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證據(jù)是我派人搜集的,只不過又偷偷擺在了顯眼一點的地方,讓她去拍的照片,這樣一來,就成了她拿到的證據(jù)?!?br/>
蘇起年明白了,陸義安這是鐵了心要把沈煙推出去當靶子。
蘇起年憑借家里的關(guān)系在政界混得一帆風(fēng)順,同時又與商界交好,陸義安幾句話,他就已經(jīng)差不多了解了大概,只是他還是很震驚,陸義安居然連沈煙都利用。
陸燦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之前也有心理準備,但聽到后還是心里一緊,卻依然沒有表露出來。
當時就是他讓沈煙去取那份證據(jù)的,原本以為父親會阻止邵寒向沈煙求婚,沒想到他為了做兩手準備,并沒有出面阻止,反而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
“不瞞你說,我一開始收養(yǎng)沈煙,就是為了一些事情做準備,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當是做善事,要養(yǎng)一個女孩我們家也不是養(yǎng)不起。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如今要到了用她的時候了,這件事一旦成了,矛頭最先對準的就是她,與你們無關(guān)。”
“這件事要不成,沈煙就會順其自然地嫁給邵寒,你們還和翊飛傳媒是合作伙伴?”蘇起年接著說道。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陸義安點點頭贊嘆道。
聽到陸義安這樣說,蘇起年有一瞬間的動心,但理智告訴他還要再想想。
“我知道了,老陸,這件事我會考慮一下,如果可以,會很快告訴你的。”
陸義安點了點頭起身離開,沒有過多糾纏,牽扯太多,總要給人家一些思考的時間,好在他們都有的是時間,一定要做好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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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陸義安和陸燦,蘇起年和蘇夫人又在書房里坐了許久。
“起年,咱們真的要摻和這件事情嗎?”
蘇夫人猶豫地勸著,她和蘇起年感情甚篤,蘇起年有事一向和她商量,從來不避著,剛才的事情她也聽出了個大概,想來想去總覺得有些不妥。
蘇起年點了一支煙,想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蘇起年是政府要員,蘇家是軍人出身,歷代從政,一直享有很高的地位,但這個地位在幾年前第一次出現(xiàn)了動搖,那就是因為邢家突然崛起。
邢家的崛起毫無征兆,幾乎沒有人察覺到,巧合的是,邢麗麗的父親和蘇起年的父親政見不一,邢麗麗的父親更是借著官職對蘇起年的父親處處打壓,兩家也因此結(jié)下了不小的梁子。
現(xiàn)在兩人雖然都已經(jīng)退居,可明爭暗斗從未停止過,直接導(dǎo)致蘇起年的地位一年不如一年,蘇家的盛勢也不復(fù)從前。
蘇起年不得不承認,陸義安拋出了一個很好的誘餌,邢家做的那檔子事足夠拖垮他們和翊飛傳媒,這是件和陸家共贏的事。
更何況,所有的“罪責(zé)”,會全部推在沈煙的身上,這實在是太過誘惑人了。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明天我會回復(fù)陸義安,為了保護你和雨薇,這件事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蘇起年站起身,握住了蘇夫人的手,安慰她說道。
“……好,你決定了就好。”蘇夫人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她相信自己的丈夫,無論做什么決定,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孩子,還有整個家庭。
邵寒這幾天一直在連軸轉(zhuǎn),原本計劃八點完成會議趕回學(xué)校,結(jié)果因為臨時的一些變故,一直到夜晚十一點,才結(jié)束了工作。
閉著眼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邵寒一臉疲憊地倒在了臥室的床上,恍惚間又想起了什么,睜開眼睛拿過手機,才發(fā)現(xiàn)沈煙已經(jīng)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連忙回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的傳來的聲音讓邵寒覺得身上輕快了許多。
“睡了嗎?剛剛在開會,沒能及時回?!?br/>
“還沒?!?br/>
終于接到了邵寒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沈煙也覺得十分安心。
早上爭不過陸燃,沈煙只能坐著他的車回了學(xué)校,好在回到學(xué)校他并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叮囑沈煙以后必須按時去上他的課,然后就放她回了宿舍。
“今天太晚不能回學(xué)校了,明天一早我再回去?!?br/>
“邵寒,”聽到他這么說這,語氣里還有掩飾不住的疲憊,沈煙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在家里歇一歇吧,不用急著回學(xué)校的?!?br/>
“我沒關(guān)系,”邵寒故作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