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撥人看向了彼此。
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粗獷道:“我們是城主府的人,城主下令,帶帝九回府。”
眾人眨巴了下眼睛,紛紛釋然。
果然,杜明濤沒有善罷甘休,這幾天一直沒出現(xiàn),現(xiàn)在報復(fù)終于來了。
“恐怕不行,得請你們跟杜城主說一聲,這小子得罪了我們方家少爺,今天他必須跟我們走?!弊钕瘸霈F(xiàn)的兩個青年冷笑說道。
教室里嘩的一聲就炸開了鍋。
方家?渝州城還有哪個方家?
號稱一軍三主的方家!
這方家豪門屹立天府之地上千年不倒,祖上出現(xiàn)過無數(shù)軍中強(qiáng)者,在天龍國建國之初,十大元勛之一,也出自方家。
直到現(xiàn)在,方家的老太爺還掌控著名震西南的天府軍。
不僅如此,現(xiàn)任的方家家主方志誠,也就是方昊宇的父親,白手起家,創(chuàng)建遠(yuǎn)豐集團(tuán),短短十年,已經(jīng)成長到世界百強(qiáng)之列,財富驚人。
有權(quán)又有錢,讓得方家坐穩(wěn)了西南第一豪門的位置,雖然不在龍京,卻令許多龍京的豪門都不敢小覷。
而在西南之地,更是一尊龐然大物,無人敢招惹。
帝九不但敢打杜明濤這個渝州城少城主的臉,更是得罪了方家大少方昊宇?
簡直膽肥得可怕!
不少人倒吸涼氣,不知道該說什么,看向帝九的目光里有幸災(zāi)樂禍,也有敬佩和服氣,并且,夾雜著一抹憐憫。
得罪了方家大少,就等于得罪了方家,下場可比得罪杜明濤這個少城主要慘得多。
要說淡定的,除了帝九本人之外,也就只有歷云煙了。
她對帝九出現(xiàn)以來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知曉帝九是因為什么得罪的方昊宇。
就連楊芊雨,都內(nèi)心忐忑。
她一直以來,對帝九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認(rèn)為帝九天下無敵,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帝九的安全。
可是,這一次不同。
那可是方家?。〈竺ΧΦ姆郊?,比起如今的趙家要強(qiáng)勢很多!
曾經(jīng)的趙家在龍京地位超然,與方家相仿,但如今趙家已經(jīng)沒落多時,比起如日中天的方家,自然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
所以,趙家無法給予帝九任何幫助。
據(jù)說方家豢養(yǎng)了很多強(qiáng)者為客卿,天府軍中更是有諸多強(qiáng)者存在。
帝九一人之力,能抵擋方家的報復(fù)嗎?
并不知曉帝九真正實力的楊芊雨,沒有底。
“哼!”
兩個壯漢卻在此時冷哼一聲,開口道:“方家?對不起,今天你們帶不走帝九,帝九要跟我們走。”
兩個青年目光立刻冷厲,死死盯著這兩個大漢,并沒有因為他們攝人的體魄而有絲毫畏懼。
“這么說來,你們是不打算將我們方家看在眼里了?!?br/>
“區(qū)區(qū)方家,也敢讓我端木家看在眼里?”大漢冷笑。
端木家!
這三個字從大漢嘴里吐出,頓時讓兩個青年大驚失色。
教室里的眾學(xué)生們,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西南沒有端木家,可龍京有!
在場眾人,要么是學(xué)霸,要么是權(quán)貴子弟,他們哪里會不知道端木家?
龍京端木家,在大少多如狗,家主遍地走的龍京之內(nèi),也稱得上是頂尖豪門,名列前十。
那是真正的龐然大物,放眼整個天龍國,除去國權(quán)掌控者之外,能夠與之匹敵者,屈指可數(shù)!
不管是軍、商、政、黑,各個方面,端木家全面開花,底蘊(yùn)深邃如海,實力強(qiáng)大到可怕!
方家雖強(qiáng),但與端木家相比,又弱了一個層次。
這個帝九是怎么肥事?是誰給他的膽子?
扇杜明濤這個少城主的臉也就算了,還敢得罪方昊宇這個方家大少。
得罪方家已經(jīng)足以讓眾人贊他一句英雄豪杰,現(xiàn)在才知道,還得罪了端木家?
這是要嚇爆眾人的心臟嗎?
這一次,就連歷云煙都驚愕不已。
她都不知道帝九是怎么得罪端木家的。
“現(xiàn)在,你們還敢阻攔?”兩個大漢得意洋洋,藐視一切的目光,橫掃全場。
兩個青年不開腔了。
即便是方家家主方志誠在這,也不敢阻攔端木家要的人!
“兩位大哥,這帝九你們盡管帶走,我們當(dāng)然不會阻攔,相反,還要多謝兩位大哥,為我們方少爺報仇?!眱蓚€青年說著,立刻就要走。
“慢著!”
帝九突然開口。
所有人矚目之下,帝九走了出來,道:“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不如按照距離遠(yuǎn)近,一一解決,這樣可好?”
數(shù)十人的教室,跟墓地一樣死寂。
所有人看向帝九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
這家伙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都到這種地步了,他還敢說這么囂張的話?他難道還有什么逆天背景?
整個天龍國內(nèi),似乎沒有姓帝的大家族、大豪門、大勢力。
“你說什么?”兩個大漢目光森然的盯著帝九,一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氣息,便撲面而來。
換做一般人,早就雙腿打顫。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帝九不是一般人。
平靜的看著眾人,帝九眼神波瀾不驚,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
“我得罪的人挺多的,今天就一并解決了吧。”
說著,帝九看向那來自城主府的一男一女:“你們不是要帶我去城主府嗎?走吧,這四位一起跟來,沒問題吧?”
一男一女面容古怪,滿臉糾結(jié)。
有沒有問題,他們也不知道啊。
還以為有人吃了豹子膽,得罪他們家少城主。
可誰知道這人吃的不是豹子膽,是天肝地膽!得罪方家,更得罪端木家。
好特么可怕!
當(dāng)即,做不了主的二人,便選擇打電話匯報發(fā)生的意外情況。
兩個大漢怒了。
他們來自龍京,眼高于頂,來到在他們眼中如窮鄉(xiāng)僻野一般的渝州城,以為順順利利就能將人帶回,沒想到這家伙還敢故作淡定,穩(wěn)中帶皮?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個大漢朝帝九伸出了手。
咔嚓!
教室里的眾人一哆嗦,女生們嚇得連忙捂眼,男生們則臉色慘變。
帝九的骨頭肯定斷了吧?
“?。 ?br/>
慘叫聲傳出,眾人卻是一愣。
這聲音,不像是帝九的。
他們大起膽子,朝窗外看去。
只見那朝帝九伸手的大漢,一條手臂已經(jīng)完全垂下,毫不受力。
大漢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淋漓,死死咬牙,強(qiáng)忍著鉆心劇痛。
“找死!”另一個大漢怒極,一拳轟出。
帝九猶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與對方海碗大的拳頭碰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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