聯(lián)盟的三大美人,踏入了煉寶閣。
無人剛一進(jìn)來,他們就看到了公孫皇妃攔著司馬文靜和當(dāng)天一擲千金的豪客。
吉頹摸著自己腦袋上的黑點,笑著說:“皇妃啊,你怎么擋著這個土豪?。俊?br/>
公孫皇妃淡淡道;“他真是土家商號的少東?”
幾人都點點頭。
吉頹姐道:“是啊,他可是一個有錢的主哦。在天香樓,我們都看著他花了很多錢。”
公孫皇妃掃了幾人一眼,冷道:“你們不管理好殺妖聯(lián)盟,怎么都來了?”
吉頹笑著說:“我們是來救清筱國的司馬文靜?!?br/>
“叛徒!”公孫皇妃一甩袖袍,冷哼一聲,望著司馬文靜眼中閃過了一絲怪異的情愫,“你們救這個小女娃娃干嘛?”
無敵大圣裂開他的嘴,金光閃閃的齙牙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光,他笑嘻嘻道:“因為我們要用她去賄賂魔煞宮?!?br/>
公孫皇妃聽著這話兒,小臉氣得慘白,疑道:“賄賂魔煞宮?魔煞宮是哪兒冒出來的?”
露露姐盈盈上前,狐媚道:“皇妃美人啊,你就消消氣。那魔煞宮就是以前的魔煞小隊。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魔煞宮已經(jīng)是夢璃大陸的第一大幫派,我們幾人都打算投奔到其門下?!?br/>
“你,你們這是來氣死本皇妃的嗎?”公孫皇妃身上猛然間爆發(fā)出強烈的威壓,讓司馬文靜和韓冰兩人立馬感到皮膚撕痛,氣海翻騰。
“美人,你消消氣,你可別弄壞了司馬文靜這個小丫頭。我們可還要用這個小丫頭跟韓冰交換一個賭注呢?”露露姐蛇腰輕扭,蘭花指直接碰到了司馬文靜的肩頭。
只見她輕輕一抬,那司馬文靜就被她提離地面,丟到了身后。
“呃,你干什么啊?”司馬文靜望著韓冰,恐懼的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幾人。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你們要把我怎么樣?”司馬文靜被露露姐三大美女禁錮了起來,不停的掙扎著。
“不要鬧,你再鬧,小心老娘割了你的舌頭。對了,聽說你跟韓冰很親密,是吧?不過告訴你,他已經(jīng)有老婆了,是個比你美數(shù)倍的美人,你就死了這條心?!?br/>
白蕁聽著露露姐的話,淡淡道:“說話別那么難聽,你來這兒還不是為了睡韓冰。”
“睡又怎樣?難道你們不是?”露露姐冷笑一聲,譏諷的看著白蕁。
韓冰聽著這三個女人的話兒,心道:怎么回事?他們要睡了我,這究竟是怎么了?這世道變了?。?br/>
伏夏看著司馬文靜身上的白色云錦長袍,淡淡道:“她應(yīng)該同韓冰沒有一腿吧!”
露露姐疑道:“此話怎講?”
伏夏笑道:“你看她身上還穿著男人的袍子,又怎么可能跟韓冰有一腿呢?那韓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端木浩宇嘴角不禁一抽,心中冷道:沒有見識的女人,當(dāng)真是胸大無腦!
上官寂寞望著一身白裙的白蕁,慢慢的走了過去,拱手一禮道:“白道友,近來可好?”
白蕁冷傲的瞟了他一眼,淡淡道:“上官國主當(dāng)真好雅興,琉璃國不管,卻跑到暮云大陸來花天酒地?!?br/>
“因為知曉白道友前來,所以在下才來此。白道友,我已仰慕你多年,一直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一眼。今兒趁著端木兄也在,就讓他給我當(dāng)個見證人:懇請白道友成為我上官寂寞的道侶吧?”上官寂寞臉頰緋紅,正常人一看便知,他到了發(fā)春的季節(jié)。
白蕁聽著他的話兒,突然臉上露出了紅暈,詫異的望向了他。
伏夏一甩袖袍,那紅色的絲帶立馬掃在了上官寂寞的臉上,冷道;“走一邊去,別以為你是琉璃國的國主就了不起,我白蕁妹紙的目標(biāo)可是韓冰?!?br/>
公孫皇妃皺著眉頭,冷道:“那韓冰究竟給你們吃了什么藥,怎么幾月時間,就把你們的腦子洗了一般?!?br/>
露露姐媚態(tài)十足,道:“韓冰為了愛人,舉辦了夢璃大陸最豪華的婚禮,叫做‘一生一世一雙人’?;叔廊耍悄阍趫?,也一定會為了韓冰而傾倒。現(xiàn)在夢璃大陸所有的女人,都非韓冰不嫁!他是夢璃大陸最有錢的土豪,最大勢力的老大,最愛女人的男人!這一條條,哪一點不讓人心動?”
“荒唐!我看你們是被人下了春.藥,得了相思病了?”公孫皇妃皺著眉頭,不解的望向伏夏,繼續(xù)道:“你作為流水山莊的莊主,難道也是為了韓冰而來?”
伏夏點點頭,道:“我們五人都是為了韓冰而來?!?br/>
公孫皇妃聽到此,恨不得吐血?!鞍でУ兜捻n冰,本皇妃的殺妖聯(lián)盟,怎么被你禍害成了這般模樣。要是被本皇妃看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韓冰看著公孫皇妃猙獰的表情,不禁背皮發(fā)麻:前些時候為了公孫饒柔要殺我,現(xiàn)在好了,又多了一條罪名。哎,我也奇了怪了啊,這些女人都吃錯藥了嗎?天底下那么多男人,怎么偏偏都想睡了我。天啦,我一天時間忙啊,哪里有那么多時間陪睡。
露露姐向司馬文靜走去,玩味的捏著她的下巴,淡淡道:“韓冰的功夫強不強?東西大不大?”
韓冰聽到此,恨不得吐血?!拔姨孛吹模@娘們怎么這么直接。天啦,殺妖聯(lián)盟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組織,為何這些女人都這么的直接。把睡人都直接掛在嘴上,難道不敢說‘去涼快涼快’?”
司馬文靜倔強的別過頭,直接噴了口唾沫在露露姐那濃妝艷抹的臉上,道:“別把韓冰說得這么低俗,你們這樣的女人,他還看不上呢?就算你們倒貼,也沒門兒?!?br/>
露露姐抹掉臉上的唾沫,揚起手掌就往司馬文靜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