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心里正真放下一個人的時候,會把心里那個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句話都記在心里,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嘆息或是動動手指,在心愛人的眼中都會變成最美。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最神秘的東西,有人不相信它的存在,有人堅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純粹的愛,有人覺得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理解,可是即便不相信,但是當愛情來臨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愛情,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永遠會繼續(xù)下去的話題,造物主把生物分為陰陽,男人女人,所有這一切都是讓人們產生不同感覺,愛情的開始。
當你碰上愛情的時候,一切的抵擋和偽裝都是沒用的,唯有繳械投降,乖乖的成為愛情的俘虜。
梅花樓現(xiàn)在有一對正在愛情中沉溺的男女,那就是飛雅和蓮花,這讓齊牧遠那塵封的心一寸寸打開,尤其是楚玉澤說出她確實不是原來的慕容斐云時,心里原本的懷疑變成事實的時候,那一寸寸的傷痛更是讓這個人前溫和,淡漠的四王爺臉上一寸寸的出現(xiàn)裂痕,心的疼痛幾乎窒息。
那原本熟悉的身影如今卻是另外一個人,眼前除了長相是原來的,其他一切的都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可以在樹下起舞的女子了。
在一群女子的攻勢下,王琪等人最終還是沒有失身在梅花樓,這讓楚玉澤更加嚴格的訓練樓里的姑娘,對待客人的招數(shù)更是越來越多,王琪等人不敢隨意來梅花樓給自己找麻煩了,楚玉澤的記仇是出了名的,每次都如同梅花樓的椅子上有釘子一樣,即刻就走,多一會就不呆。
胡川府尹如今大概是除了百姓們最開心的一個人了,終于沒有南澈壓在頭上了,他原本就是一個清官,如今沒有了南澈的威壓做起事來輕松多了,胡川城一日比一日更加繁華。
江湖上即便是武林泰斗也沒想到南澈滅亡其實只是梅花樓這幾個武林后輩導演并且實施的,尤其是女扮男裝的楚玉澤。
不過似乎也不是誰都沒想到。
起碼飛鷹堡就想到了,程建峰在醉花樓那一個月也沒有只是和蝶雨重復閨房樂事,能夠將一個飛鷹堡打理成江湖上頂級的幫派,年少的程建峰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人,醉花樓內有高手暗中守衛(wèi),還有落霞莊王琪,天穹派李鴻等人,楚玉澤在他眼里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商人,聽云觀一事當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有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才會相信,現(xiàn)在,曾經(jīng)在藏風崖聯(lián)手攻擊楚玉澤的聽云觀和南澈劍派都已經(jīng)在武林中消失,誰能說這一切和楚玉澤沒有關系呢?
飛鷹堡想要成為武林第一,對任何一個出現(xiàn)的可能會威脅的人或事都會密切關注,不能讓任何一個現(xiàn)在看起來不起眼的人將來破壞飛鷹堡的大事。
魏芷艷淪入監(jiān)牢,飛雅心里很難過,特意關照過木睿,可以的話讓她在牢里過的舒服點,可魏芷艷卻認為這是齊大人心里還有她,不忍心然她這么落魄,將來也許會把她接回府里也說不定。
江湖在經(jīng)過連續(xù)兩個門派的事件之后歸于平靜,所有的一切隨著時間的推移都將淡出人們的腦海。
一大早,梅花樓剛關門,木睿就已登門,昨夜,魏芷艷被人救走。
“什么人會救她呢?”房間內只有楚玉澤和木睿。
“看不出來,侍衛(wèi)都被迷暈了,是拿鑰匙打開的,沒有打斗痕跡,應該是魏芷艷認識的人。”
“可是南澈已經(jīng)沒人了啊,就算那些弟子還有活著的也不可能有這本事?!蹦铣喝缃窨峙戮褪O乱粋€假死的飛雅了。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和南澈交好的門派,人也沒多少,而魏芷艷也不值得人冒這么大的險去救她?!蹦绢:軒惋w雅的忙,看押魏芷艷的人都很少,牢房也不是最差的,這反而成了被救走最沒難度的關押。
“嗯,南澈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也許是找她尋仇的,也許是借她做其他事情?!?br/>
“我已經(jīng)派人全程搜查,懸賞緝拿了。”
“不,暗中打探就行了,看在飛雅的面上,她只要不再出來搗亂就行了?!憋w雅是個重情的人,即使魏雄天那么對他也沒怨言,如今魏芷艷能夠離開牢房只要好好生活也是讓他安心。
“行,那我先走了。”木睿明白楚玉澤的意思,飛雅是個難得的人,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受了那么多苦如今也該放下了。
木睿走后,楚玉澤沒有睡覺,黑白顛倒已經(jīng)是梅花樓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她更是這個最貫徹實施的人,可今天沒有立刻被床吸引,而是獨自坐著。
江湖永遠不會平靜,有人就會有爭斗,魏芷艷的被救可能是這個不平靜之前最初的征兆吧,看來在不知不覺中,她這個異世的靈魂已經(jīng)卷入這個江湖中了。
“玉澤,玉澤。”剛睡不久的楚玉澤被李鴻的大嗓門吵醒。
“唔,這個破鑼嗓子。”嘟囔一句,翻個身繼續(xù)睡,這里在門口呢就開始喊了,也不知道這家伙那嗓門怎么就那么高呢?
“玉澤,快點起來。”李鴻大大咧咧,一點都沒管梅花樓里所有人其實都是剛睡下不久而已,一路從大門吵到后院,驚起一片人的叫罵。
“別睡了,蓮花,蓮花,還有飛雅,都起來了?!鄙砗蟾耐蹒鲃t是如同逛花園般閑庭信步,喊吧喊吧,這小子因為吵那兩個有超級起床氣的人被修理了多少次了,還是沒改掉,看著吧,一會就有好戲看了。王琪很腹黑的在李鴻背后想,邵峰看了一眼王琪,暗自替師兄擦了把汗,唉,還是看戲吧,誰讓師兄不長記性呢。
“玉澤,別睡了,快起來?!崩铠櫟拇笊らT加上震天響的拍門聲,楚玉澤的眉頭都快打結了,他容易嗎,一大早先是木睿來,木睿走了以后他坐了好久才睡,這才多久啊,睡個覺怎么就那么難呢?
“玉澤,蓮花都過來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踹門了啊。”李鴻看到打著哈欠的蓮花,頓時更加大了拍門的力度。
“李大英雄,您就不能讓我睡個覺啊?這才什么時辰?”睡眼惺忪的楚玉澤一把拉開門,李鴻差點收勢不住摔倒,勉強扶著門框站穩(wěn)。
“呵呵,這不有事嘛,要不怎么敢著急吵你呢?!崩铠櫾具€打算數(shù)落的嘴在看到黑著臉的楚玉澤頓時很小心的討好著。
“是嗎?到大廳等著?!背駶裳垡徊[,轉身準備進屋,李鴻長舒一口氣,看來過去了,可惜,楚玉澤又一個轉身回來了。
“最好你吵醒我的理由很充足?!绷粝峦{性的一句話,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呃,他不會又要那個,那個…”李鴻一臉擔憂的開始找大家給他點安慰,最好有個人能幫他說句話,可事實往常會跟人的意志想違背。
“我會在一邊看著的,你放心吧?!蓖蹒骱荏w貼的拍了拍李鴻的肩膀,含笑走了。
“師兄,你自求多福吧?!鄙鄯逵煤軗鷳n的語氣說出很讓人討厭的話,也走了。
“李兄,我給你挑幾個技術好的?!鄙徎髂繌埬懙慕o李鴻打算,拉著飛雅走了。
“師兄,我?guī)筒涣四??!崩顐|一臉戲謔。
“喂,你們,你們不能這么沒義氣啊,喂,臭小子,你,你…”李鴻看著一個個等著看好戲的都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跳腳。
一盞茶以后,楚玉澤黑著一張臉,帶著黑黑的眼圈瞪著李鴻,后者被瞪的心虛不已,就算他的消息確實夠分量,看楚玉澤這個意思也會借口說不夠,到時候真把他扔在一群女人里面,而身邊這些幸災樂禍,置身事外的家伙都只會看熱鬧。
“說吧,是什么天大的事要一大早把本少爺這剛睡不久的人吵起來?!?br/>
“呃,玉澤,我這不是著急嘛?!?br/>
“少爺,人已經(jīng)挑好了,梅花八仙?!鄙徎ㄒ痪湓捵尷铠櫟男牡氡?。
“嗯,不錯,李大英雄,說吧?!?br/>
“不管怎么樣,你可不能這么做?!?br/>
“說不說,不說就叫人來了?!?br/>
“好好好,我說,馬上說?!崩铠櫩匆蝗χ車娜耍家粋€個的在低頭喝茶,根本就沒有要說的打算,這群人是把自己推出來了,李鴻無奈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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