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文子晉嘆了嘆氣。然后絕望地看著墓碑。
正在文子晉萬般無奈之際,褲子里面的手機響了,手機鈴聲在整個陵園的上空響徹,文子晉掏出手機,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掛機,因為他害怕他的鈴聲吵醒了“別人”的美夢。
翻開手機屏幕,一個令他歡欣鼓舞的名字赫然出現(xiàn)在未接電話欄。文子晉掩飾不住地高興。
“媽媽,謝謝你!”文子晉欣喜若狂地看著墓碑,他自信地以為天堂里面的媽媽感應(yīng)到了他心中的糾結(jié),于是派天使來完成他的愿望。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文子晉對李霈珊有了感情,他只是在潛意識里面想得到這個貫穿于他整個階段的女人。文子晉的感情很簡單,只要心動就會一直保持著這種感覺一條路走到黑。
這一點和蘇淺不謀而合。
要不是蘇淺的無理取鬧,本來文子晉會給李霈珊一個大驚喜。文子晉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機場那一幕,美麗的心情又被那個莽撞的女人給一掃而空。
他使勁錘了錘方向盤并自言自語道:“別讓我看見你?!?br/>
車子繞過富春花園,就正式進入繁華的市區(qū)。文子晉清空腦海中的雜念,專心致志起來。
八年前要不是那場車禍,他不至于失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城市之心上面有一家法國菜館,大概是由于李霈珊留學法國的原因,只要是吃飯,總約文子晉在此見面。文子晉向來對美食的挑剔完全不亞于對女人的挑剔,像這種不倫不類的餐館,在平時他是根本不屑一顧的。要不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就是五花大綁也不一定能夠讓文子晉屈尊。
自然能夠光顧這類餐館的人也都是一些熟知的人物,所以文子晉前腳一踏進餐館就有人沖著他點頭微笑,并用意味深長地眼神指引著他很快在偌大的餐館里面找到了李霈珊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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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這就是身份賦予文子晉最大的優(yōu)惠吧。于是,對于別人的盛情,文子晉也只好禮貌性地回以微笑。還沒有走到李霈珊跟前,文子晉的臉都快笑僵了。
長發(fā)披肩、粗眉大眼、精致紅唇是李霈珊的一貫妝容,這種視覺上的習慣讓文子晉的浮躁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下嗎?”文子晉試圖引起李霈珊的注意。因為自文子晉踏入餐館的那一刻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的騷動,而李霈珊巋然不動,始終保持著那副優(yōu)雅的姿勢,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窗外,陷入深深地思考之中。顯然她沒有意識到文子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啊!文子晉你是什么時候到的?”李霈珊看見文子晉的時候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對于她的反應(yīng),文子晉的心里有點難過,但是他又不得不掩飾他內(nèi)心的挫敗感。誰叫愛一個人就不得不接受她的一切呢?
經(jīng)過幾句寒暄,文子晉知道李霈珊這次又是打著自己的幌子約來了陸白。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子晉整個人都黯淡了下去。什么時候眼前這個女人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心。
正在這個時候,說曹操曹操就到。
陸白已經(jīng)緩緩地向他們走來。
對于和陸白的認識,那是文子晉這一生遇到過最矛盾的事情,一方面他慶幸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遇見他,他們同病相憐,互相鼓勵對方走出失去至親的陰影中;另一方面他后悔認識他,因為他的出現(xiàn)吸引了李霈珊的所有注意力,他徹底淪為配角。這種矛盾的情感讓文子晉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文子晉只好把問題的解答交給無情的歲月。
或許,李霈珊對陸白只是一場錯愛,文子晉總是這樣安慰著自己。
“心情好一點沒有?”文子晉在李霈珊還沒有奮不顧身獻出殷勤之前,提前將本該洋溢著久別重逢歡喜的氛圍籠罩上一層悲傷的情緒。每年的這幾天,陸白總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長久地陷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