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我還真的不知道?!?br/>
“以前,有人曾經(jīng)劫持小魚來要挾我,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噢......誰這么大的狗膽。寧王放心,就算拼上我的命,也要保證小魚的安全?!?br/>
“這不是拼命這么簡單,這需要斗智斗勇。”
“嗯,我明白?!?br/>
在張揚看來,陳寧的話,再明白不過了。從今以后,他必須時刻注意小魚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不管是人還是事,都不能威脅到小魚的安全。
“阿泰,你最近怎么了,怎么不來四海酒店玩耍了?每天晚上都沒見到你,最近可是有不少合你口味的哦?!?br/>
林冠泰很久沒有聯(lián)系辜洪明,使辜洪明產(chǎn)生一絲絲的隱憂。
“唉,明哥,最近老爸發(fā)狠了,將我的師傅趕走,還將我禁足了。你以為我不想去呀,我心里癢癢的,難受死了,可是,我去不了??!”
林冠泰深知辜洪明的狠辣和多疑,早已想好了應對的說辭和辦法。
“???將你的師傅趕走了?為什么呀?”
“為什么?不想給我練武唄。唉,我這個師傅,水平確實不怎么樣,我爸的保鏢幾下就打他跪下了?!?br/>
“看來,老爸這次是發(fā)狠了,趕走我的師傅,馬上將我禁足,我只能忍著。什么時候可以出去,與明哥夜夜笙歌,還真不知道?!?br/>
“哦,原來這樣,你這么久沒找我,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br/>
“就這事,還不夠煩呀。”
“嗯,確實挺煩的,哎,你有沒有周嘉的消息?”
“沒有,這小子,估計是回去乖乖的當他的醫(yī)生了吧?!?br/>
“這樣最好,不然,我們都不得安生?!?br/>
“明哥,你這是怎么了?”
“陳寧這小子不簡單。雖然現(xiàn)在收斂了,但他有再殺我們回馬槍的能力,你我都得小心點。”
“不會吧?這小子還能翻起什么大浪?明哥您這么一整,他連畢業(yè)證都沒有,怕他干啥?”
“嘿,醫(yī)學這東西你不懂。西醫(yī)這條路,我堵死他了,可胡家出面,幫他從中醫(yī)方向殺了出來。還別說,這個家伙的中醫(yī)醫(yī)術,有點恐怖。”
“龍三你知道吧?”
“知道,不就是一個混混嗎?”
“龍三的媽媽,在橫山市幾家醫(yī)院,醫(yī)生們都判斷,她已經(jīng)死了。龍三不甘心,背著他媽媽,到惠民醫(yī)院找陳寧,呵呵,這個家伙真把龍三的媽媽給救活了?!?br/>
“現(xiàn)在,龍三死心塌地地跟著他。旺角夜總會,你不陌生吧?”
“知道,也是屬于龍三的?!?br/>
“現(xiàn)在,陳寧成立一個大寧集團公司,旺角夜總會屬于陳寧的了。目前正在停業(yè)裝修,準備改為旺角酒店。”
“哎,阿泰,到時候,他們肯定與你家有業(yè)務來往,你給他動動手腳,怎么樣?”
“明哥,我的處境,你是知道的。我老爸什么時候讓我插手過家族的生意?不過,我倒是可以在老爸的耳邊吹吹風,至于有沒有用,我就不敢說咯。”
“行,你找機會吹吹風,不過,要小心點。”
“我知道了,明哥放心?!?br/>
與林冠泰通完話,辜洪明的心情稍好轉一點,可一想到莫玉鳳,他的心,又開始煩躁起來。
大學時的辜洪明,瘋狂地愛著莫玉鳳??匆娔聒P與陳寧走在一起,在校園里出雙入對,十分親昵,辜洪明妒火中燒。
雖然辜洪明知道,莫家并不同意莫玉鳳的這段戀情,但在校園里,沒有人能阻止他們。辜洪明擔心,一旦繼續(xù)發(fā)展,當陳寧與莫玉鳳“生米煮成熟飯”時,他便再也無力回天。
于是,他便想出了一條毒計,滅掉陳寧,搶奪莫玉鳳。最終,辜洪明如愿如償,辜洪明曾經(jīng)為此高興過好一段時間。
畢業(yè)后,辜洪明接手家族的生意,特別是涉足酒店行業(yè)后,隱藏在辜洪明內(nèi)心深處的花花之心,慢慢暴露,并一發(fā)不可收拾。
煙、酒、色、賭,任何一種,只有陷進去,就很難自拔,甚至根本不想自拔。沉醉在石榴裙下,流連于萬花叢中的辜洪明,怎么可能自拔?
四海酒店頂層的裝修和布局,是按照辜洪明的吩咐,專門為辜洪明裝修,為辜洪明服務。
酒店經(jīng)理知道辜洪明好這一口,到處搜尋符合辜洪明口味的年輕女子。從此,莫玉鳳被漸漸冷落。
矛盾的爆發(fā),是辜洪明的母親何雪萍“引爆”的。
看著他們結婚兩年多了,莫玉鳳還沒有懷孕,何雪萍便常常當著莫玉鳳的面,說莫玉鳳是不會生蛋的母雞。
作為莫家的千金,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學醫(yī)的她,馬上到醫(yī)院找到在產(chǎn)科工作的同學,做了詳細的檢查。結果證明,莫玉鳳是正常的!
其實,日漸受到冷落的莫玉鳳,早已讓莫家的人打探清楚,知道辜洪明在外面搞什么鬼。所以,檢查完后的當天晚上,莫玉鳳讓辜洪明也去醫(yī)院檢查。
辜洪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十分清楚,同樣是學醫(yī)的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與莫玉鳳的關系不大,最大的問題,可能還是出在他的身上。
所以,辜洪明堅決不同意去檢查,兩人因此大吵一場。
從此,辜洪明與莫玉鳳之間,除了吵架,夫妻關系,早已名存實亡。
“踏馬戈壁的,老子冒這么大的風險,才娶你回來,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給老子找不痛快,哼,小心我把你們家一起端掉?!惫己槊飨氲竭@里,咬牙切齒。
一天,陳寧接到譚家杰的電話,電話里,譚家杰顯得十分高興。
“阿寧,你這個神醫(yī),名不虛傳。老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起來走路了,一切按照你預測的,向好的方向發(fā)展。謝謝你,阿寧。”
“譚大哥客氣了!譚大哥的幫忙,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呢?!?br/>
“嘿,那是小意思。哎,對了,進展得怎么樣?”
“還好,酒店準備過幾天開業(yè),不知道譚大哥方便出席開業(yè)典禮不?”
“呵呵,這個我就不摻和了,你定好時間,我讓家文他們?nèi)ヅ鯃?。?br/>
“好,謝謝譚大哥?!?br/>
幾天后,重新裝修一番,并重新注冊的旺角酒店正式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