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異國太子聽說別的貴家子弟,其他國的皇子,也看上了公主后,他嘆了下氣,想到:他們終究是錯付了,都是可憐人啊。
時間不過幾日,異國太子聽說女君被其他國的公主攔住,要慕清嬋嫁給她后,異國太子心中暗嘆道:不愧是女君陛下,除了啞巴公主,竟然還有其他國女子,喜歡陛下。
沈藍(lán)桉因為別國公主求婚一事,半夜提著酒,來女君寢殿。
小女君被沈藍(lán)桉騙著喝酒,沈藍(lán)桉看著慕清嬋眼神染上朦朧醉意的模樣,他聲音媚色的說:“奴家想嫁給陛下,陛下娶了奴家,好不好~”
慕清嬋抱住沈藍(lán)桉纖白的脖子,醉醺醺的紅著小臉,嗓音含著醉意,又有些奶軟:“好呀,朕最喜歡你了,一定娶你呢?!闭f完,慕清嬋的唇瓣親住沈藍(lán)桉微微滾下的喉結(jié),又親了沈藍(lán)桉帶有一絲酒味的唇瓣。
沈藍(lán)桉身子猛然發(fā)熱,把慕清嬋放到龍榻上后,他微微翹起唇角:“看在你喜歡我的份上,我就不趁人之危了。”
驀地這時,夢中播放記憶的畫面一變,慕清嬋意識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做夢后,低垂眼睫,看著自己穿著校服,站在地上的模樣,抿了抿唇瓣。
貧窮道士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他抬起手,召出多量的怨氣,攻擊慕清嬋。
慕清嬋被怨氣傷到,魂魄隱隱泛著疼,道士看見慕清嬋這副樣子,剛想用怨氣變出許多人,讓慕清嬋被人傷害,導(dǎo)致慕清嬋反擊殺人。
倏地,慕清嬋身上的校服,變成古風(fēng)殷紅的衣裙,她的墨色長發(fā)散落在纖瘦的腰間,雪白的手腕上,系著黑紅顏色相交的細(xì)繩。
慕清嬋低垂視線,看見自己的衣裳突然變了,手腕戴著細(xì)繩的模樣,微微蹙眉。
奇怪,她怎么忽然變成這樣。
下一刻,慕清嬋腦中靈光一閃,唇角微勾,想著:這是她的夢境,如果她的幻想,能控制夢境的話,那她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雖然她這樣的想法,好像異想天開些。
道士看見慕清嬋身旁的怨氣,逐漸消失,他的眉心緊皺了一下。
慕清嬋剛剛幻想,自己是個修仙大佬后,伸出手,施法傷害道士。
道士被慕清嬋強(qiáng)烈的仙術(shù)攻擊,他看著慕清嬋唇角笑意愉悅的模樣,他想:這個慕清嬋,該不會是突然恢復(fù)法力了吧?
思及這里,道士又很快否認(rèn)這個想法,如果慕清嬋恢復(fù)了法力,不應(yīng)該是使用仙術(shù),而是神界的法術(shù),下一秒,道士想著:他明白了,肯定是夢境的原因,只要慕清嬋在夢里愿意隨便幻想,那慕清嬋想是什么模樣,慕清嬋就是什么樣子。
道士幻想著,自己在夢里特別厲害,結(jié)果沒到一會兒,他就被慕清嬋狠狠傷了,驀然間,道士意識到,這不是他的夢境,他幻想了也沒用,根本不能變得特別厲害。
慕清嬋操控著,道士放出來的怨氣,道士看見自己攢了很久的怨氣,被慕清嬋操控的模樣,他眼神冷意的咬下牙。
慕清嬋變出一支,與道士常戴的,一模一樣的木簪子后,她唇角上揚(yáng)的笑出聲,道:“嘖,夢里果然好玩呢~”
道士想離開夢境,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跑不出夢境,慕清嬋微微瞇下狐貍眼:“跑是跑不了的呢,我在夢里,我不想讓你跑,你就跑不出去呢?!?br/>
慕清嬋抬起手里的木簪子,狠狠的戳到,被慕清嬋幻想的法術(shù),控制著的道士。
道士看著這支木簪子,叉在他魂魄上的模樣,他本不應(yīng)該感受到疼,卻因為慕清嬋的一句話,感受到了疼。
慕清嬋邪氣陰森的笑:“我說你疼,你就要在夢里疼呢。”
道士看見木簪子一遍遍戳到他的魂魄里,他感受著一遍遍疼意,下一剎,慕清嬋手中的木簪,吸出道士魂魄里裝著的怨氣,道士看見這一幕,表情猙獰的瞪著慕清嬋。
那可是他花了好長時間,才把怨氣放到魂魄里,留著以后用的。
道士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怨氣,會被慕清嬋在夢里吸走。
慕清嬋冷笑一聲,說著:“你不告訴我?guī)蛢矗髦\都有誰嗎?”
道士撇過頭,不搭理慕清嬋,慕清嬋一次次傷害他的魂魄,直到慕清嬋的身影消失,道士的魂魄不再被控制住,他跑回自己的空間里。
慕清嬋從醫(yī)務(wù)室的床上醒來,看到白皙的手心里出現(xiàn)木簪子,驟然間,慕清嬋想到夢中的事,她微微蹙著下眉心。
她記得,她并沒有戴簪子來學(xué)校。
思及這些,慕清嬋看見醫(yī)務(wù)室沒有旁人,她立刻把木簪子藏在校服口袋里,乖巧無害的目光,看向漸漸走入醫(yī)務(wù)室里的程知厭。
慕清嬋眨巴下黑色的狐貍眼睛,在程知厭坐下她床邊后,忽然笑容黏軟軟的摟住程知厭的腰肢,低著頭,烏黑稠密的長發(fā),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到程知厭的肩上。
慕清嬋漂亮白皙的臉,輕輕貼在程知厭膚白的頸窩,程知厭頸窩微微發(fā)燙,臉色微微薄紅的抿緊唇瓣。
慕清嬋抬起頭,嗓音溫軟:“程同學(xué),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呢~”
程知厭視線對上慕清嬋那雙,眸光似水,像是情意綿綿的狐貍眼睛,程知厭白軟的耳朵,猛然紅的,像是冬季里被凍得模樣,紅彤彤的。
程知厭懷疑慕清嬋方才的話,是在說夢里,她想怎么對他開車,就怎么開車。
直到慕清嬋說起,她在夢里,想怎么對付道士,就怎么對付道士的一番話后,程知厭覺得他變了,他變得思想污穢。
慕清嬋又說:“程同學(xué),我在臨睡之前,問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把我當(dāng)做,特別重要的人這句話,你想怎么回復(fù)我呢?”
程知厭輕點下頭,慕清嬋看到程知厭這副樣子,她勾起嫣紅的唇,像是無害軟綿,沒有攻擊力的的小白羊一般,笑道:“程同學(xué)點頭的意思,是把我當(dāng)做,特別重要的人嗎?”
程知厭拿起張紙條,往慕清嬋這邊放著,慕清嬋看見紙條的內(nèi)容里,寫著‘我是把你,當(dāng)特別重要的保護(hù)對象’,慕清嬋兩只手,松開此刻,正拉上外套衣鏈的程知厭,語氣微沉:“我怎么會這樣瞎?!彼趺淳拖矚g上,程知厭這個蠢傻子。
程知厭心中不明所以,水潤漆黑的狹長眼眸,茫然的看著,神色冷意的慕清嬋。
*
翌日,沈淵與慕清嬋準(zhǔn)備一同買書,走在路上的時候,慕清嬋忽然提起道士和夢境的事,沈淵聽見慕清嬋描述道士的打扮后,瞬間確定就是他認(rèn)識的道士。
慕清嬋提起夢境的時候,只說了道士想害她的事情,沒多久,她又說起道士,在現(xiàn)實中害過她的話,具體害了她什么,慕清嬋并沒有說。
穿著白衣襯衫的沈淵,拿出一件迷你版的小鈴鐺,微微啟唇,語氣溫和的說:“以后若是再遇見那個道士,你就晃三下這個小鈴鐺?!?br/>
慕清嬋修長如玉般的手指,握住小鈴鐺,綿軟疑惑的嗓音緩緩溢出:“可是師父,為什么遇到危險,我不打電話報警,反而要拿鈴鐺晃?”
沈淵臉色微僵的看向慕清嬋,須臾,他捏了捏眉心,道:“這個鈴鐺,是可以召我出現(xiàn)的法器,就算你不會法術(shù),也可以在一分鐘之內(nèi),把我召來,比打電話快?!?br/>
慕清嬋眼眸溫軟無害的,微微翹起水色殷紅的唇:“師父,你是狗狗嗎,怎么可以用鈴鐺召師父呢?”
沈淵:“……”
小半晌,寧果果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慕清嬋與沈淵身后,沈淵見狀,眼底劃過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冷意。
寧果果微微蹙眉:“我聽說你們要去買書,可是慕清嬋,我想跟沈老師去買書,你應(yīng)該讓著我這個妹妹,等今日沈老師和我買完書,明日你再和沈老師買書才對?!?br/>
慕清嬋心底發(fā)笑,狐貍眼睛無害的看向沈淵:“老師,我覺得寧果果說的對,老師和寧果果買書去吧。”
沈淵眼神低沉了一瞬,片刻,沈淵與寧果果前往書店。
程知厭在寧果果離開不久,漸漸走到慕清嬋身旁,下一刻,程知厭白凈纖細(xì)的長指,緊緊抱住慕清嬋的身體,慕清嬋目光含笑的,看著抱住她后,耳尖微微竄起一抹紅的程知厭。
良久,程知厭放開慕清嬋,慕清嬋第二日,見到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正常的寧果果,她眉心輕蹙,先是帶著寧果果去了醫(yī)院檢查,確定沒有任何精神疾病的情況,慕清嬋把寧果果帶回公寓。
程知厭面無表情的看著,此刻躺在慕清嬋側(cè)身沙發(fā)上的寧果果,慕清嬋那雙,如同水色粼粼的媚色眼眸,看見程知厭面無表情的模樣,她微微皺了一下眉:“程同學(xué)面癱了嗎?”
程知厭眼里勾起冷意的,瞥了一眼寧果果,轉(zhuǎn)過身,走出客廳。
慕清嬋翻開,某次從道士那里搶來的書,看見書上的這些內(nèi)容,她微微抿著水潤的唇瓣,須臾之間,慕清嬋看到書上另一頁內(nèi)容里描述的,和寧果果此刻的癥狀一模一樣后,她合上書,眼底閃爍著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