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應(yīng)過來時,夢煙兒已是滿臉羞紅,再也保持不住先前的姿態(tài)。
眼中的淚水卻是在此刻,如同卸了閘的洪水一般,洶涌而出。
低頭望著懷中已經(jīng)哭成淚人,仿佛受盡了天大委屈的夢煙兒。
徐不器的心中一疼,輕輕的抱著她,來到床邊坐下一語不發(fā)。
“哭吧哭吧,有什么委屈哭出來就好了..”。
憋了半晌,徐不器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想了想后,只能像哄孩子的一樣,搖動著上體輕柔的出聲寬慰。
他自己都不知道搖晃了多久,直到下意識的低頭看到懷中的夢煙兒,已經(jīng)睡了過去,才從心中舒了口氣。
只要不哭了就好..
徐不器最怕碰見這種情況,因為完全沒有經(jīng)驗。
雖說上一世也經(jīng)歷過幾次失敗的戀愛,但失敗的原因幾乎都是因為,直!
沒錯,直男癌,而且還是晚期!
這是他在多次失敗后,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
事后,也曾買過一些這方面的書,只是還沒來得及學(xué)習(xí),人就已經(jīng)被帶到了這個世界來.........
夢煙兒長長的睫毛之下,掛著兩行已經(jīng)干涸的淚痕,口中時不時的發(fā)出輕微的啜泣。
徐不器如坐針氈,不敢妄動。
萬一把小丫頭吵醒了又是大哭,那該怎么辦?
雖然兩只胳膊已經(jīng)麻木,沒有任何感覺,背部更是如同火燎一般,但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忽然。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jìn)他的口鼻之中,徐不器只覺渾身有些燥熱。
加上兩者只隔了些許衣衫,親密接觸之下,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懷中夢煙兒的體溫。
這讓徐不器內(nèi)心煎熬的同時,又產(chǎn)生了一股奇特的感覺。
痛并快樂著!
“不器師弟,師兄來看你了!”。
配合丹藥,經(jīng)過三天的修養(yǎng),燕雙飛的身體,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般慘不忍睹。
想到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徐不器本人,生怕他又惹出什么事端來。
在簡志衛(wèi)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他的房前。
“師兄給你帶了些水果,這東西可好吃....嘎!”。
燕雙飛的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如同忽然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一般,停的極其干脆。
當(dāng)看清屋內(nèi)的景象后,更是整個人石化當(dāng)場,手中的水果也掉在地上滾了幾滾。
燕雙飛此時兩只眼睛外突如同青蛙,脖子伸的老長,表情無比怪異。
徐不器聞言先是一陣皺眉,當(dāng)看到來者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沒好氣的努了努嘴巴,用嘴型夸張的做出兩個表情。
滾蛋!
“嘿嘿嘿”
燕雙飛回過神來,低聲怪笑一聲,伸出了大拇指在眼前晃了晃。
接著又瘋狂的挑動眉毛一臉賤笑,目光中的猥瑣之色更是毫不掩飾。
臨走之際,不忘再次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簡志衛(wèi)的攙扶下,緩緩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最后,還很是懂事的幫他關(guān)上了房門。
我呸,臭不要臉,滿腦子都是骯臟思想!
心中對燕雙飛又打上幾個標(biāo)簽后,徐不器內(nèi)心的躁動,也在這場小插曲后,安分了下來。
“我說丫頭,醒了就別裝了啊,你師兄的胳膊,可是都快要斷了吶”。
夢煙兒睫毛發(fā)出的微微顫抖,被徐不器敏銳的收入眼中,手上又是用了一分力氣,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跟師兄說說,到底是誰欺負(fù)了你,師兄這就去給你報仇去”。
話音剛落,懷中的夢煙兒先是紅著臉掙扎一番,發(fā)現(xiàn)無果后,也是放棄了抵抗。
透亮分明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前者。
這這這...
幾個意思?
徐不器這可慌了神了,腦中一時間思緒萬千,仔細(xì)回想著點(diǎn)點(diǎn)滴滴。
排查一遍后,他就更郁悶了.....
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好嗎?
“煙煙兒,到底是什么事你..嘶!”。
還沒來得及問完,手臂卻是猛的一疼,緊接著被一團(tuán)柔軟包裹。
仔細(xì)看去,原來是夢煙兒,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小臂之上。
身體下意識的就要作出反應(yīng),卻是怕傷到了夢煙兒,趕忙控住心神,這才生生止住。
“雙兒是誰?”。
夢煙兒這時候也松了口,在他的懷中立了立身子,俏臉之上余氣未消。
“我哪知道是......雙兒?”。
聽到從夢煙兒口中說出的名字,徐不器也是一頭霧水,話說到一半后。
卻突然住了,在嘴里反復(fù)呢喃了兩句后。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而且印象很深。
但是,也只是對這這個名字有印象而已..
至于別的,真的是一無所知了。
“我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夢煙兒哼了一聲沒有答話。
夢里都在想著的名字,說不知道?
顯然她是不信的。
“哎哎哎好了好了,我承認(rèn)我知道這個名字,但不記得從哪里聽到的,也只是知道這個名字而已,只是名字!”。
“真的?”。
“真的!”。
見徐不器說的真切,夢煙兒臉色好看了許多,臉上多了一絲羞澀與笑意:“我該回去了”。
“不坐會了么?”。
察覺到夢煙兒心境的變化,在心底也松了口氣,笑呵呵的問道。
“呸,登徒子”。
一把掙開徐不器的懷抱,夢煙兒慌亂的將桌上收拾干凈,紅著小臉輕啐了一口。
想到先前兩個人的曖昧姿態(tài),更是羞的無地自容,低著頭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
徐不器心情大好,放聲哈哈大笑。
對了,丹藥!
想到這里,又是懊惱的一拍額頭。
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以后有機(jī)會在拿給煙兒吧
心中打定主意后,徐不器心中一動。
空明拳目前已經(jīng)參悟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只有...
想到這里,隨即手腕一翻,一塊布滿雜質(zhì)的玉簡,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正是那塊,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玉簡...
“希望,兌天殿能帶給我一些驚喜吧”。
再次回到了蒲團(tuán)之上,望著空無一物的房門,徐不器嘴角咧了咧,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伸了個懶腰后,雙眸也緩緩閉上,徹底的隔絕外界視線。
神識順著手臂游走,不多時就已經(jīng)來到玉簡位置,神識瞬間將之包裹了起來。
冷。
神識剛剛接觸的剎那,一股陰冷的感覺順著手臂傳入腦中,使得他渾身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但,他也并未停止參悟。
回到識海之中,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識海,先是出現(xiàn)了一個微小的點(diǎn)。
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小點(diǎn)為中心,開始逐漸向外擴(kuò)散。
隨著參悟的繼續(xù),慢慢的這些字體,顯現(xiàn)出了大致輪廓。
一個又一個怪異的字體,靜靜懸浮在他的識海之中
等到全部顯現(xiàn)后,徐不器暗道
果然..
不認(rèn)識!
怪不得放在武技堂那么久都沒人能夠參悟,這字換誰來,都只能敗興而歸。
擁有兌天牌這一神物的徐不器,顯然不在此列。
再三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后,他在這個時候退出了識海。
他實(shí)在是搞不懂,制作這塊玉簡的人是什么腦回路?
為什么要搞出這么一副怪異的東西來?
一切,都要等到兌天殿轉(zhuǎn)化之后,才能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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