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唯美的手表系列深受女孩子的喜歡。
甚至到未來,這個牌子都非常出名。
誰送的?
翻遍了包裹也沒有署名,顧落歌好奇之下,又去翻了監(jiān)控,只知道是凌晨的時候一個環(huán)衛(wèi)工人放在門口的,故意是哪個人送的但又不原因留下名字,她只得做罷。
菲菲也坐在地上,沉吟道,“送的人很用心。”
顧落歌一臉好奇,“從哪看出來的?!?br/>
菲菲抬頭說,“之前顧小姐你生日的時候,和于小姐去看了電影,電影里不就有這個廣告嗎,當(dāng)時出來后,你說想要一塊手表的。”
顧落歌不記得了,她有說過沒?
好像有的,但應(yīng)該也是隨口一說的吧,當(dāng)時在場的人有很多,是誰會往心里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是送錯的,因為包裹里寫了一張紙條,顧落歌三個字,明確是給她的。
大年三十,顧落歌和家人朋友用過了團圓飯,劉禾包了紅包,挨個給過去。
大寶,小奶包,小一……顧落歌,菲菲,林森都拿到了。
顧落歌小一脆生生的道,“謝謝外婆?!?br/>
然后又去跑找劉升要,再去找劉品信要,二十塊錢的紅包,愣是要了一圈。
菲菲跟了幾年,也習(xí)慣了這個家規(guī)矩,笑眼看著。
林森倒是有些不習(xí)慣,“我這么大了…”
劉禾笑瞇瞇的看著他,“沒結(jié)婚在我們眼里都是孩子。”
菲菲戲謔的扭頭看他,“三十二歲的孩子,你好。”
林森收起了紅包,無語的看著她,“別忘記你只比我小四歲。”
菲菲撩了撩頭發(fā),“我心理年紀十八?!逼鸫a她紅包收的開開心心的,哪像這疙瘩,活像燙手山芋似的,哼。
她過去找顧落歌小一。
其實林家每逢過年也有聚會,不過第二年的時候在顧家吃的團圓飯,飯后氣氛很溫馨,大家熱熱鬧鬧的,菲菲和林森不忍心打破……或者說貪戀這樣的氣氛就沒回去。
等大年初一的時候,才急匆匆的趕回林家。
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是林家大家族在外的人都會回來團聚的一天,除非是不能脫身的任務(wù),否則這一天都會回來,去和林徐川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去了伙伴堆里,看到了熟悉的人。
“林年?!?br/>
“菲菲,林森,你們來啦?!?br/>
“來得正好,林年這次可厲害了?!?br/>
菲菲滿臉好奇,“怎么說?”
一個高挑的女子欣賞著自己的美甲,笑吟吟的開口道,“他被聘用成海外工程高級管理員專用保鏢了?!?br/>
這是好事呀。
菲菲替他高興,之前林年選擇和顧落歌解約,要去選擇更好的路徑,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恭喜呀,是內(nèi)圍保鏢嗎?”
林年沉默了一瞬,開口道,“不,是個人?!?br/>
海外工程這樣的地方,會來許多海內(nèi)外的領(lǐng)導(dǎo),屆時難免會混亂,這個時候,領(lǐng)導(dǎo)就會雇傭保鏢在身邊進行保護,這是正常的事。
菲菲也沒多想,“保護誰呀?!?br/>
林年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壯漢舉著酒杯過來道,“這次他可牛掰壞了,保護的是王國尋?!?br/>
“本來是海外工程這個項目主人的王氏總裁?!?br/>
菲菲臉色驟然就變了,猛的看向林年,“你去跟王國尋了?”
林年緩緩的道,“菲菲,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br/>
他們的目標,不是僅僅只是做個人保鏢,少家主,才是他們這些人的榜眼,目標。
菲菲冷笑了開,想出聲諷刺,林森拉了她一把,“菲菲,林年沒做錯?!?br/>
他和顧小姐是雇傭合同關(guān)系,雇傭關(guān)系結(jié)束,他有權(quán)利找他想要找的新工作,別說是王國尋,就算是紀紫虹,那也是他的選擇。
菲菲深呼吸了口氣,“我知道?!?br/>
“可是林年,顧小姐待你不薄,不求咱記恩,最起碼,別忘恩負義吧?!?br/>
“我不會?!绷帜瓿谅暤牡溃拔抑皇锹男形冶Wo的責(zé)任,其他的,我不會插手。”
“那有一日,王國尋和顧小姐對上,我們對上呢,你也不會出手?”
“我會,這是我的責(zé)任?!绷帜昶届o而答,他知道菲菲為什么動怒,可他問心無愧。
“很好。”菲菲眼神冰冷的道,“到時候,我和林森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講著,扭頭走開。
眾人察覺到了不大對勁。
林風(fēng)和林代是知道內(nèi)情的,卻不好說什么。
林森朝林年開口道,“你別在意菲菲說的話,她比較重感情。”
林年舉起拳頭砸在他肩上道,“你這話還不如不安慰,說的好像我不重感情似的,其實我也猶豫過,不過…這對我來說是個難得的跳板機會,我不能錯過?!闭l知道,下次的機會,是什么時候。
“我明白。”林森也舉起拳頭與他碰到一起,“菲菲那里我會去說,你加油。”
“好。”
菲菲對林年有了意見,可對其他人沒意見,和大家聚了兩天,大年初二的時候,林年要先離開,因為他的雇主要出國一躺,他得跟著去。
菲菲冷眼看著,也不道別。
林代開口道,“菲菲,你有些不懂事呀?!?br/>
林森亦道,“林家人天生就是為做保鏢而訓(xùn)練的,爬的多高,就看他們自己的能力,或者,有沒有機遇,林年只是選擇了他要走的路?!?br/>
菲菲一臉不開心的說,“我知道,你們想說我無理取鬧,可是林森林代,我沒有?!?br/>
“王國尋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如果一旦遇上什么危險,林年絕對會成為被拋棄的棋子,跟著這樣的雇主,能有什么前途?!你們忘記上代家主的事了?”
四周氣氛一靜。
不知道是誰喚了一聲,“少家主?!?br/>
菲菲錯愕的抬頭,看到了林徐川就站在不遠處,頓時有些慌張的站起,“對不起,少家主,我不是有意揭開你傷疤的,如果知道你在那,我一定等你不在了才說?!?br/>
林代敲了敲她的頭。
這是什么話。
好在林徐川脾氣溫和,并不介意,“沒關(guān)系,其實菲菲,你不用太在意,這是林年自己選擇的路?!?br/>
人生很長,再要好的關(guān)系,能幫的參與的也始終有限制。
人生的路,始終是要自己走的。
“而且顧落歌不會介意的?!?br/>
“……”菲菲說道,“顧小姐當(dāng)然不會介意,林年這么作死,她介意干什么。是我介意,難道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可以忽略一些東西,是我,我做不到?!?br/>
“所以你是菲菲,他是林年?!绷中齑睾偷恼f,“你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自然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br/>
“好了,我不勸你和林年握手言和,但是,菲菲,身處這一行,我們的命始終是不定的,所以,不要做一些可能會造成自己遺憾的事?!?br/>
“我不會,人的路是自己選的,我既然選擇這行我就知道我會碰上什么,我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活下去?!狈品频坏拈_口道。
大年初三,聚會結(jié)束。
菲菲和林森就回了顧落歌身邊,至于林年的事,他們閉口不提。
顧落歌剛從鎮(zhèn)里回來,帶著大寶抱著一束花準備出門,見他們回來了,咦了一聲,“這么快,我不是放了你們一個星期的假嗎?出什么事了嗎?”
菲菲一看,是玫瑰花還有一束風(fēng)鈴花,她了然露出笑容,“沒有,大家都很忙,所以就散了。顧小姐要去墓園?”
顧落歌說對。
墓園里,顧落歌把花放在了爸爸的墓碑前,甜甜笑著說新年快樂。
有其他也來看親人的見到顧落歌抱的是玫瑰花,有些錯愕。
哪有來墓園給親人送玫瑰花的。
他們不知道,顧界生最喜歡這種花,而顧落歌,并不在意別人怎么樣,只要爸爸喜歡這種,就買這種,哪怕不合適。
可是合適有喜歡和快樂重要嗎?
沒有的。
人生一輩子那么長,一直在意別人的目光,多累呀。
“顧小姐,好像有人來過?!绷稚雎暤?。
“恩?”顧落歌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些東西。
是康乃馨和百合。
地上還有些水滴落暈開的痕跡,是酒的味道。
不知道是誰來過,她疑惑,但爸爸在京市的熟人很多,她一時半會也猜不到是誰,從爸爸這里離開的時候,她又繞到了另一處墓碑所在,鄭蕓。
把風(fēng)鈴花放下。
顧落歌看著墓碑上照片的女人,問了聲好。
“鄭蕓阿姨,雖然我沒見過你,不過我一直聽到你的故事…”也聽過你的聲音,“雖然有不少的遺憾,不過能在你在天上能和我爸爸團聚,我就不用怕我爸爸孤單了,韓南深也不用怕你孤單了。”
“你們就在天上保佑著我們,恩,不知道你們觀念怎么樣,雖然韓南深看著不大像能娶到媳婦的樣子…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大寶這個兒子,將來老了,也會有人陪著他的,不用擔(dān)心哈?!?br/>
念念叨叨的說了會話,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顧落歌不得不起身離開,在過道上,碰上了熟悉的一個人。
顧落歌目光下落,被她手里的玫瑰花吸引了注意力,扯了扯唇哇了一聲,“紀小姐這么懷念舊人,王先生知道嗎?”
紀紫虹取下了墨鏡,看著顧落歌,淡淡一笑,“他不會介意?!?br/>
顧落歌嘖了一聲,“說明你們之間的愛真虛偽,怎么這個表情?難道你以為我會夸你們偉大?”
紀紫虹表情明顯微動了下。
顧落歌嘖了一聲,不是吧,還真這么期待的啊。
開什么玩笑。
她沒經(jīng)歷過刻苦銘心的愛,可也知道,愛情是兩個人的。
是小氣的,自私的。
若換成自己的對象大過年跑來緬懷以前的白月光……啊呸,爸爸,小歌兒不是在詆毀你哦,就是舉例一下,反正她肯定會爆炸的。
王國尋能容忍,看似偉大,實際上也說明,在他心里,其實或許紀紫虹的分量沒那么重。
大方?
大方個鬼!
在感情里誰大方的起來。
紀紫虹淡淡地道,“顧落歌,你真的很不討人喜歡?!?br/>
顧落歌道,“說明你眼神不大好,得治,我向來討人喜歡的很?!?br/>
瞥了紀紫虹一眼,她邁開長腿,大步的往前走,擦肩而過時,紀紫虹忽的開口,“你就這么走了?不阻止我去看你爸爸?不怕我做些什么?”她微笑著,語氣卻帶著惡意。
顧落歌說道,“不怕啊,你有本事的話,就把我爸爸的墳挖了?!?br/>
菲菲:“……”
林森:“……”
紀紫虹亦錯愕。
顧落歌笑吟吟的道,“然后我就會去挖了你紀家十八代的祖墳?!?br/>
紀紫虹的錯愕,變成了泛怒。
顧落歌懶得理睬她,喊了聲,“走?!?br/>
菲菲有些擔(dān)心的往回看,“要不我去看著?”
顧落歌說,“不用,她就是存心膈應(yīng)人來的,墓園又不是我家的,路在那,地那么大,她若想來,啥時候不能來,我們能時時刻刻的盯著?”
“她想看就去看?!?br/>
“她做賊的都不心虛,我更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可她萬一做點什么…”
“那她就要向老天祈禱別給我發(fā)現(xiàn),給我發(fā)現(xiàn)了,我挖了她紀家祖墳。”顧落歌盯著下來的方向,紅唇微吐。
過年悠閑的時間總是很快的。
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年初八。
劉升和謝老兩家約好了要見一見老朋友聚一聚,然后就帶著各自的后輩,來到了李家。
李大師看到兩個后輩,第一件事就是從口袋拿出壓兜錢。
顧落歌笑瞇瞇的收下了,“哇哇,賺了,謝謝李爺爺,祝李爺爺身體健康,吃嘛嘛香,牙口倍兒好~”
謝鈴也活潑的道,“心誠代表一切,李爺爺,我沒落歌會說話,但我是衷心希望您老身體好,你懂的哈?!?br/>
李太太樂不可支,指著顧落歌謝鈴故意道,“哎呀,瞧瞧這嘴甜的,出門是抹蜜了吧?!?br/>
顧落歌一本正經(jīng)的道,“抹蜜是沒有的,大白兔奶糖倒是吃了兩個,怪好吃的,要不是把吃壞了牙壞了我這貌美如花的形象,我一定要多吃兩個的。”
“哈哈哈…”
李家笑聲不斷的。
李爺爺嚴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對落歌和謝鈴道,“正好,你們后輩去院子里玩,我和你們外公爺爺,也去見見老熟人?!?br/>
“好呀?!鳖櫬涓枥x鈴?fù)鹤永锶ァ?br/>
然后就看到了,院子里有不少年輕男女,加起來十五六個,認識的不認識的,面對那些好奇的目光,她矜持的保持微笑。
李柒看到她倆,眼睛一亮??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