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的聲音才從廣電大樓一層大廳內(nèi)部姍姍而來。
只見他上身前傾,肚子用雙手捂著,面露難色。
鄧宇航從遠處看見謝軍佝僂著他的背,一顫一顫的走姿,心中不禁生疑:
在剛剛還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變這樣了。
待謝軍走近點,還沒等鄧宇航問是怎么回事,他反倒先說道:
“這次是完了,早上干事兒的時候出了汗,而且還沒干完,汗還有一半留在身上就套衣服出來了,這不,剛啃完包子,肚子就有反應了要泄了…”
說話的時候,謝軍的眉毛也是緊鎖的,他的上牙和下牙也在緊緊地咬合在一起。
身為局外人的鄧宇航,站在謝軍的身旁時,他仿佛也能切身體會到腸子的稀疏無力和便腸的洶涌翻滾。
他不禁站起身來,將先前哈氣搓熱的左手輕輕地放在謝軍彎駝的背上,擔心的問道:
“軍哥,你這身體不要緊吧?那攝影工作還能不能拍呀!”
謝軍一聽到鄧宇航因為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而質(zhì)疑自己,立馬將陀著的背立了起來,同時嘴里說道:
“拍,怎么不拍呀!你軍哥我的身體好著呢!再給我來八個女的,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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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軍嘴上雖這么說的,但身體卻是很誠實的。
他肚子里的一股濁氣在其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噗”的一聲從他的排便處鉆了出來。
俗話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
可謝軍是個例外,或許這是因為他拉肚子的緣故,排放出來的氣體是又臭又響。
站在謝軍身旁的鄧宇航,又本能的向外靠了靠。
他看著謝軍那原本緩緩舒展開來的臉龐頓時又擰到了一塊,于是勸道:
“軍哥,要不你再找個廁所,先把身上的問題解決解決,咱再去拍迪力木拉提?”
謝軍雙眼緊閉,身子也由最開始的躬身站姿變成了蹲立。
他面色痛苦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別再跟我提廁所了!我還能憋著,馬上這時間來不及了,你會開車么?”
鄧宇航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一邊點頭一邊答道:
“大學時考的駕照,但實際沒怎么上過手?!?br/>
謝軍似乎只聽見了前面半句,立馬從他的褲腿荷包里那出車鑰匙遞給他說:
“快去wyn宇巷酒店6樓28房間,迪力木拉提7點半會準備好在那里等,八點鐘就要走!”
鄧宇航一聽時間這么緊迫,也就沒有多想什么,一把抓過謝軍手里的鑰匙,往地下停車庫跑去。
幾分鐘之后,一輛白色的寶馬座駕從江南廣電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里馳了出來,并在蹲著的謝軍面前停下。
鄧宇航一停好車,便迫不及待地搖下車窗,問道:
“軍哥,這車…是你的?”
謝軍并沒有理他,而是先將寶馬右翼車門打開,連滾帶爬地鉆進后排車座中。
等他將自己的臀部踏踏實實地用寶馬真皮座椅抵住后才對鄧宇航說道:
“別妄想了,這是節(jié)目贊助商租給我們用的,就一個月!”
鄧宇航一邊聽著謝軍的解答,一邊摸索著車上的相關(guān)儀器。
畢竟那么遠久的記憶回顧起來需要一定的時間。
可后座的謝軍明顯等不急了,從后面探出半個身子,問道:
“你咋回事啊,你不說你會開車的嗎?”
鄧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