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廳的路上,刑偵隊的小兔崽子們生怕自己家白菜被別人拱了,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人形隔離帶,把路栩羽眾星捧月般的圍在中間,那架勢像極了護送明星的保鏢,而獨自一人走在最前面的廖副隊意外客串了一把保鏢頭子,雖然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中午十二點這個時間段,是餐廳里人最多的時候,一眼望去,清一色的深色警服,個別幾個穿便服的特別顯眼,廖魔頭當然就是其中一個。
他平時自由散漫慣了,都是一身休閑裝,只有在很重要的正式場合才穿警服,今天穿了一身黑,配上他英俊瀟灑的臉龐,顯得格外清新俊逸。
路栩羽和小卷毛是實習生,不是正式的在編人員,沒有警服,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因為這個不可抗力的原因,路栩羽毋庸置疑又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她身材高挑清瘦,長了兩條模特的大長腿,又細又直,一眼望去,脖子底下全是腿。她從餐廳經(jīng)過,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市局是盛產(chǎn)單身狗的搖籃,不光是刑偵隊,其他部門也都面臨著男多女少的現(xiàn)實問題。百年不遇一個漂亮小姑娘,還長得跟香港明星似的,傻小子們的目光都跟開了探照燈似的,齊刷刷地投向她。
沾路栩羽的光,平時因為廖宴的卑劣行徑,一直跟著吃瓜撈的刑偵隊,也意外成為了受歡迎對象。其他科室的傻小子們都過來偷偷向他們打聽這位美女,這種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優(yōu)越感,讓幾個小兔崽子有點飄飄然,嘴風緊得很,半個字都不透露,成功繼承了廖魔頭的衣缽,遭恨德行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胡廣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路栩羽,笑著對廖宴說:“這就是你們新來的實習生吧?早晨沒看見正臉,小姑娘還挺漂亮的,不給介紹介紹?”
“技偵科的胡廣源胡隊,路栩羽?!绷窝绲慕榻B,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你好,胡隊?!甭疯蛴鸷苡卸Y貌的向胡廣源伸出手。
廖宴不由得把目光落在路栩羽白嫩的小手上,忽然反應過來,她跟刑偵隊里所有人都握過手,現(xiàn)在還主動向別的人伸手,卻從來沒跟他握過手!不管怎么說,也是廖宴把她從接待室接回來的,還答應帶著她,有這么不尊敬師長的嘛!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廖宴心里憤憤不平,心理年齡瞬間回到了學齡前,像個在大人面前不受寵的孩子,莫名的有點小失落和小妒忌,表面上卻裝得滿不在乎。
市局的伙食非常豐盛,但不太適合路栩羽的口味,油大鹽大醬油大,嚴重影響了她的食欲,她在窗口轉(zhuǎn)了一圈,只盛了一些米飯和清炒小白菜。
刑偵隊的小兔崽子們狼吞虎咽的吃著飯,還不忘用眼睛瞟著他們的美女吉祥物,生怕她會迷路似的。
“這呢!小路。”趙雨斌伸長脖子跟路栩羽招招手,看她走過來,趁人不注意在廖宴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老大,你猜路栩羽有沒有男朋友?”
“關(guān)我屁事?!绷窝鐒偛拍屈c小失落還沒過勁兒。
趙雨斌胸有成竹地說:“我猜她沒男朋友?!?br/>
廖宴嗤笑一聲,抬頭看看他,剛要給他來兩句,正好看見路栩羽端著盤子往這邊走。她上身穿著一件紅藍白相間的運動夾克,配上她纖長勻稱的身材,就像一只絢麗多彩的花蝴蝶,從沉悶的深色制服中掠過,所過之處都被她帶動起了一絲生機。
趙雨斌殷勤的幫路栩羽拉了把椅子,瞥見她盤子里的飯,驚訝地說:“小路,你怎么吃這么少?。」植坏媚氵@么瘦,多吃點!市局的伙食是出了名好吃,市領(lǐng)導每次過來視察工作,都得在我們食堂吃一頓,曾經(jīng)還盛傳一句話,不管多瘦的人,只要在市局食堂吃一年,保準讓你胖十斤!”
路栩羽一臉驚悚的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像聽見了史上最恐怖的鬼故事。
廖宴一口飯剛要往下咽,聽見他這腦殘的言論,差點沒被噎死。心想在精明的狐貍也有犯傻的時候,趙雨斌這馬屁拍錯地方了。
他用筷子敲敲趙雨斌的頭,提醒他:“你小子跟人家小姑娘說吃這的飯能胖十斤,還讓不讓人家吃飯了?腦子被驢踢了吧?”
趙雨斌恍然大悟,趕緊在嘴上拍了一下,“瞧我這烏鴉嘴,太不會說話了!不過你再胖十斤也看不出來,你男朋友要是敢嫌棄你,我們給你拔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