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跟風(fēng)若昀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他天天住在客廳里,我天天住臥室,雖然小了點,但是真的就是保持距離的。
他那樣的古人啊,有著他的迂腐跟堅持。
他們講究那女授受不親嘛!
勛燦沉默了兩秒,見她不說話了,這才道:這件事情跟爹地媽咪肯定沒有關(guān)系。
恩燦挑眉,又聽弟弟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嘆了口氣: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要有非常強悍的心理準備。
恩燦:你說。
勛燦:第一,夏侯琉茵已經(jīng)來了兩三個月了。
她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就砸在我面前,也砸在太子殿下面前,并且被太子殿下帶走了。
恩燦整個人怔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原來弟弟早就知道了?
然后,勛燦并沒有細致解說,直接道:第二,夏侯琉茵跟太子殿下如今非常非常相愛。
恩燦聞言,滿是不敢置信:什么?你說什么?
勛燦不給恩燦過多探究的余地,給了她一個定性的句子:第三,你愛上風(fēng)若昀了!
恩燦:……
果然,弟弟說的沒錯,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才能承受這三點。
恩燦整個人因為這三點,驚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第三點!
勛燦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你起床吧,讓他也起來,先別跟他說太多,讓我過去說。
給我煮點咖啡吧。
按照恩燦的說法,風(fēng)若昀必然是個君子。
跟之前在湖心小樓抓走的風(fēng)陌昀應(yīng)該是兩種不同的人。
既是如此,那人家一顆心像是在火上烤著,拼了命地想知道愛人的消息,卻遲遲等不到。
這樣的感覺,勛燦太清楚了!
他早一點過去,哪怕披星戴月,但是可以早一點讓風(fēng)若昀明白,夏侯琉茵如今生活的挺好。
恩燦又開始糾結(jié)。
她很心疼風(fēng)若昀:我、我很怕他傷心,你要不然,明天過來?
勛燦不理她:我是男人,我更懂得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結(jié)果!
不管好的壞的,如果他是真心愛著夏侯琉茵的,那么他心里應(yīng)該替夏侯琉茵有人疼著而感到踏實。
至于失戀、傷心,那是后話,跟心愛的女人的安危相比,應(yīng)該不值一提!
恩燦忽而就哭了。
因為弟弟說的太對了。
這段時間,她耳邊聽見的并不是風(fēng)若昀一個勁說著:我好想她,我好愛她。
而是:希望她不要受苦,希望她好好的,希望她不要害怕不要慌張,希望我能早點找到她。
恩燦捂著嘴巴,小聲道:我還是覺得好殘忍,嗚嗚~
準備咖啡。勛燦最后丟下這四個字,掛上了電話。
開了燈,她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踩著拖鞋往外走。
卻在開門的瞬間,發(fā)現(xiàn)風(fēng)若昀并沒有睡覺。
他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失魂落魄地盯著手機。
恩燦忽而想起弟弟的話:盡早給風(fēng)若昀一個結(jié)果。
走到廚房,慢條斯理開始煮咖啡。
自己沒精打采地糾結(jié)著,咖啡煮好了,自動進入保溫狀態(tài)。
她嘆了口氣,先給自己倒了一杯。
轉(zhuǎn)身的一瞬,去看見風(fēng)若昀站在廚房門口,一眨不眨盯著她。
恩燦嚇了一跳:你?
你還好吧?風(fēng)若昀帶著一絲探究地望著她:有什么需要幫忙嗎?
恩燦搖搖頭:沒有。
他點了個頭,轉(zhuǎn)身出去了,卻還是被她叫?。簩α耍暮盍鹨鹩邢⒘?!
但見,那一道高大的身影頓住了,卻又猛然回頭,盯緊她,眸光里燃起的是熱烈跟希望:她在哪里?
恩燦見他如此激動,而且他那一頭華麗的青絲再一次伴著夏侯琉茵的玉簪而束在頭上。
她很怕他會接受不了:她穿越來的第一天,我弟弟、我同父同母的三胞胎弟弟就看見她了。
之前一直不知道,因為我也要替你的身份保密,可剛才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我弟弟正在往這邊趕,他馬上就過來了。
風(fēng)若昀地胸口猛烈起伏了兩下。
卻又很快擰起了眉頭,帶著詫異望著她:那你為何憂傷不安?
剛才看見她從房間里出來,確實是一副很忐忑的樣子。
因為這姑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待自己一直不薄,他才過來看看她,怕她遇上難事。
而恩燦的眼眶紅了,難過道:夏侯琉茵生活的很好,她身邊有人陪著,只是她現(xiàn)在跟別的男子相愛了,他們很相愛。
風(fēng)若昀:……
恩燦替他感到絕望。
如果對方是被人就罷了,偏偏是洛晞!
那小子出生的那一天就非同凡響了,整個寧國的子民都在歡呼雀躍。
從小到大,那張顛倒眾生的妖嬈的臉就已經(jīng)令無數(shù)女子瘋狂尖叫,適齡的姑娘們沒有一個是不懷著太子妃的夢的。
尤其洛晞是洛家的孩子,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就算夏侯琉茵會放棄,洛晞也絕對不會罷休。
風(fēng)若昀的眼中,有淚……
他含著淚,不愿讓淚水墜落,望著她:你是個好人,你救了我,幫了我,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而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恩燦深呼吸,望著他:我弟弟來了,他很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你還是,當(dāng)面跟他談吧。
風(fēng)若昀的腳步有些艱難地移動。
恩燦瞧著,于心不忍,從他面前走過去開了門。
勛燦見她紅著眼眶,一言不發(fā)地往里走。
看見廚房門口的風(fēng)若昀,他眼中流淌過一絲驚艷:風(fēng)先生,你好,我是恩燦的弟弟勛燦。
風(fēng)先生?勛燦那雙水晶大眼,盯著他。
剛才自我介紹之后,風(fēng)若昀一直沒有反應(yīng),這讓勛燦忍不住又喚了一聲。
而風(fēng)若昀并不是很習(xí)慣現(xiàn)代的稱呼。
在對方重復(fù)后,他神色微閃過一絲抱歉,溫聲道:喬先生,你好。
勛燦見他這般神色,下意識看了眼姐姐,沒好氣地道:咖啡。
恩燦知道他不高興。
因為她答應(yīng)過,等他來了再跟風(fēng)若昀說的。
恩燦將自己手心里的杯子遞給他:剛煮好,我一口沒喝,熱的。
勛燦不看她,從她面前擦肩而過的時候,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將那杯咖啡拿走了。
風(fēng)若昀步履拖沓地往客廳的方向移動著。
他看著勛燦拿著電視遙控器操作了一下,而后又動了動自己的手機。
緊跟著,電視里出現(xiàn)了夏侯琉茵快樂的小臉。
她的笑容稚氣卻甜美,那張小臉一如他見過的兒時的她,而且,那一雙眼,是風(fēng)若昀無論如何不會忘卻的。
他深呼吸,癡癡凝視著畫面里的小人兒。
勛燦輕觸著手機,電視里的畫面跟著翻動起來。
終于有了夏侯琉茵坐在洛晞的懷里,任由洛晞給她喂東西吃的小視頻。
不難看出,洛晞?wù)娴暮軐檺鬯?,而夏侯琉茵也非常依賴他,甚至整個人完完全全靠在他懷里,沒有一絲一毫地戒備。
風(fēng)若昀的眼眶,紅了又紅。
他忽而轉(zhuǎn)身,揚起頭擦擦淚,而后沒有勇氣再看下去。
曾經(jīng)發(fā)誓要守護一生的小公主,如今有了與她相愛的王子守護著他,他即便貴為世子,又如何?
相愛,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事情。
風(fēng)先生,首先,我很抱歉直到今天才將琉茵小姐安好的消息帶給你。
因為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我是今晚跟我姐姐通話才知道她收留了你。
其次,我想說的是,我國的太子殿下真的非常寵愛她,我們寧國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并且洛氏皇朝沒有離婚的先例。
最后,如果你想聽,我可以將我知道的一切,跟你說。
勛燦望著他的側(cè)影。
忽而從他散發(fā)著悲傷的身影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某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還是有的,只是他身為臣子,更多了一份為君分憂的責(zé)任。
難怪聽說太子殿下丟下一切跑去紐約了,原來真相竟是這樣的。美女小說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今留下那一絲溫存》,“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