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地島本是挪威的一座無人島,但由于這里有著海象的出沒,以及被冰地覆蓋的景象吸引了許多外來者,甚至還有某些國家的捕獵者來到這里獵殺海象,從而賺取資金,甚至有的人只是把捕獵海象當作興趣。
顫走了許久,他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沒有人居住,一片荒蕪的冰地讓他感到了窒息。
“既然沒人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不存在治安,看來我還是回去找旅游團的那個華夏人幫忙吧?!?br/>
顫折返回去,沒用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旅游團,他們正在四處合影拍照,想要將這次的行程記錄下來。
遠遠看到顫走來,那位旅游團的華夏大叔快速的朝著顫走去,好像很擔(dān)心似的。
“你剛才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呢,這么冷的天氣你只穿了一件短袖,我看著都覺得冷,來,我先給你幾件衣服,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旅游時離隊了吧?不然怎么會一個人來到這里。”
聽著那個大叔一連串的說辭,顫根本插不上一句話,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想你的家人正在四處找你呢,等我們結(jié)束了就把你帶回去。”
“回去哪里?”顫問道。
“當然是回挪威啦,不然你還想去那?!?br/>
“哦……哦,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顫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陌生人對他這么好,心里也是欣喜不已。
穿上旅游團大叔贈予的衣服和稍微寬松的褲子,顫此時看起來也不顯眼了,雖然先前只穿了一件短袖特別顯眼,但他因為擁有了灰燼后之力所以一點都不覺得冷。
旅游團大叔跟旅游團的其他成員介紹了顫以后,大家都接受了他,并且還拉著要和他合影留戀。
如今顫的身體發(fā)膚都擁有了抗熱與抗寒兩種抗體,身體的結(jié)實程度也不是尋常人能夠達到的,他知道就算如此那也只是比尋常人強罷了,他必須得強于異類才行,雖然他的灰燼之力已經(jīng)凌駕于大多數(shù)異類的實力之上,但灰甲騎士也說了,防御和速度才是保證自身安全的最重要因素,現(xiàn)實不像游戲,死了就不可能再次復(fù)生。
過了許久,旅游團的成員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棲息著海象的地區(qū),這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終于見到了,不枉此行?。 甭糜螆F的導(dǎo)游用新挪威語說道。
“我可以過去和它拍照嗎?”旅游團大叔同樣用新挪威語問道。
“雖然海象沒有主動的攻擊性,但你們合影的話最好遠離它們的幼崽……”導(dǎo)游向眾人講解著海象的習(xí)性,以防止出現(xiàn)被海象攻擊的可能性。
就在眾人興致勃勃的準備靠近海象時,一個冰塊破裂的聲音突然傳來,眾人以為是冰層斷裂,正匆匆的準備離開這里,導(dǎo)游卻跟大家說這并不是冰層斷裂,因為聲音的傳開的地方應(yīng)該在遠處的北冰洋上。
很快的,一搜巨大的破冰船從遠處駛來,印證了導(dǎo)游所說的話,那個聲音的來源原來是破冰船在北冰洋上行駛時,將周圍的冰塊撞裂傳出的。
破冰船在東北地島的東面,也就是海象的棲息地停了下來,就在破冰船停下的那一刻,船側(cè)射出無數(shù)的弓箭,將大多數(shù)來不及逃脫的海象射殺了。
巨大的破冰船放下階梯,將近三十余人從船上下來,帶頭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男子,他擺了擺手,身后的人就快速的走到死去的海象身邊,將它們給拖了過來。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后,命令他的手下將海象運上破冰船。
這時,旅游團隊的導(dǎo)游憤怒的沖上前去,跟男子議論了起來。
男子微笑著轉(zhuǎn)過身正準備離開,但卻被導(dǎo)游一把扯住了衣領(lǐng),將那男子用力的拉了回來,并破口大罵著。
男子被這樣粗魯?shù)膶Υ?,他臉上的笑容瞬間陰沉了下來,快速的從西裝內(nèi)掏出一把槍,指著導(dǎo)游的鼻子說道:“你他媽想死??!”
導(dǎo)游緩緩的放下男子的衣領(lǐng),雙手舉到頭頂慢慢的向后退去。
本以為男子解脫后就會很快離開,誰知道他突然對導(dǎo)游開了一槍,然后朝著旅游團走去,身后帶著一群手下。
導(dǎo)游的左肩被子彈打碎了,這讓他在原地翻滾著嚎啕大叫起來。
旅游團眾人的心臟隨著導(dǎo)游的慘叫聲極速的跳動起來,他們知道事情糟糕了。
“你們很愛多管閑事是嗎,嗯?說話??!”男子用新挪威語呵斥道,他將槍口指著眾人。
此刻旅游團的所有人都舉起了雙手,他們怕激怒了對方。
沉默了片刻,那位幫助顫的旅游團大叔鼓足了勇氣,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導(dǎo)游,咬牙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哈?你剛才是在對我說話嗎?”男子此時面目猙獰,居然還有人敢跟他叫板,拿起槍就要射向旅游團大叔。
就在這時,顫突然出現(xiàn)在了男子的身前,將他手中的槍給奪了過來,并將槍口指向男子的。
男子身后的手下見狀,紛紛掏出槍開,站在最前頭的人威脅道:“不想出事的話你最好現(xiàn)在就放下槍。”
顫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他知道大概的意思應(yīng)該就是叫他收手。顫面無表情,一槍朝青年男子的左腿開去,讓他立刻倒在地上哀嚎著。緊接著,顫蹲下身,把槍口挨在青年男子的頭部,左手向下擺了擺,示意男子的手下放下槍。
男子嘗過了顫的狠,他對著他的手下們大吼道:“還不快放下槍!”
這一幕讓旅游團的人們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一個人敢跟一群人叫板,甚至他剛才果決的一槍,也讓他們佩服不已。
旅游團大叔滿臉震驚,也沒想到這個跟自己同是華夏的小子如此之強,居然以一個人的氣勢壓制住了對方一群人。
“大叔,你過來幫我翻譯下?!鳖澃崖糜螆F的大叔叫了過來。
聽顫說完后,大叔清了清嗓子,對著那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說道:“他說,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海象是保護動物,你們這樣放肆的獵殺是犯罪的知道嗎?還隨意攜帶槍支,你們到底是什么人?!?br/>
其實顫只是想問他們是什么人而已,其他都是大叔自己加進入的,還是顫聽得懂的話,非哭笑不得。
“他們是偷獵者,是以捕捉瀕危動物為生的人,而我雇傭他們來只是為了好玩罷了,如果你們要那些海象的話就讓給你們吧,可以放了我了嗎?”青年男子回答道。
“他說什么?”顫問道。
“他說打獵只是為了好玩罷了,關(guān)你們什么事?!贝笫宸g道。
大叔的這段話要是被那青年男子聽到的話估計要吐一口老血,這不是在坑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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