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余光和余成兩兄弟在詭異的沉默中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事到如今,如果他們還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的,那可就真當自己是傻瓜了。當然,就算是他們愿意,對面的夏平不愿意啊。
“那,那個,夏,夏,夏平少爺,剛才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余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解釋道。雖然心中十分恐懼,但他卻不得不開口。因為開口了可能還會有活路,但不開口的話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他不知道夏平究竟有多厲害,但就憑剛才的那一手,比軍隊里面的兵王就要厲害不知道多少倍。就算是鬧到本家那里,家族面對夏平這樣的能人異士,也會選擇犧牲自己。
所以現(xiàn)在的余光連一點僥幸的心理都沒有,唯一的希望就是夏平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自己一條小命。
想到這里,余光不由得隱晦的看了一眼余成。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混蛋,如果不是他刻意在自己面前詆毀夏平,自己剛才怎么會用那種語氣說話呢?他和夏平還有秦大小姐明明有機會做朋友的,現(xiàn)在全讓這個小混蛋給攪和了。
看秦可卿對夏平如此重視的模樣,余光帶來的交易肯定也是百分之百的泡湯了。
如果待會夏平還是不打算繞過自己的話,那么自己就將余成給供出來,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余成的身上。總之,死一個要比死兩個好得多,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錯,自己只是受到了牽連罷了。
對了,還有那個大堂經(jīng)理,這個見錢眼開的騷貨。如果她恪盡職守的話,就完全沒有今天的這個事情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余光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責任全完推了個干干凈凈。但他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就算是沒有余成和那個大堂經(jīng)理,他在看到夏平和秦可卿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會心平氣和的夏平說話嗎?
“呵,你連我都不認識,就跑來和華能談合作?”
看到余光的反應,夏平都給逗笑了。
連華能的老板都不認識,他是哪來的勇氣來談合作的。不過,由此可見,這家伙在余家肯定也不是那種核心成員。
畢竟,就算是京城的二流世家,余家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況。
唯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余光只是余家派出來的探路石,如果能夠和華能談攏的話,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談不攏,余成就會變成余家的棄子。
然后余家會派另一名有分量的成員來繼續(xù)和華能商談,這樣看起來,這個余光還真是可憐?;蛟S他自始至終都以為自己是家族嫡系,然后才會被委以重任吧。
“那個,是小的孤陋寡聞,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我真的是代表余家來和華能談生意的?!?br/>
說到這里,余光忽然瞥見了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躲在自己身后的大堂經(jīng)理,連忙將其拽到了自己身前。
“夏先生,一切都是這個小賤人的陰謀,如果不是她將我們帶到這里來的話,我們根本就上不來三樓,也找不到您這里?!?br/>
“對對對,都是這個小賤人,夏哥您說怎么處置她,我們保證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br/>
余成在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危機,如果夏平繼續(xù)再不依不饒的話,余光很可能會將自己給賣了。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哥是什么性格。
所以自己一定要比表哥先出手才行。
“夏哥,您看我們畢竟是同校同學。就算是我們以前有些間隙,我們不都已經(jīng)解決了嗎?以后小弟我就是您最忠實的馬仔,就算是您讓我殺人放火,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br/>
“呵呵,都說了是老同學了,以我們之間的感情,我還能收你當小弟嗎?”
只見夏平對著余成笑了笑,臉上卻不見一絲一毫的慍色。
“我覺得你們余家在江淮這種小地方實在是太屈才了。不如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地方?”
“咕嚕!”余成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干啞道:“夏哥您說!”
“我覺得西江那個地方就很不錯嘛,不僅自然環(huán)境保存得非常完整,最關鍵的是那里民風淳樸,真的是非常適合你們?!?br/>
“好,好的,多謝夏哥,我們馬上,不,今晚就走,絕對不會在江淮省多停留一天的?!?br/>
“嗯,好的,祝你們一路順風?!?br/>
夏平笑著對余成擺了擺手,竟然真的放任余成離開了。
就連當事人余成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雖然余家從經(jīng)營了數(shù)十年的江淮省撤離會有些虧損,但絕不會達到傷筋動骨的地步。這個報復雖然外人看來很嚴重,但對于江寧余家來說,卻是完全可以承擔的結果。
“哼,果然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即便是運氣好成為了特異人士,榜上了華能的大腿,但依然改變不了自己是個土鱉的事實。等我們余家在西江省站穩(wěn)腳跟后,我們在好好的算算總賬?!?br/>
余成心中計劃的很完美。
現(xiàn)在的江淮省早就成為了華能一家獨大的地方,余家只要在這里一天,就要多受一天華能的欺壓。余成也有意的打聽過,似乎全國各地,也只有江淮分部的華能擁有這么大的自主權。其他省份的分部,甚至連總部都還沒有建立起來呢。
而到了西江之后,憑借余家的家底,可以迅速的做大。到時候把華能的西江分部掌握在自己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傍著秦可卿大腿的夏平了,就算是秦可卿本人他都不屑一顧。
“你就這么輕易的放他走了?”
看著余成竟然這么輕易的離開了,秦可卿有些意外的撇了夏平一眼。
“放心吧,他們是出不了江寧市的?!?br/>
夏平微微一笑,使用傳音入密的方法對著秦可卿悄聲說道:“我剛剛收到消息,余家因涉嫌走私違禁物品,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凍結了所有資產(chǎn)。現(xiàn)在的他們就是展板上的一塊肉,一直在外面虎視眈眈的惡狼們會心甘情愿的放任到嘴的肥肉溜掉嗎?”
“呵呵,這件事情還真的很湊巧呢?!?br/>
秦可卿微微抿了抿嘴。也不愿說破。余家在江淮省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都一點事情都沒有,現(xiàn)在突然之間就出事了,說沒有外力在推動,誰信呢。
不過即便如此,夏平的做法還是有些出乎秦可卿預料。她還以為夏平會直接動用武力解決問題呢?,F(xiàn)在想想,果然還是因為實力相差太大而不屑動手吧。
就算是自己,如果面對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肯定也會不屑動手的。
將余成打發(fā)了之后,夏平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余光和他身前的大堂經(jīng)理。
“你們說我應該怎么處理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