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當(dāng)蕭逸跟余洋一起走進(jìn)了,這“藍(lán)迪ktv”的一樓時,他們面對的可就不是,十多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了,而是四五十名,這種手持西瓜刀的打手
并且,似乎早就是準(zhǔn)備好了,嚴(yán)陣以待,只是這群人沒有想到的是,蕭逸居然敢來,敢到這里來,這是真的來送死了嗎?
“軍爺說了,把門關(guān)起來,好好的打狗!”其中一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冷冷的說道。
“對,好好的將門給關(guān)起來,一定要關(guān)緊了,不能夠被你們這些狗,跑掉任何一只!”蕭逸微微一笑說道。
“蕭逸,你真他嗎的活膩了,余洋,你真的是想看著你妹妹死?。 闭f話的那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非常強(qiáng)勢的說道。
蕭逸看了看四周,在周圍都是一些,酒吧用的桌子板凳,這對他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利于擊倒這些打手,便小聲的對余洋說道:
“小心一點,最好是跟緊我!”
“恩!”余洋點了點頭。
“王軍,你老子蕭逸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太沒有禮貌了吧?”蕭逸直接大聲的喊道。
“蕭逸,你這個傻子……”
一直在說話的那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正想要出言辱罵,只可惜,他的話還沒有出口,就是一個鐵板凳,朝著他飛了過去,重重的砸在了其頭上。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了,看得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就站在蕭逸身邊的余洋,整個人都是,有著目瞪口呆的感覺。
因為他親眼見到,蕭逸一腳踢飛出去了一只鐵板凳,沒想到這鐵板凳幾個旋轉(zhuǎn),就砸在了那名打手頭上,這一腳真的是快準(zhǔn)狠啊!
“他嗎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砍死他!”這名說話的打手,摸了一把頭頂上面的鮮血,忍不住大聲吼道。
一涌而上,四五十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都是沖了上來,這陣勢還真的是有些嚇人,要是普通人的話,足以被嚇得兩腿發(fā)軟,甚至是屁滾尿流。
這些明晃晃半米長的西瓜刀,要是砍在身上的話,那不死也得殘廢啊,更何況這些打手?jǐn)[明了,是要將蕭逸和余洋往死里砍的!
嘭!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打手,手中的西瓜刀剛剛舉起來,就被蕭逸后發(fā)先至的一腳給踢飛了。
頓時,將后面沖上來的幾名打手,也給砸倒了,而這個時候,蕭逸已經(jīng)右手,拎起了一只鐵板凳,折疊式的那種,沖進(jìn)了這群打手當(dāng)中。
蕭逸每一次,揮動手中的鐵板凳,都會有一名打手被砸中了臉倒下去,很快在他周圍就有七八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倒下了,在地上慘叫哀嚎,爬不起來了!
剩下圍在蕭逸周圍的打手,也都是嚇得一愣一愣的,都是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
這些打手,怎么也沒有想到,七八名手持西瓜刀的打手,全部都是沖上去,揮動西瓜刀一陣亂砍。
不但,沒有砍中蕭逸一下,還全部都是倒在了地上慘叫,失去了戰(zhàn)斗力,這蕭逸也未免,太強(qiáng)了一些吧!
“還要上嗎?這鐵板凳打人還是挺疼的哦!”蕭逸微笑著對這群,圍住了他的打手們說道。
而這個時候,蕭逸看了一眼旁邊,只見在旁邊的余洋,也是擊倒了三名手持西瓜刀的壯漢,身手也不弱,這不由得讓蕭逸在心里點頭。
這余洋是一個好苗子,只有十五歲而已,就有這樣好的身手,如果好好培養(yǎng)一下,帶他走上了修行的路,說不定,會成為一名超級強(qiáng)者!
“上,砍死他,他不過是習(xí)武而已,身手比我們強(qiáng)一些罷了!”
“對,他一口氣擊倒得了七個人,我們十幾個人一起上,他總是雙拳難敵四手!”
“砍死他,砍不死他,軍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砍?。 ?br/>
剩下的這些,手持西瓜刀的打手,心里都是有些害怕,很明顯在見到蕭逸這種身手后,都明白,任何一個人單獨沖上去的話,那都是只有挨揍的份兒。
可是,正如有些打手說的那樣,要是他們這么多人,都無法將蕭逸擺平,只怕王軍也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這些打手也都是相互叫喊著,在給自己加油鼓勁兒,揮動著西瓜刀,朝著蕭逸砍去!
嘭!
嘭!
嘭!
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蕭逸以前本身就是一名修煉奇才,雖然現(xiàn)在修為境界,大大的降低了。
可是,也是突破了后天煉體的階段,到達(dá)了,煉氣入體的第一重修為境界,不說能夠以一敵百,擺平這樣三四十個普通打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些剩下的打手,都是手持西瓜刀沖了上去,卻都是一人一個,挨了蕭逸一板凳,全部都是趴下了!
不過,就在蕭逸一板凳一個,繼續(xù)擺平這些手持西瓜刀的打手時,從二樓上面下來了五名,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其中一名壯漢,直接就是沖到了余洋的面前,一拳打向了余洋,來不及閃躲,余洋也是一拳揮擊了過去!
砰!
拳頭打在了拳頭上面,余洋立刻就是感覺到,整個右手都是有些發(fā)麻,甚至是有一些疼痛,他不由得倒退了幾步,而這名對他出手的壯漢,不屑的看著余洋說道:
“就你這點兒本事,也敢背叛軍爺,真他嗎的活膩了!”
“我本身就不是王軍的人,再說了,這種狠毒沒有人性的家伙,不值得我替他賣命!”余洋咬牙說道。
“那我就讓你嘗嘗,拳頭打出血的滋味兒!”這名對余洋出手的壯漢,很是輕蔑的看著余洋說道。
這名壯漢,就是王軍身邊六個習(xí)武的打手之一,余洋其實也習(xí)武過幾年,只不過,他始終年齡太小,習(xí)武的時間不長,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不足。
所以,余洋不是這個壯漢的對手,當(dāng)然,他也不至于被打得太慘,還是有一些周旋的力氣!
“蕭逸,住手!”
剩下四個習(xí)武的壯漢,都是站在了蕭逸的不遠(yuǎn)處,皆是沒有上前動手,其中一個也是大聲的喊著,那種氣焰十分的囂張!
嘭!
蕭逸怎么可能會被,這些裝叉的習(xí)武壯漢給嚇唬住,直接就是一個板凳下去,砸倒了最后一名,手持西瓜刀的壯漢。
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四十多名手持西瓜刀的壯漢,都是被擺平了,皆是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除了余洋擊倒了五名以外,其他都是被蕭逸,用鐵板凳硬生生的砸倒了的,這一幕實在是驚人,在普通人的眼中,蕭逸恐怕就是一個超人!
不過,此時站在蕭逸對面的四個人,也都是習(xí)武之人,雖然他們的實力,不是習(xí)武中很強(qiáng)的,但是,頗有自信,因為他們要比一般普通人,厲害很多。
并且他們不相信,蕭逸能夠擊敗他們四個人,就算是蕭逸身手不一般,可他們的身手也絕對不弱,比普通的打手強(qiáng)多了,所以,他們對自己都是非常的有信心!
“蕭逸,你知道我們四個是什么人嗎?”
在聽到其中一名壯漢,很是裝叉說話的時候,蕭逸根本就沒有理會,而是朝著余洋走去了。
余洋不是跟他對戰(zhàn)的,這名黑背心習(xí)武壯漢的對手,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已經(jīng)是挨了幾拳了,都有些鼻青臉腫的樣子。
而這名,打得余洋后退的黑背心習(xí)武壯漢,見到余洋不敵他,打得是越來越帶勁兒!
砰!
黑背心壯漢一拳,就是砸向了余洋,速度非常的快,而余洋知道自己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不是這家伙的對手,只能閃躲,他已經(jīng)挨了幾擊重拳了,要是再這樣挨幾拳的話,他只怕就爬不起來了!
可是,就在余洋閃躲的時候,這黑背心的壯漢就是一腳踢去,當(dāng)下踢中了余洋的胸口,將余洋給踢倒了。
在余洋從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時候,這名黑背心的壯漢,就是一個跳躍,凌空一腳踢了過去,還是砸向余洋的胸口。
這一腳的力量非常大,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要是余洋被踢中胸口的話,恐怕就會沒命!
“哼,小兔崽子,就憑你也敢背叛軍爺,簡直是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這個黑背心壯漢,的確比一般的打手強(qiáng)一些,一看就是習(xí)武多年的練家子,凌空一腳還能夠,說出這一連串裝叉的話來,實力自然不低。
啪!
就在這個黑背心的壯漢,右腳踏落下去,砸向余洋胸口的時候,一只板凳橫空就是,撞向了黑背心的壯漢。
這只鐵板凳,驚得黑背心壯漢也是一愣,不得不停止了他攻擊余洋的腳,雙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不過,他的身形被砸偏了,也就沒有砸到余洋!
余洋一個翻身就是站了起來,咬牙看著這名黑背心的壯漢,正想要沖上去拼命,卻是被蕭逸把住了肩膀。
“蕭大哥!”余洋看著身邊的蕭逸,不禁用感激的眼神說道。
“恩,不用介懷,你習(xí)武的時間一看就不長,這些人起碼也習(xí)武了五年以上,實戰(zhàn)經(jīng)驗又豐富,你打不過他們也是正常的!”蕭逸笑著說道。
“蕭大哥,不擺平他們,我們就無法上樓去!”余洋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蕭逸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
“就這幾根雜草,擺平他們很簡單,正好,我還可以教教你如何實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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