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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好的男孩被她白睡了不說, 她還把人當特殊工作者對待, 太侮辱人了。
這事要是擱別人身上, 葉朝都得罵一句:真缺德。
于是心里更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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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青泉幸災樂禍地看葉朝自我批評, 新奇的臉上禁不住樂開花,真難得, 能看到葉老大如此垂頭喪氣的時候。
葉老大不是恭維葉朝,是她以前在學校的諢名。
葉朝高三轉學到甄青泉的學校, 不久便與聲名狼藉的甄青泉同進同出。
那時不少人欺凌甄青泉,連帶著看葉朝也不爽,有一次六七個人的小團伙把兩人圍在后樓, 為首的女生指著葉朝挑釁, 讓她跪地磕頭就放她走,既侮辱了葉朝,又能再次從心靈上蹂`躪甄青泉, 否則她以為自己真找到同伴了呢。
甄青泉自己站了出來, 不想連累葉朝,打算像以前一樣跟他們打一仗。
當時的葉朝已經修得一身冷然氣勢, 一口斷然拒絕。
為首的女生出其不意飛出一腳猛地向葉朝的肚子上踹, 甄青泉知道這招數,被踹之后五臟六腑特別的疼, 倒在地上只能認打。
她急的大叫, 葉朝竟然及時側身躲開, 趁機踢到女生另一條腿的膝蓋,那女生立刻重心不穩(wěn)地后仰倒地。
隨即胸口就被踩住了,葉朝的腳尖抵在她的脖頸處,稍稍用力就呼吸不上來,剛才張牙舞爪的女生立刻嗚咽著流出淚來。
葉朝單腳踩住人,冰冷的眼環(huán)顧四方,每一張臉都仔細過了一遍,慢悠悠的說:“你們不上?”
有幾秒的寂靜,沒人動,都被葉朝鎮(zhèn)住了。
腳下的女生抱著葉朝的腿痛苦呻`吟,感覺自己要死了。
她嗤笑:“就這點能耐?!?br/>
移開腳,葉朝蹲下,拍拍女生淚流滿面的臉,“下次再來這些,我就拿把刀把你們的頭發(fā)都剃了,我說話算話的?!?br/>
語畢,招呼甄青泉走,那姿態(tài),要多帥氣有多帥氣,要多酷炫有多酷炫。
甄青泉第一次被圍擊時全身而退,多虧有葉朝在。
葉朝要是個男人,甄青泉估計自己這輩子都能折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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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打聽,葉朝在以前的高中赫赫有名,手下小弟無數,稱霸全年紀,人送諢名葉老大。
當時全年級的人風聲鶴唳,他們這所尖端高中,學生都奔著清華北大考的重點學校竟然轉來了個混世魔王,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結果第一次月考,葉朝閃瞎所有人的眼,她刷新記錄,登上大榜第一。
這下,眾人全傻眼了。
魔王還是學霸,讓不讓人混了??!
此后,甄青泉再沒被人欺負過,葉朝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規(guī)矩在文武雙方徹底碾壓所有人,堪稱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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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冷靜無畏智商卓越有勇有謀的葉老大愁眉苦臉的滿腹惆悵:“我該怎么辦啊?!?br/>
“怎么辦,涼拌唄,”甄青泉看景兒似的幸災樂禍:“誰讓你亂撩人,自己種的果,多苦也得吃?!?br/>
葉朝忍不住瞪她一眼,鄭重其事的解釋:“我才沒撩,我就是喝多了……”
“得了吧,”甄青泉打斷她,把一枚瓜子扔到葉朝身上,“你要是一點心思沒有,能和他睡?別像男人似的拿酒精當借口,真喝多了動都動不了,還能做運動?騙鬼呢?!?br/>
“而且吧,以你的品性,我才不信你沒撩?!闭缜嗳斐銮嗍[似的嫩白指頭沖著葉朝一搖,再一搖。
她到現在還記著和葉朝的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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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新轉來的女同學,個高,細伶伶的骨架,馬尾長發(fā),一張臉秀白細致,眼睛特別,瞳孔微淡,看人的時候讓人心里微發(fā)毛。
落到甄青泉眼里就剩下一個印象,沒她好看。
她不在意新同學,反正沒多久肯定會被其他人攛掇的排擠她。
體育課的時候所有女生配對做練習運動,自己一個人單著,她嚼著泡泡糖一臉的不在乎。
然后,發(fā)現新來的轉學生在看她。
甄青泉穿一身吊帶短褲,耳垂戴金閃閃的圓圈耳環(huán),像社會上的問題少女一樣態(tài)度惡劣:“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br/>
葉朝很淡定,還嗯了一聲,夸她:“沒見過你這么好看的美女?!?br/>
甄青泉頓時有點兇不起來了,她的語氣不像諷刺。
奶奶教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她夸自己呢,少女甄青泉有點沾沾自喜的驕傲。
然后葉朝問她:“你有伴兒么,要不咱倆湊合下?”
破天荒的,體育課兩人一組的運動她不是自己站在一邊兒嚼泡泡糖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甄青泉都期待著葉朝主動和自己搭話,但是這人好像把體育課攜手相助的情誼通通忘了,自顧自的干自己的事兒,連個眼神兒都沒給她!
這還是前幾天那個夸她好看的人嘛!
她一定是騙自己的,這個渣!
*****
聯系從前,甄青泉一口斷定了葉朝的罪行。
葉朝無法據理力爭,因為確實對祁臣,很偶爾的,她起過心思,但她就是想想,從來沒真想把人給睡了。
來甄青泉這邊本來想要點建議,結果這個損友看熱鬧似的笑開花。
不過笑完了,還是給了中肯的建議,拍拍她肩膀:“好啦葉葉,你回去好好跟人道歉,都成年人有什么說不開的,大不了以后不見了唄,反正你又不喜歡他?!?br/>
葉朝在心里又是一聲長嘆。
她跟甄青泉說的情況是經過加工了的,她可不敢說祁臣是一直住在自己家里的,要是說了,更像自己是蓄意而為,搞不好甄青泉還會偷笑著讓她把人給收了。
唉。
葉朝悔不當初,打算今天不回去在甄青泉家住一晚,給祁臣發(fā)了微信說自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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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黏膩,葉朝借了浴室去洗澡。
甄青泉的家裝修豪華,房子占地約二百平方米,衛(wèi)生間有按摩浴缸和防水電視機,還有立體的全身鏡,衣服一脫,身形立刻映射在光滑的鏡面之上。
葉朝身姿高挑纖瘦,胸圓腰細腿長,肌膚白嫩細致,微微透明的白,是屬于容易留印子的體質,深淤色的痕跡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大腿側,胸前竟然還有一個明顯的牙齦,隱隱發(fā)青。
難怪她一直覺得胸口有點痛。
祁臣難不成屬狗的,還咬人。
她伸手揉了一下胸,敏感的紅果立刻顫顫立起,電流下移,激得葉朝忍不住咬住下唇。
鏡子里,平時冷漠的自己有股楚楚動人的別樣氣質,這種變化來自昨晚的歡愛。
昨晚的記憶她都沒有了,但那種滿足的舒暢感還殘存在身體里。
*****
“葉葉,給你浴巾,”甄青泉開門進來,看到葉朝身上明顯的痕跡,流氓樣兒的吹了聲口哨,眼睛盯著胸,嘖嘖兩聲:“哎呀,小狼狗就是厲害,這印子,就跟霸道總裁小說里寫的一樣一樣的?!?br/>
她激動地一握拳,以精湛演技詮釋小說里的男主角:“寶貝兒,我要在你身上留下獨屬于我的印記?!?br/>
葉朝拿過浴巾,滿臉無語的吐槽:“你就是看太多這些亂七八糟的小說才考不上大學的?!?br/>
“胡說!”甄青泉橫眉豎眼,擲地有聲的說:“明明是我笨!”
她必須誓死捍衛(wèi)她愛書的尊嚴!
葉朝:“……”
無言以對,她面無表情的關上門,懶得理莫名激動起來的甄青泉。
洗完澡擦身子的時候,看到手機的提示燈閃亮,葉朝打開微信。
小田螺:【好?!?br/>
祁臣回復了。
沒有表情圖,沒有波浪線,一本正經的回復,但好在,他還是回復了。
這一點葉朝蠻欣賞的,無論怎樣都直面問題,不玩失蹤和冷處理。
雖說還沒想到解決辦法,葉朝心里多少仍是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
在葉朝去洗澡的時候,甄青泉來了電話,不認識的手機號,她口吻略冷:“喂,誰?”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后,成熟微啞的男聲響起,帶著微微的冷:“我是霍京霖?!?br/>
霍京霖!
甄青泉精神一振,立刻謹記自己的在他面前的清純小白花人設,秒進入角色,態(tài)度立刻緩和:“霍醫(yī)生你好,這是你的號碼?”
“是,你的聲音?”
“哦,我嗓子發(fā)炎了?!?br/>
“我打來問你什么時候來拿上次拍的ct片子,如果不用了,我就扔掉?!?br/>
“……”
這冷冰冰的語氣,真是……她上輩子欠他多少錢似的。
憋了好大一口氣,她溫溫柔柔的回:“我周末過去方便嗎?最近學校比較忙……”沒錯,她的人設就是在校女大學生,反正她看著年輕!就厚臉皮說自己是大學生怎么的了!
“那就周末,如果不來我會處理掉?!?br/>
啪的一下掛電話,跟后面有閻王爺催命似的,多和她說兩句話會死??!
過了會兒后知后覺的想,霍京霖怎么知道她電話號碼的?
難不成,是特意調了她病歷查的?
呦呦呦,對她蠻關注的嘛。
嘴上冷漠抗拒,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甄青泉捧著手機嘿嘿笑,這報復大計,她穩(wěn)操勝券!
*****
霍京霖掛了電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的臉上布滿了陰鷙的冷意,像是一條密林里的雪白的蛇,通體雪白,唯獨兩顆眼血紅,絲絲吐著信子,危險又令人禁不住想要靠近,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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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甄青泉家睡了一晚后,葉朝第二天早上就回家了。
逃避不是葉朝的性格,她總不能躲祁臣一輩子。
回到家,屋子里清冷的寂靜,只有滴答的鐘表聲,葉朝脫鞋進去看了看,覺得有點不對勁。
桌子上的碗筷沒有收拾,地板沒有往日的干凈,最主要的是,推開祁臣房間的門,里面空空如也。
一般這個時候祁臣都在家的。
現在,人呢?
想到自己差點著了道,女孩兒當場就嚇哭了,情緒穩(wěn)定點之后,專門找過來道謝,伸過手的時候,祁臣沒有接,他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
祁臣表情冷冷的,即使面對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的態(tài)度依舊冷淡:“不用謝,你以后自己當心?!?br/>
女孩兒反復點頭,走的時候還給祁臣鞠了個躬,他要避開的時候被人按住了肩膀,是葉朝。
她說:“人家感謝你就受著,又不是當不得這句謝?!?br/>
她的手放在他肩頭上,之前打架的時候那里摔到了,腫著的疼,現在只能感覺到有力纖長的手按在那里。
祁臣發(fā)現,自己并不是很排斥葉朝的碰觸。
以前有人碰自己,無論男女,他都覺得別扭,下意識的想避開。那個灌酒的女人摸他,更讓他覺得惡心,雖說隔著一層衣服,但葉朝的手按在肩頭的時候,他并沒有反感。
好奇怪。
*****
那女孩兒什么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只看到葉朝雙手抱胸在他面前問他:“剛才為什么不說?”
她差點就說讓他收拾東西滾蛋了,要是知道這事,她鐵定后悔。
祁臣回:“事情沒辦好,沒臉說?!本徚藥酌?,又補充一句:“還惹你不高興了?!?br/>
這傻孩子,怎么這么犟。
葉朝一瞬間真有種狠狠把他頭發(fā)揉亂的沖動,他才十九呢,干嘛這么倔,好好和她說,她可能生氣么,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幫人的時候沒想鬧大后我會不會生氣啊?!?br/>
祁臣頓了頓才說:“沒想那么多,當時腦子就一個念頭?!?br/>
“什么?”
“那女孩兒還沒成年呢?!?br/>
葉朝愣了下,突然間有點佩服祁臣。
祁臣的情況葉朝多少是了解的,簡單來說就是一窮二白,在永興沒朋友沒親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這種情況站出來被人踩太可能了,情況惡劣點,也許人家姑娘還不領情,白惹一身騷。
以前葉朝也沖動,被朋友告誡會吃虧,她不以為意,后來有一次幫了人被反咬一口,一身傷還賠了錢,受害者說她是多管閑事。
以后再出手時,多少還是要掂量一下利弊,做不到祁臣這般奮不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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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姐,”祁臣喊她,語氣帶了點恍惚,很不確定的問:“我是不是太不成熟了?”他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夜色的暗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之前我看到同事偷酒,他跟我說人人都這么干,別不成熟的大驚小怪,還有今天,他們都說我年紀輕不懂事,明明能妥善處理,最后鬧成這樣四處給人添麻煩?!?br/>
“這些話都誰跟你說的?”
“有我同事,還有剛才在里面一起被關著的大哥?!彼麄冋f他就是傻逼,為不相干的人折騰進來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狗屁!”葉朝聲音提高,嚇了祁臣一大跳,她氣沖沖的說:“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凑f你不成熟么?!?br/>
“因為你的選擇與他們相悖,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他們做不到你這樣就來指責你,說你是錯的,讓你錯認為你的行為是不成熟的?!?br/>
“偷東西是對的嗎,看成年男人灌醉少女的漠視是正常的么,不是,這種行為就是惡,他們卻把這種行為稱為成人世界的規(guī)則,簡直狗屁!”
葉朝見過不少人屈服在這些烏七八糟的規(guī)則之下,有的人跪下的速度能把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但祁臣沒有,他沒有被嚇到站過去,而是提出了疑問。
沒錯,他還年輕,有些隱形的規(guī)則不明白,但在這件事上葉朝要告訴他,他沒做錯,無論何時,做好事都不可恥。
“那些說你錯的人其實是想拉你下水,把你拉到和他們一樣的垃圾陣營里混成一路后,你就沒有立場再反對他們了,你不要相信說這些話的人?!?br/>
“如果你心里還不確定,那我問你,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再有一次,你會不會去提醒那女孩兒?”
祁臣看著葉朝,她一連串說了不少話,臉上帶有一絲激動地紅暈,目光尤為閃亮,正緊緊地盯著他。
一瞬間心臟提起來,他沒立刻回答,真的是前思后想仔細思考,葉朝沒有催他,靜靜等著,好一會兒祁臣才開口:“……我會的?!?br/>
在酒吧工作幾個月,他明白成人間你來我往的事情,大多數的時候,他只干好自己的事情,并不在乎那些男男女女。
但今天不一樣。
那個女孩兒還沒成年,剛高考完未來一片美好,這時候人生被毀該會多絕望,尤其是在這種事上,對女人尤為殘酷,如果不慎,還會走向極端。
他太了解了,那種痛苦,還有不能上學的絕望。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介入,如果不做會后悔一輩子。
聽到他的回答,葉朝粲然一笑。
她之前總是板著臉,嘴唇微抿,每一個面部線條都透著一句話:“離我遠點?!?br/>
只有在吃飯時會露出一點點喜悅之色,平時總是不茍言笑,那晚酒醉的脆弱柔美仿佛曇花一現,他再沒有見過。
如今,葉朝在他面前笑了,眉眼彎彎,淺淡的瞳中透著真心喜悅,身上那股子凌厲的氣質柔和起來,和往常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