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間的瘙癢將唐阮阮刺激醒了。
“別鬧?!?br/>
她嘟喃著,小嘴里吐出透明的泡泡。
轉(zhuǎn)頭換個姿勢趴著,繼續(xù)睡。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唐阮阮耳朵動了動,聽到男人故意唬她。
“再睡,我就把你衣服扒了?!?br/>
強勢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席卷她的身,唐阮阮猛地睜開眼。
男人冷峻的面孔在眼前一寸寸放大。
“......”
秦霄被她呆滯的小模樣兒逗樂,他右手撈住從唐阮阮肩上滑落的衣服放在桌上,左手牢牢的禁錮著她的腰,逼近了板著臉問:“趁我不在的時候,又偷懶睡覺?!?br/>
“說說,這回怎么罰?”
溫柔的水色在男人眼底蕩漾開,將他凌厲的眉角柔和幾分。
唐阮阮瞪大眼。
“說話?!彼狡鹚淮榘l(fā)尖兒在她小巧的鼻子上撓了下,見她沒反應,又在她唇上啄了口。
“睡傻了?”
她猛地憶起秦昇給她說過的話,神情一恍險些栽下去,當被秦霄穩(wěn)穩(wěn)撈住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正坐在男人腿上。
難怪這一覺睡地這么沉。
“我、我什么時候坐在你懷里了?”
她驚慌的站起來想走,秦霄不耐煩的嘖一聲,手一伸將人拉回來。
“把老子的腿坐麻了就想溜?老實呆著!”
沉冽的苛責聲與平時沒什么不同,可揣著心事的唐阮阮卻有些心虛。
秦霄沒回來之前,她已經(jīng)想好了,她并不清楚那個人和秦霄的關系,所以對那個人的話只能抱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秦霄到底是不是真有神經(jīng)病,她沒有證據(jù),更不能妄下斷定。
被人誤解的滋味兒,她從小就在奶奶那里嘗過無數(shù)次。
冒著胡渣的青色下巴擱在她細嫩的香肩上,唐阮阮任由他把玩自己的雙手,忍受著脖子上的瘙癢,溫聲細語把剛才的事稟報給秦霄。
“總裁,剛才你開會的時候,有人來找過你。不過你遲遲不回來,我讓他留了一會就走了。”
“我媳婦兒還知道待客了?”他饒有興致親吻她泛紅的耳尖。
“說說,是誰來了,總裁秘書受好評......獎金可是要翻倍的?!?br/>
她被他撩撥的不自在,用力揉了揉耳朵上的口水,瀲滟瞳孔直視他?!澳悴恢绬??就是上午來過辦公室的那個男人,管你叫錯稱呼的?!?br/>
秦霄臉色巨變,眸色開始沉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就隨隨便便把人放進辦公室!”
“......我以為他預約過,和你說好的?!碧迫钊钗拿芭荩八豢谝粋€二弟,我怎么清楚你們的關系。我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豈敢怠慢總裁家屬。何況上午他不是照樣暢通無阻的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跋扈。
唐阮阮跟個小雞似的縮著脖子不敢說話,生怕秦霄打她。
盛怒之中的男人當即被氣笑。
“小蠢蛋——”他僅僅勾了一下唇又拉起臉來,手指在她腦門上重重彈了下,“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你知道他和我什么關系?”
“在我的地盤就這么讓人不放心?!?br/>
“你是禍水,自己不知道?”
“以后沒我的命令,不準隨便放男人進來。”稍頓,他加了句:“女人也不行?!?br/>
唐阮阮點點頭,委屈的承認自己這個秘書不合格。
“可是后來我又把他趕跑了。”
唐阮阮用了“趕”這個字,秦霄翹起的唇角猛然僵澀,眸子里涌起一片黑壓壓的烏云。
冷冽的薄唇緊抿下,他一字一頓問:“他都對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唐阮阮被他用力掐著腰,粉唇一咬,嬌滴滴的喚了聲:
“哎吆,疼——”
“說,他到底怎么你了!”
秦霄只要一想象到當年陶盈在房間里歇斯底里捶打那個敗類,卻無濟于事,險些被人脫了裙子的場景,就無法在唐阮阮面前假裝溫柔。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要不是他及時趕到......
“沒有怎么我。他不敢怎么我。他就是想怎么我來著,所以被我趕跑了。”唐阮阮忍著疼說。
秦霄一聽,腦殼都炸了。
媽的,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當年給他留了條狗命,竟然死不悔改,還敢對阮阮下手?
不知好歹的狗東西,他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
秦霄也不管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嚯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唐阮阮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字還沒喊出口,就看到秦霄氣勢洶洶的走到他的辦公桌后面。
“彭!”
一把寒光凜凜的三尺鋼刀插在辦公桌上。
“......”唐阮阮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這么快病情就發(fā)作了?
“你要去干什么?”
秦霄拔起刀闊步朝門外走,“新買的西瓜刀還沒開刃,我去試試鈍不鈍。”
“我不許你去——”
“老子今兒不宰了他,就他|媽不姓秦!”
唐阮阮冷汗涔涔、嬌軀直顫。
她也顧不得雅觀,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噔噔噔跑到他面前,張開兩條小胳膊死死攔著他。
秦霄三柱青煙直沖頭頂,拿刀的整條手臂都在顫抖,他勾著唇,陰狠狂辣的眼神嚇唬她:“讓開!不然老子在辦公室把你辦了!”
唐阮阮心肝直顫,她不相信秦霄能對她做出這種事。
心一橫,索性靠在門板上。
她把兩只眼睛閉的死死的,大喘著氣說:“秦霄,如果你今天非要出這個門口......那請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
“咣當”一聲,三尺鋼刀落地。
唐阮阮松口氣,她還未來得及睜眼,火熱的唇瓣驀然堵住她顫抖的嬌唇。
“唔......”
她一驚,檀口微張,秦霄順勢長驅(qū)直入。
他用力的壓在她身上,五指深深插進她柔順的發(fā)絲里,大掌擒著她的背,讓兩個人的身體更為緊密的相連。
他吻得急了,火熱的長舌嫻熟的挑逗著她溫軟濕潤的舌尖,一條腿擠在她的雙腿之間。
唐阮阮哪里能承受住他這般熱情,用力抬起手在他肩膀上狠狠鑿了兩下。
過硬的骨頭硌得她小拳頭發(fā)麻,她痛的擠出眼淚。
“......非逼老子欺負你?!?br/>
男人含著愛谷欠|的低啞性感嗓音從唇齒間呢喃出來,唐阮阮一怔,淚眼汪汪的用兩只小手去揪他的襯衫。
別這么粗|暴,好嗎?
“我怕......”
秦霄把這個動作當成默許。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背后硬邦邦的冰涼感提醒唐阮阮她被壓在了辦公桌上。
“捏疼了?”他撩起她的襯衫,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望著她腰側兩塊青紫,嘶啞著問。
唐阮阮當然知道他指的是她坐在他腿上被質(zhì)問的時候,輕顫著睫毛,乖乖的點點頭承認,“腰上疼?!?br/>
“那捏我?!?br/>
他猛地攝住她的唇,在上面輾轉(zhuǎn)啃噬著。
一只大掌拉住她的小手兒,將它放在他緊繃滑膩的腹肌上。
唇齒微分,他氣息不穩(wěn)的命令道:“捏。”
“......”
唐阮阮瞬間就睜開了漆黑柔軟的眼睛。
秦霄呼吸有些重,垂眸時炙熱的目光對視上女人驚慌無措又有些害羞的眼睛。
...
辦公室外面忽然傳來男人的對話聲,唐阮阮慌亂的想要把人推開。
秦霄汗從額頭上滴下。
艸,這可是關鍵時刻,誰這么不長眼!
“別停?!彼斫Y上下滾動著。
唐阮阮:“......”
“扣扣扣”,吳憲禮貌的聲音透過門板很清晰的落入唐阮阮耳中,“老總,花旗的老板跑到公司樓下了,您要見嗎?”
一本書砸到門板上。
“滾!”
吳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