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一風,你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yī)院”,姚桃用細小的粉肩扛住跌跌撞撞,沉重的程一風,一邊用小手帕擦著他臉上的血一邊急叫道:程一風感到頭重腳輕的,眼前的人搖搖晃晃的,他的身心失去了平衡,更是越來越重了。
“你們幫忙把他扶上我的車”,黃炳權命令他的手下的同時,怪異的看了看姚桃,他是過來人,從姚桃的眼神之中,就看到了這個女人對程一風那不同尋常的暖味。
“哦,謝謝!”,姚桃并沒有注意到黃炳權那異樣的眼光,她的眼里和心理只有程一風,她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只想著馬上送程一風到醫(yī)院。
程一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一張美麗迷人卻又憔悴的臉,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了。
姚桃松開了他的手,說道:“一風,你醒來了,我去叫醫(yī)生來”。
程一風又一次進了醫(yī)院,他記不清是第幾次進醫(yī)院了,每次都是在地獄門前徘徊著。每次進入醫(yī)院總是姚桃在他身邊陪伴著,她很會照顧人,這是程一風有共目睹的。姚桃繼續(xù)微笑著,內心卻有著多少的苦和淚,只有自己知道,總之一切盡在不言中。
“外面怎么站那么多人?”,走進病房的醫(yī)生問道。
姚桃解釋道:“是他的朋友”。
“哎,你當醫(yī)院是黑社會呀?”,那醫(yī)生一邊注射著液體藥物一邊答道。
程一風道歉道:“對不起!”。
“看你年紀輕輕的,這么有派頭,不過最好不要再醫(yī)院里鬧事”,醫(yī)生對著程一風微笑道后,對他進行全身檢查后翻了翻他的眼皮后說道:“先生,幸虧你太太也是b型血,給你輸血400毫升,你才保住性命,你要好好的對待你的太太,她獻血超乎了規(guī)定,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犧牲很不容易”。
姚桃吞吞吐吐的解釋道:“醫(yī)生,你,你誤。。。?”。
“謝謝醫(yī)生,我會的”,程一風一把拉住姚桃的手答道,他認為誤會,解釋也是誤會。
這位醫(yī)生全然沒有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檢查完后說道:“你脫離了危險區(qū),但你太太要多給她賣點補血補品什么的,她的身體很虛弱,知道嗎?”。
程一風滿是感激的答道:“嗯,我一定”。
待那位醫(yī)生走后,程一風緩緩的挪著身子靠在了床的靠背上,他望著姚桃一聲不響,他不知道怎么去表達心里的那份感激,他的感情進一步的動搖著,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情動搖。
姚桃見程一風滿臉惆悵,于是擔心道:“一風,你怎么啦?是不是?是不是哪里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程一風挪著身子靠在了床的靠背上,問道:“沒。。沒什么?我,我睡了多久了?”,他不想說‘謝謝’兩字,對姚桃來說,說‘謝謝’已經毫無意義了。
姚桃答道:“沒多久,昆哥他們昨天來看過你了,只是現(xiàn)在公司很忙,所以要我好好的照顧你”,姚桃一邊說一邊撫摸著床邊上的一束花,繼續(xù)說道:“還有薛小姐,這束玫瑰花就是她送的,望你早日康復!”。
“玫瑰花?薛玉她在搞什么鬼?”,程一風呢喃道,他和薛玉從來沒有談論過男女感情方面的事,看來是一次誤會,他想以后再找一個機會解釋清楚。
姚桃問道:“一風,你在想什么?”。
程一風答道:“沒什么,你也很累了,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叫人送你回去”。
姚桃很不情愿的說道:“不用了,我想多呆一會兒,都是我惹的禍,再說昆哥要我照顧你的”。
程一風沒有在作答了,他說道:“你去幫我把歐陽華和梁寬福叫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姚桃答道:“好的”,姚桃站了起來,突然眼前一片黑暗,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wěn),她輸血太多了,再加上一個晚上的陪伴,再硬的漢子身體也吃不消的,何況是一個身體虛弱的女人,‘咚’的一聲,她暈倒在地。
“姚桃,姚桃”,程一風極力翻身下床,一把抱起跌倒在地的姚桃急切的大聲叫道:“快來人,快來人!”,程一風緊緊的與姚桃的手十指緊扣著,望著她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鼻子一酸,眼里的淚花直打著轉轉:“姚桃,姚桃”,他又把她摟進了懷里。
“怎么啦?怎么啦?”,歐陽華和梁寬福迫不及待的沖進了病房,看他們的樣子,以為程一風出了什么事,一進來就忙問道:“哎呀,姚小姐怎么啦?歐陽華,趕快去叫醫(yī)生來”,梁寬福即刻將姚桃抱起放在了床上,嘴里說道:“哎,昨晚我還要姚小姐早點回去休息,可她說不礙事,說一定要等你醒來后,她才放心”。
程一風輕聲責怪道:“你和歐陽華真是糊涂,她輸了那么多血,能挺得住嗎?”。
“二。。,對不起啦!”,梁寬福敲了敲后腦勺歉意道:“我們好多弟兄都驗血了,只有她的血型符合你的血型,就是那個王八蛋,否則就不會搞成這樣?幸虧你沒事”。
程一風滿臉殺氣的答道:“我沒事,我還沒有把那兩個王八蛋碎尸萬段,我是不會有事的”,他恨不得馬上將羅恒榮和陳小亮打入十八層地獄。
梁寬福答道:“一風,打一只喪家犬就不要這么生氣了,現(xiàn)在報社館,新聞社,警察局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根本沒有人敢保他,他這次死定了。而星宿公司沒有了羅恒榮后,已經是一盤散沙,很多人投向我們了”。
進來的歐陽華跟隨程一風將近一年了,很會觀顏查色,見程一風沉默著,于是問道:“風哥,你是不是擔心陳氏家族勢力大,會買通警察局,秘密放走羅恒榮?或者說突然間來一個畏罪自殺?”。
“有這個可能,放虎歸山后患無窮,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程一風所想的也就是歐陽華所說的,嚴靜也提醒過自己,羅恒榮是不能放走的,有機會一定要斬草除根,徹底除掉他。
emem關注官方qq公眾號“”(id:love),最新章節(jié)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em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