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復勛眼眸一沉,手指收緊:“把話說清楚?!?br/>
“我在國外請回的知名醫(yī)生到了,他揚言夏晴柔的手術(shù)思路非常無知大膽,為了一時的情況穩(wěn)定,她不惜讓我媽付出更加的代價,現(xiàn)在,她又岌岌可危了!”
兩人離得不遠,這些話清晰地傳入了夏晴柔的耳里。
她眼底染著諷刺,無聲說了幾個字:“恩將仇報的白眼狼?!?br/>
時復勛錯開視線:“凡事都得講究個證據(jù),不能僅僅憑著三言兩語就認定?!?br/>
“復勛,你竟然幫著夏晴柔說話?”
她的語調(diào)轉(zhuǎn)變,夏晴柔起身,一把搶過手機,冷靜回應(yīng):“時先生并沒有幫著誰說話,他是在陳述事實!林小姐,縱然你討厭我,但你不能無憑無據(jù)地質(zhì)疑我的人品和醫(yī)術(shù)?!?br/>
“如果你再這樣散布不實消息,那就別怪我告你造謠誹謗了?!?br/>
林蕊蕊瞪大了眼睛:“你!你們倆怎么會在一起?”
“這你就得問時先生了,他不斷地糾纏我,讓我很反感?!毕那缛岷谜韵镜囟⒅腥耍庥兴?。
時復勛臉色一黑。
聞言,林蕊蕊大受刺激:“夏晴柔,你趕緊來中心醫(yī)院,如果半個小時內(nèi)你不趕到,我定讓你吃牢獄之災(zāi)?!?br/>
她信誓旦旦,只怕還有著什么后招。
夏晴柔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只唯恐牽連了中心醫(yī)院。
她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身后的人大步追上:“我送你過去。”
“不需要?!毕那缛嶙爝吺幤鸬男θ莩錆M惡意,“時復勛,你不覺得你纏著我的樣子很像一只甩不掉的牛皮糖嗎?令人作嘔!”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時復勛,他眼里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正當夏晴柔冷冷回視,擺出一副戒備的姿態(tài)時,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拽著她離開。
“夏晴柔,你以為三言兩語就能勸退我?我說過了,五年前的騙局,我會讓你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這五年來的行尸走肉,他必須得讓她刻骨銘心!
“你放開我!”
夏晴柔拼命掙扎,可力量懸殊,她掙脫不開。
一路掙扎折騰,終于到了停車場,時復勛一把把她甩進副駕駛,撐著手逼近:“夏晴柔,你不老實,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你以為,你還能再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他眼里竟然一閃而過一抹沉痛。
夏晴柔不由得一愣,她眼花看錯了嗎?
很快,她恢復冷靜:“時復勛,究竟怎樣你才肯放過我?是不是我真的死了,你才滿意?”
看到她,估計就想起那段被迫跟她結(jié)婚的日子了吧?
所以他才會這樣針對她,不讓她好過!
“閉嘴!”時復勛眼里充滿煞氣,“再說類似的話試試?!?br/>
夏晴柔冷笑:“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言聽計從?曾經(jīng)的夏晴柔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我,是許若曦,不愛你的許若曦!”
她一句高過一句,斬釘截鐵,透露著決心。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他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隨后猛然靠近。
夏晴柔看著他猩紅的眼,下意識地后縮:“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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