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妙情還是沒有勇氣問出“你喜歡我么”這句話,轉(zhuǎn)臉看著星海湖水,平靜的好似千年,萬年。()
“你來做什么?”暗夜突然又問。
是啊,她要去武山查看情況的,腦子短路一般,妙情起來就走,剛走兩步,就摔倒了。
趴在雜草堆上,妙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剛要起身,就被暗夜壓在身下,“啊,你要做什么?”
“你說呢?”暗夜聲音冰冷。
不會吧,暗夜從來都是皇者,不會和別人商量的,不等她想出辦法已經(jīng)被壓在那里動彈不得。
暗夜似乎很生氣,掠奪著,幾欲沉淪,妙情總是又清醒過來。
“暗夜,不要…”
“暗夜,求你了……”
“暗夜,我恨你……”
**著身子的妙情,羞澀無比,卻惱不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暗夜和展淳悉,她恨不起來,也放不下。
好在關(guān)鍵的時候暗夜停了下來,沒好氣的吼道,“快點兒穿上衣服,否則,我……”
聽到暗夜的命令似得話,妙情急忙穿好衣服,如同大赦一樣,飛走。
到了武山腳下,妙情才停下來,懊悔的恨自己,她怎么可以這樣?如果是愛上了展淳悉,那么暗夜又是怎么回事?她不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看看武山上出了什么事?
不等上山,榕公就在山邊上等著妙情,“妙情,你來了!”
“你擔(dān)心的事情,我也注意到了,但是如今還不是重點,你能不能回魂才是重點?!?br/>
榕公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妙情跟著他走。
跟在榕公身后,妙情淡淡的問,“榕公,我……犯戒了?!?br/>
“哈哈……”榕公笑而不答,走到準備好的桌椅前坐下,慢慢悠悠的倒了兩杯茶。
“妙情,我也是經(jīng)歷了很多才到今天的,要是能和愛人相守,我也不想成仙,但是愛人已去,我的心已死,對世間的事情看清了看多,才修練成仙。”
說到這里,榕公似乎回到了從前一般,眼中瞬間閃過情人一般的幸福笑容。
“榕公,”妙情低著頭,呆呆的看著茶杯里的水,“我想我真的喜歡上了……”
“暗夜,還是那個展淳悉?”榕公十分期待答案的問。
“兩個都愛,所以我覺得我……應(yīng)該還是不愛?!泵钋檎f的語無倫次,但是又有道理。
愛情是自私的,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其中總有一個不是真愛。
想到這個,妙情也對比過,只是兩個都一樣,舍了誰,她都會心痛,更沒有什么感激的意思。
只是愛上了,單純的愛上了兩個男人。
“妙情,先回魂再說,到時候可能真的兩個都不愛了?!遍殴櫫税櫭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點點頭,妙情起身離開,想找個地方靜靜的呆一會兒。
身形一轉(zhuǎn),星海湖旁,想到暗夜和她在這里纏綿過,不想在這里呆,一轉(zhuǎn)身,又是那日的山峰——落日峰。
躺在山坡上靜靜的看著天空,心里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