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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聽到秦樹的話明顯愣了一下,紅彤彤的眼睛望著秦樹,顯然隨著時間的流失,看著大廳里并沒有改善的狀態(tài)她心里基本上已經(jīng)絕望了。
“你不會,還是幫我打打下手吧?!毙∶烙采鷶D出一個笑容,搖搖頭回絕了秦樹。
哪知,秦樹直接伸手將小美坐著的椅子往后一拉,緊接著自己端著凳子坐到了導(dǎo)診臺前,回頭與小美咧嘴一笑:“我來吧,你好好休息!讓我試一試,沒準能行呢?!?br/>
小美或許是被秦樹暖心的笑容所觸動,或許也是知道自己再忙活一個多小時也沒戲,干脆放松心態(tài)任由秦樹去主持導(dǎo)診臺的工作了。
路過的醫(yī)護人員看到竟是秦樹坐在了導(dǎo)診臺上,都是擺擺頭,心想:這兩個人是徹底的放棄了啊,可是總不能讓急診科室癱瘓吧?
幾個老護士一合計,放下手頭的工作走向秦樹。
正好,秦樹接待了第一個前來看病的患者。
他也不多問,確定對方是來看病的之后伸手往人家脈搏上一把,緊接著大手一揮,果斷道:“您的情況可以去心胸外科,5號窗口掛號排隊,謝謝!”
“等一等!”老護士中帶頭的周姐眉頭緊皺,喊住了那要離開的患者,拉著他一起與秦樹說道:“你也不問問病人的情況,就這么把一下脈就能知道病人是什么情況了?秦樹,我知道你渴望留下來,可你這么做只會適得其反。這是不負責(zé)人,是楊主任最討厭的行為!”
“周姐,都是我的錯,這都是我不好,偷懶了!我來,我來。”小美護士見秦樹被周姐刁難,連忙起身想自己把責(zé)任給攬下來。
“什么時候急診科室護士隊伍輪的上你說話了,程小美,你看清楚了這里可不是心胸外科,你姐姐也早不是心胸外科的護士長了!少在這給我耍你的大小姐脾氣。”周姐橫眉冷對,說話刻薄尖酸。
本來想好好跟她說的秦樹,見她這幅欺負新人的嘴臉頓時起了玩心。他抬手指著眼前的病人說道:“周姐,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判斷不準確呢?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br/>
“我在急診科室待了多長時間,要說導(dǎo)診那沒有人比我時間還短??赡悴乓环昼姴坏骄桶讶私o引走了,這不是瞎胡鬧是什么!還跟我打賭,賭什么我都怕你輸了不認賬。”周姐抬起頭來,滿臉自傲。
“這秦樹真是個二愣子啊,這方面的事情誰比的上咱們護士長周姐啊?!?br/>
“就是啊,他這明擺著是亂來么,還死不承認。你看后面都排了多長的隊伍了,待會兒主任出來又要罵人了。他們兩個是被開除了一身輕松,咱們可跟著倒霉了?!?br/>
“秦樹。要不你給周姐道個歉吧,我來?!毙∶郎焓州p輕拉了一下秦樹的胳膊,讓他不要在繼續(xù)鬧下去了,鐵定收不了場。
“周姐,那賭還是不賭?”秦樹忽略了小美的話,好像跟周姐干上了似的。
“怕你不成?賭什么?!?br/>
“要是我輸了,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你道歉,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走人!可要是你輸了,你就你剛剛說話的態(tài)度跟小美道個歉,至于我嘛,寬宏大量原諒你一回。”秦樹的態(tài)度擺的很明了,他要為小美出這口氣。
“呦呵,這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啊就搞一起去了?賭就賭,誰怕誰啊?!敝芙阏f話甭提多難聽了,尤其是說話時擠眉弄眼的姿態(tài)更是讓人惡心的很。
她稍作停頓,臉上掛起一抹非常職業(yè)的笑容轉(zhuǎn)頭看向那還沒走的病患,開始了自己專業(yè)的詢問:
“老人家,您哪里不舒服啊?”
“胸口悶得慌。”老漢如實回道。
“是胸口外頭還是里頭的感覺?。坑袥]有其他的不適一起?”
“里頭,我還總感覺這心臟蹦蹦跳的地方總是跳一下停一下的,難受的很啊?!崩项^誠懇的回道。
周姐一聽老頭的回答面上的表情頓時有些繃不住了,周圍一圈老護士各個面面相覷,心里都有些意外:還真是要去心胸外科的病人?這秦樹把脈有兩下子啊,比得上中醫(yī)科室的坐診醫(yī)生了。
“那您現(xiàn)在還疼么?”周姐不甘心接著問道。
其他老護士們紛紛伸長了耳朵想要聽仔細了,老漢如果現(xiàn)在還疼那就是可以進急診科的,如果現(xiàn)在不疼那一定是不用在急診科浪費緊急醫(yī)療資源,該去專業(yè)科室的。
“不疼,現(xiàn)在一點也不疼也不悶,就是晚上和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感覺特別強烈。”老漢如實回道,一圈護士包括周姐在內(nèi)啞然無聲。
秦樹,對了。
“你真導(dǎo)對了。”小美目瞪口呆的望著秦樹,眼神中也寫滿了不可思議。
秦樹聳聳肩膀,一副輕松神態(tài)。
“我……我到底該在這里還是去那個什么心胸外科的科室啊?”老漢被周姐問的有些糊涂了,見她一直沒有說話便主動確認一下自己該去哪里。
周姐本就臉上掛不住了,被老漢這一問更是有些難堪但又不得不如實回道:“大爺,你該去心胸外科,趕緊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大爺點點頭走了。
“周姐。”秦樹笑著望著周姐。
“這一個算什么,興許是你蒙的也說不定呢。我就不信,你一個大四畢業(yè)班的實習(xí)生能有這樣的能耐!你以為你是坐班醫(yī)生啊,有本事繼續(xù)啊。”周姐手指身后長長的隊伍似乎要跟秦樹掐上了。
怕你不成?老妖婆。我收拾不了里頭的楊老怪,還能讓你在我頭上興風(fēng)作浪了!小爺就讓你嘗嘗厲害。
想著,秦樹也不多說一句話,把手一揮示意下一個患者上前來。
一把脈,給出結(jié)果,送急診科室。
周姐自然要上前再加一層盤問,尷尬的是結(jié)果與秦樹把脈把出來的是一樣的。
第三個、第四個……一直到第十個兩個人導(dǎo)診的方向幾乎是一模一樣。
周姐的耐心被秦樹徹底的磨完了,臉上的表情愈發(fā)難堪!緊接著第十一個患者,周姐忽然發(fā)難指著秦樹說道:
“有本事你看出來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