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時甚是開心。
“諸位功臣與我共飲一杯!”
“多謝魏王!”
幾杯酒下肚后,曹操呵呵大笑道。
“諸位可別喝太多了,待會隨我一同去躺林府?!?br/>
“若是沒了林老弟,也斷不會有今日的曹操?!?br/>
許諸大腿一拍,吵吵道:
“原來林老弟沒來,我就說今日這酒喝的怎么如此不痛快。”
曹操的粉絲團一聽到林覺非的名字,一個比一個亢奮。
話都未說完就恨不能丟下手中酒杯,要去林府一番折騰。
此刻的曹操,更想撇下這群人,跑去林府和自己女婿好好喝上幾杯。
正當(dāng)眾人紛紛起身之時,內(nèi)侍突然從外頭膽戰(zhàn)心驚跑進來,跪倒在曹操面前,臉色慘白的說:
“大事不好了,魏王殿下,三……三位公子,都中毒了?!?br/>
嘀啷!
曹操手中的酒杯瞬間落地,伸出顫顫悠悠的食指,深沉道:
“彰……彰兒如何了,快快說!”
內(nèi)侍頓時被嚇的面無人色的膽怯道:
“不只是三公子,是三位公子都中毒了。”
“三位公子都中毒了?”
林覺非的一想,此事絕對與世子大位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
能在此時對三位公子同時下毒的,沒有人有這種能力。
“就是前日晚上,兩位兄長都聚在四哥府上喝酒慶賀,竟出了此事。”
曹靈雙眼紅潤著,明顯已經(jīng)哭的很慘。
前日……
不就是老曹當(dāng)王那天嗎?
看樣子,此事大有內(nèi)幕。
林覺非可以斷定此事絕對與爭奪世子大位有聯(lián)系,不然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發(fā)生。
想想也是,老曹都當(dāng)王了,幾位公子哪能沒感覺到下一步老曹肯定要稱帝的。
曹植咬文嚼字還可以,若是要辦這事估計也沒那種氣魄。
曹彰就一個武夫,又剛從赤壁才回許都,應(yīng)該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想這種事。
難不成是,曹丕……
后世記載中無論演義還是野史中,都記載過他曾對曹沖狠下殺手。
由于自己的到來,這個時代曹沖壓根還沒有出生的機會。
“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曹靈抽搐的哭泣著說:
“三哥、四哥情況不妙,太醫(yī)說恐怕難過今晚了?!?br/>
“二哥當(dāng)日,由于肚中不適,沒吃什么東西,并無大礙?!?br/>
果然!還真是這家伙。
林覺非雙眼中相似一道電光閃現(xiàn)而過。
曹丕這小子也真夠毒辣的,兩個弟弟都不放過,竟然如此快的就動手。
此刻只有曹彰的情況讓他心中有些難過。
畢竟曹彰喊自己師傅也那么久了,何況官渡、赤壁又是他一直給自己當(dāng)護衛(wèi),哪怕自己在屋內(nèi)經(jīng)常撩妹到天亮,他也是一直在屋外守候著。
就為這一點,做師傅的也不能讓害你的人好過。
最重要的一點是,曹丕你小子也太絕了,心胸如此狹隘,遠不如曹操豁達,曹丕若真上位了,怎么也不會容下自己。
嗯,曹丕……
想到此處,林覺非低頭思量了一番。
這小子的確陰險狠毒,但似乎做起事不像會是如此精心布局之人。
這事情做的簡直是滴水不漏,不管如何去查,都只能查到曹植府上的廚子還有丫鬟侍從,很難查到曹丕那邊去。
“涓兒,你快去幫我做件事?!?br/>
“夫君有何吩咐?!?br/>
林覺非抿了抿嘴,緩緩的說道:
“去幫我弄一份曹丕府中最近新招入人員名冊給我?!?br/>
夏侯涓雖不知林覺非要做什么用,不過他吩咐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去做的。
“老曹這兩日如何了?”
夏侯涓轉(zhuǎn)身走后,林覺非才問了一句。
現(xiàn)今整個許都城中都是鶴唳風(fēng)聲,提心吊膽,最難受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了。
“父親這幾日徹夜不眠,吃喝很少,屋中燈火都是一直燃到天亮,我真是很擔(dān)心他?!?br/>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夏侯涓回來了,后面還跟著許諸。
“林老弟,何事找我?”
林覺非拿過夏侯涓弄來的名冊,揮手示意讓她退去。
下面的事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
“有事讓你去做?!?br/>
“說便是了,就算再大的事,我許褚也會義不容辭?!?br/>
林覺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打開名冊仔細的看了看。
在角落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名字,馬恒,一月前左右入的府。
林覺非一看這名字,好像曾經(jīng)在電視上看到過,仔細一想,這特么不是司馬懿么的化名么!
林覺非此刻腦中閃現(xiàn)出無數(shù)的劇情細節(jié)。
這么說司馬懿是投靠曹丕了?想幫助曹丕,為自己將來撈取資本。
若要曹丕順利登上世子之位,目前最可靠的方法就只能是除掉曹植、曹彰。
為了不引起懷疑,又能將二人除掉不讓別人猜忌,最好的方式也只能是三人同時中毒,這樣一來誰也不會懷疑到曹丕身上,反而自己也是受害者,自己活著也只是僥幸。
如此一來,就算老曹再生性多疑,也不會將目光集中在曹丕那邊。
畢竟自己戎馬半生,仇家多到數(shù)不清,被人報復(f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事真相到底如何,還是必須將司馬懿弄過來問問才行。
“替我辦兩件事?!?br/>
林覺非很嚴(yán)肅認真的盯著許諸,自相識到如今,從未有過的表情。
許褚拍著胸脯果斷的說道:
“林老弟只管放心,我定會將你交代的事情辦得漂亮?!?br/>
“其一,曹丕的府中有個人叫馬恒,你想法子給我弄過來,莫要驚動他府中任何人?!?br/>
“其二,找你老鄉(xiāng)借五人,云霄戰(zhàn)隊中的人,這五人借我后,我不不會歸還?!?br/>
許褚有點莫名其妙。
第一件事簡單,能夠輕松搞定。
這第二件事,就奇怪了,為何就從云霄戰(zhàn)隊中選五人,這難度也太小了。
就林老弟如今的實力和地位,那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吆喝道成千上萬人,虎豹騎與羽林衛(wèi)都能任你調(diào)遣,著實讓人費解。
此時看林老弟臉上的表情,好像也不愿意把整件事的詳細告知自己,也不敢再多問。
“小事情,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等會。”
林覺非從椅子上起身,嚴(yán)肅的說道:
“借來的五人,必須誓死服從我的命令,有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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