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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搞定嗎?”
“掌門放心,弟子有信心在百招之內(nèi)解決他。”
白展云點點頭,既然木婉清有信心那就好,同時他也伸手拉了拉韁繩,讓開了位置。
“哈哈,小子你倒是識相?!蹦潜I匪首領(lǐng)見到白展云讓開位置,以為是他服軟了,頓時得意地大聲笑了起來。
“大師兄,這人怎么這樣,太軟弱了吧?”
“就是說啊,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讓出去了。”
“哎,好白菜又被豬給拱了?!?br/>
幾個被盜匪包圍的年輕人一臉鄙夷地看著白展云的動作,不知道他們是真心鄙視白展云的行為,還是嫉妒他身邊能有這樣的美女而自己卻沒有。
“我看這位小兄弟不像這樣的人?!敝疤嵝寻渍乖频哪侨藫u搖頭,以他的眼光,并沒有看到白展云的臉上有露出半分懼怕的表情,反而是帶著一些戲謔的樣子,仿佛根本沒有將那盜匪首領(lǐng)放在眼里似的。
那些人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被白展云聽了進(jìn)去,不過他卻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對著身旁的木婉清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家伙。”白展云淡淡地說道。
木婉清聞言,點點頭,一個翻身直接下了馬。
“恩?”正往前走著的盜匪首領(lǐng)突然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美艷動人的女人,竟然有著一身不弱于他的修為。
“好家伙,這女人不簡單。”意識到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盜匪首領(lǐng)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一個不弱于自己的對手,他可不敢有任何的輕視之心。
握劍在手,木婉清面若冰霜,一雙大大的眼眸仿佛不帶絲毫的情感似的看著那盜匪首領(lǐng)。
“出手吧?!彼浔卣f道。
“咦~!好強勁的氣勢,這女的莫不會也是凝氣境的高手吧?”
“怎么可能?我看她最多不超過二十歲,不到二十歲的凝氣境高手,這樣的人只有那些大宗門才拿得出手吧?”
“有可能,難怪他們一點也不害怕,原來是有真本事?!?br/>
“不過那盜匪首領(lǐng)也不簡單,也不知道這位小姐能不能解決掉他?!?br/>
“看,動手了!”
之前還擔(dān)心這位初次見面的美麗女子會受到盜匪的傷害,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對方就變成了一尊實力強勁的凝氣境高手,巨大的落差讓他們這些鐵劍門的弟子心里總覺得怪怪的,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
不過這時候木婉清已經(jīng)和那盜匪首領(lǐng)動起手來,一眾鐵劍門的弟子連忙閉上了嘴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打斗中的兩道身影。
不愧是凝氣境的高手,比起煉體階段的武者,凝氣境高手體內(nèi)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真氣,舉手投足之間便可帶起沛然巨力,每一擊看上去好似弱不禁風(fēng),但實則卻帶著恐怖的破壞力,真要是對上煉體階段的武者的話,哪怕是那些煉體九段巔峰的存在,估摸著也接不下幾招就得落敗下來。
兩人剛一交手,那盜匪首領(lǐng)便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要比對手略強一些,十招左右便占據(jù)了一定的上風(fēng)。
對方的劍雖然很快,出劍的角度也極為的刁鉆,但是看得出來,這門劍法的品級并不高,縱然對方已經(jīng)將境界提升到了駕輕就熟的程度,卻依舊比不上他這門略有小成境界的刀法。
“鬼刀一式!”
耳畔仿佛真的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那盜匪首領(lǐng)手中的鬼頭大刀上驟然凝現(xiàn)出一絲絲綠色的薄霧來,帶著一連串的鬼嘯之聲,朝著木婉清一刀劈下。
白展云看得仔細(xì),若是將木婉清跟自己對調(diào)一下的話,他怕是連對方的一刀都接不下來。
但再看木婉清,只見她突然一個飛身點地而起,身子往上騰飛將近一丈的高度,人在半空就已經(jīng)換了個姿勢,一手握劍,驟然揮舞出一十三劍,同時空出來的左手之中豁然射出五道烏光來。
‘叮叮?!?br/>
一連串的碰撞聲響起,場中火光迸濺,那五道烏光被盜匪首領(lǐng)用手中的鬼頭大刀擋住,不但如此,在擋住木婉清的暗器之后,他更是一刀上撩,直接劃破了木婉清的肩頭,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傷口。
‘叮!’
‘噗~!’
一十三劍被破解,但木婉清似乎早就料到自己的攻擊會被對方破解一般,人在半空一個翻身看也不看的便是回手一件刺出,正好趁著那盜匪首領(lǐng)一刀傷到她的瞬間,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這一切均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修為低的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兩人的動作,等到他們看清楚的時候,兩人之間已經(jīng)拉開了十來米的距離,各自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
乍一看,好像雙方互有損傷,好像打了個平手。但無論是木婉清也好,還是白展云也罷,他們心里都清楚,那盜匪首領(lǐng)是輸定了。
這一劍造成的傷口雖然很小,劍尖的面積本就不大,而且這一劍又刺的很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傷口根本無足輕重。
但偏偏出現(xiàn)了意外,要知道木婉清的劍上可是涂了毒的,哪怕傷口再小,只要破了皮,那毒液就會侵入到傷者的體內(nèi),以腐骨散的毒性,恐怕要不了幾分鐘,這盜匪首領(lǐng)全身各處的骨頭都得給化作膿水了。
果然,剛剛拉開距離的盜匪首領(lǐng),此刻突然眉頭一皺,緊接著就看到他一張臉?biāo)查g變得煞白。
“你…卑鄙!”他一臉憤怒地指著木婉清咆哮起來,“好不要臉,竟然在劍上涂毒!”
說著,他連忙伸手拿出身上攜帶的解**服下,可惜區(qū)區(qū)普通解**怎么可能奈何的了腐骨散這樣的烈性**,服下解**的盜匪首領(lǐng)臉色一點也不見好轉(zhuǎn),反而是看上去變得更加蒼白了。
“你一個打家劫舍的盜匪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談卑鄙不卑鄙的?”白展云驅(qū)策上前,一臉嘲諷地看著那盜匪首領(lǐng),“不管是用毒還是真本事,能殺你就是好本事,而事實上你很快就要死了,而我們卻能繼續(xù)活著。”
“你……”
白展云的話,氣得那盜匪首領(lǐng)渾身顫抖著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動手,打個半死就行了?!卑渍乖妻D(zhuǎn)過頭對著木婉清說道。
為什么要打個半死?自然是白展云打算親自動手了解了他的性命,好歹也是第一個死在他們手里的凝氣境高手,也許能爆出點好東西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