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左星三人都已經(jīng)快要瘋了,他們找完了所有的門窗,又用疊羅漢的法子找遍了整個天花板,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和鑰匙有關的線索。這個時候正聚在第二房的外間,三人面對著坐在地板上,一起商量著到底要不要橇地板的問題。
就在這時,何潤南回來了。
“何教授!”左星第一個看到了何潤南,“何教授!真的不行了!”
“呵呵,怎么了?線索找的如何了?!焙螡櫮闲χ鴶[了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何教授,實在是找不到啊!”左星一臉的沮喪,“我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整個房間的地板都橇出來?!?br/>
“呵呵,不用那么麻煩?!焙螡櫮峡戳艘谎蹓ι蠏熘哪欠痣u朝天的圖片,淡淡的一笑,“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已經(jīng)找到線索了?!?br/>
“哇!真的!”左星一聽,頓時有點興奮,“何教授你怎么做到的,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外面,這才一進來就找到線索了?”
“其實這也是我在外面的時候才突然想到的?!焙螡櫮献叩郊比伺赃?,庒蕾急忙向一邊挪了挪,給何潤南騰出一個空位。
“那何教授,線索到底是什么?。 弊笮羌泵柕?,另外兩人也是目光灼灼,他們在這里找了整整一上午,早就有些受不了了。此時聽到何潤南說找到了線索,一個個耳朵都豎了起來。
“何教授快給我們說說?!?br/>
“呵呵,急什么。”何潤南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取下背包,拿出剩下的饅頭,清水,和肉塊,還有幾瓶紅酒。
當然,紅酒是他在酒窖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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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何教授!居然還有酒!”一看到何潤南拿出的紅酒,左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旁的余田也差不了多少,兩個人都快流口水了。
“雖然說美酒是男人最好的伴侶,可是你們一不是真正的男人,二,你們也不用這么夸張吧”何潤南臉色一抽,“快擦擦口水吧,都快滴到肉上了。”
“呃呃呃!”兩人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什么口水,這才意識到上當了。
“何教授你怎么這么壞!”
“哈哈,是你們自己笨嘛!”
……
終于,一會兒之后,幾人也安靜了下來,開始了正常的進食。
“何教授,這酒真不錯,都是高級貨?。 惫具艘豢诩t酒下肚,左星滿足的問道。
“哦,雜物間里找到的。”何潤南看著左星,忽然笑的很開心。
“嗯?雜物間?哪個雜……”左星剛想問那個雜物間里還有沒有,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瞬間睜大,死死的盯著手里的酒瓶。
“哈哈,沒事的!”何潤南也喝了一口,完全沒有什么異樣。
“何教授……我想,我可能已經(jīng)戒酒了?!弊笮钦f著,便把酒瓶放下,說什么也不再喝哪怕一小口。
何潤南暗中搖了搖頭,這樣……可不行啊。
很快,四個人已經(jīng)吃飽喝足了,也是時候,讓何潤南來揭曉謎底了。
“何教授,你給我們說說你找到的線索吧!”剛吃完,余田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我也是在思考那幅松鶴圖的時候想到的。”何潤南點點頭,“不知道你們對那幅圖上的那首詩還有沒有印象?”
“您說的是……白鶴觀?”
“沒錯,就是那首白鶴觀。
五老相攜欲上天,玄猿白鶴盡疑仙。
浮云有意藏山頂,流水無深入稻田。
古木微風時起籟,諸峰落日盡生煙。
歸鞍草草還城市,慚愧幽人正醉眠?!焙螡櫮显俅文盍艘槐?。
“何教授,這首詩有什么不對嗎?”余田也跟著小聲念了一遍,沒注意到有什么異常。
“你們想想第一句?”何潤南笑著問道。
“第一句?五老相攜欲上天,玄猿白鶴盡疑仙?!庇嗵镌俅嗡妓髁似?,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察覺出來。
“那五老登天的故事有誰知道?”何潤南再次問道。
“五老登天……您是說五老石?”,左星兩人表示不知道,只有余田發(fā)出一聲不確定的疑問句。
“沒錯,你應該知道吧,關于那個五老石的傳說?!庇嗵镏肋@個何潤南并不意外,余田也和他一樣,愛好旅游,像余田這種旅游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