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杜峰負手而立,巨蟒虛像收斂體內(nèi),但恐怖的能量波動卻越加強烈。
“哼,老毒物就是老毒物,幾百歲的人了還裝成這幅模樣!”于言知回以冷哼。
確實,此刻杜峰的狀態(tài)與中年人無異,肌膚飽滿,身姿挺拔,在他身上絲毫看不見歲月留下的痕跡,除了那布滿滄桑的眼睛。
于言知的話似是觸動的杜峰,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而后一拳轟出,光芒照耀十方,仿佛一條滔滔大河在奔涌,無盡幽色的能量隨著這一拳,向著天空中的于言知狂暴涌而去。
“砰!”
于言知立身虛空,猶如真正的戰(zhàn)神一般,十指齊動,化成十道神虹,硬是抗下了這威力強大無匹的能量浪濤,將之生生截斷。
刺目的光芒在虛空中綻放,一觸即逝,雖然沒有剛剛對碰所帶來的超級視覺感官,但卻更加充滿危機。
于言知不在有所保留,身體劃破長空,眨眼沖至杜峰近前,以手化劍,橫劈豎斬,劍氣沖霄,令杜峰都感覺膽寒。
而就在于言知要下一步動作時,一道朦朧的身影突然在上空浮現(xiàn),那道身影被灰袍籠罩,看不清其相貌,可是那體內(nèi)洶涌的戾氣卻是讓人不敢小覷。
灰袍人一出現(xiàn),便是對著于言知的背后打出一道血色大手印,血色手印通體晶瑩如玉,綻放出絢爛奪目之光,更是帶著莫大危機。
“滾開!”
于言知憤怒喝道,體外神輝涌動,幾乎在一瞬間就定住了那道血色掌印。
但同時,杜峰攻擊緊接而至,幽綠的光芒涌入于言知體內(nèi),將他震退近百米距離,每倒退一步,腳下的那片虛空都被踩碎,蕩漾起一片漣漪。
顯然,這一重擊,讓得于言知受了不小的重創(chuàng)。
“你是誰?”于言知沒想到暗中還隱藏這樣一個強者。
但是灰袍人沒有過多言語,手掌揮動間,一片血海向著于言知的身影罩去。
血河腥氣彌漫,帶動著無盡狂濤與刺目的光華鎮(zhèn)壓而下。
于言知感到了危險,手指快速結(jié)動,突然爆出十日耀空般的光芒,漫天都是神圣霞輝,到處都是熾烈的光芒。
熾烈的光芒迎空而上,與血河擊撞在了一起,摩擦聲響徹,迸發(fā)的氣息如火焰在燃燒,強悍的氣息達到了一種讓人驚懼的的地步。
在無盡的神芒中,一把長刀出鞘。
刀刃形若新月,寒氣四射,萬年玄冰所鑄,那是名器:寒月!
當(dāng)初夏雨在冰族祖地中便發(fā)現(xiàn)此器刀槽,而名器卻不見,沒想到被于言知所得。
于言知長刀揮舞,無盡神光漫天飛舞,化成一道神虹,劈向杜峰兩人。
杜峰絲毫不敢大意,凝聚一道璀璨長鏈,群魔亂舞般,鋪天蓋地向于言知籠罩而去。
神秘灰袍人也祭出靈寶,漫天的刀光劍影,威能蕩天,皆現(xiàn)大神通,各種色彩的神虹縱橫激蕩。
劍氣直沖霄漢,霸刀如山岳般降臨,烏龍索碾碎虛空,天崩地裂,震動十方。
強橫的能量肆虐天地間,震懾人心。
但是,以一抵二,于言知明顯有些吃力,他被兩大強者夾在中央,進退不得,生生抗住了諸多攻擊。
“轟轟轟......”
天地在搖顫,虛空在破碎,大戰(zhàn)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時辰,整片天地都散發(fā)著滾滾轟鳴之聲。
三人身上都各自帶著傷痕,于言知明顯受創(chuàng)最重,他激發(fā)體內(nèi)最大潛力,血戰(zhàn)兩大王級強者。
虛空中,于言知連連后退,口吐鮮血,樣子十分的狼狽。
而下方的戰(zhàn)斗也是相當(dāng)慘烈,很多學(xué)員已經(jīng)不顧老師的阻攔,沖了出來,與邪殿一方展開了生死大戰(zhàn)。
但他們的實力相比于來犯者,卻是有著差距,傷亡慘重,可是,現(xiàn)在沒人在意這些。
“殺!”
很多院中長老已經(jīng)殺紅了眼,看著自己身旁那一個個倒下的年輕的面孔,心如刀絞。
“去死吧!”一位重創(chuàng)的長老竟然不顧生死,只身投入邪殿一群人的中央自爆,場面十分的慘烈。
感應(yīng)到下方的戰(zhàn)斗,虛空之上的于言知怒發(fā)沖冠,元丹摧動到極致,體內(nèi)傳出陣陣嗡鳴之音,最后,那元丹之上竟然都出現(xiàn)了裂痕,看來,他要拼命了。
“老東西,你這是自尋死路!”感受到于言知那暴漲的元力,杜峰狂喝道。
但于言知卻是什么也不在乎,身形暴射而出,以身凝刃,差點斬去杜峰的一條手臂。
杜峰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兩人聯(lián)手,這么久還沒拿下于言知。
此刻,于言知處于狂怒之中,一雙眼睛赤紅,竟然放棄了所有防御,直奔黑袍人而去。
雖然暴怒,但于言知腦袋卻很清醒,黑袍人與杜峰同為王級,但前者的實力明顯要比后者低上很多,最多不過剛突破。
面對于言知的突然暴起,黑袍人也是有些慌亂,倉促間連忙抵抗,但卻節(jié)節(jié)敗退。
恐怖的能量波動自兩人身邊炸響,散發(fā)出的勁力使得虛空炸裂,能量洪流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最后竟然將黑袍人所穿的黑袍撕碎,露出了里面的身影。
那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樣貌還算英俊,一頭長發(fā)迎風(fēng)亂舞,眼神中帶著狂傲,絲毫沒有杜峰所帶的滄桑感,這就是一個年歲不大的中年男子。
看著難道身影,于言知目光一凝,旋即露出不愿相信目光,聲音有些顫抖的道:“陳大,竟然是你!”
“老師,好久不見,我甚是想念??!”雖然真身面對,但是陳大絲毫不顯緊張,一去往前般與于言知打著招呼。
面對這樣態(tài)度的陳大,于言知暴聲喝道:“混賬,你竟然背叛南天,輕狂是不是已經(jīng)被你迫害......你......”
最后,于言知已經(jīng)憤怒得說不出話來,他終于明白為何最近一段時間南天學(xué)院的學(xué)員總是莫名遇難,原來一切都是陳大在暗中搞鬼,難道城主府已經(jīng)背叛了南天?
要知道南天學(xué)院與城主府同氣連枝,從數(shù)千年前就并立而存,陳家老祖都是出自南天,沒想到這一世卻遭背叛。
“呵呵,老師莫要激動,氣大傷身,您不是常教導(dǎo)我,面對任何事都要心平氣和嘛!”陳大毫不在意的笑道。
而隨著陳大身份的暴露,下方亦是傳來驚怒。
“陳大,你這是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你.......”
那是一個老者,指著虛空中陳大的身影,身體打顫,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他也是出自城主府,并且身份不低,只是早已不問族事,在南天“養(yǎng)老”。
而像他這樣的人南天學(xué)院中還有很多,皆是來自城主府,年歲都過半百。
“三伯,您老還是注意身體,不要動怒的好!”陳大眼中絲毫沒有面對長輩的態(tài)度。
“孽障??!”陳放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他怎么也沒想到身為城主府的未來接班人會背叛南天,當(dāng)初陳大“失蹤”時他們可都沒少流淚。
于言知也是怒不可言,他本以為整個城主府都背叛了南天,但看著下方那些來自城主府的長老們在浴血奮戰(zhàn),他知道自己想錯了,但這樣使他對陳大就更加的憤恨。
“去死吧!”于言知怒喝,而就當(dāng)他準(zhǔn)備下一步的動作時,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的自虛空中傳來。
“真是廢物,這么久連一個小小的王級都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