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選組……這種類似于黑幫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啊咧?為什么身邊的人都露出那種震驚的表情?
“真選組?這不是最近正當(dāng)紅的人氣組合嗎?沖田和土方真是太帥了!”山田捧住臉,蕩漾的表情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是啊,雖然妹子更萌,但如果是沖田和土方的話……”
夠了!龜田,別用你的腳尖畫圈圈,我快吐了!
在那之前……
“真選組是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萬分震驚的目光注視著我,仿佛我是不該存在于世界上的怪物一般。
“圓、圓崎老師……你不知道真選組嗎?”
【圓崎老師真的是這個時代的人嗎?太out了?。。 ?br/>
“……這個是必須知道的嗎?”好吧,作為年輕人我的愛好可能和其他人是不太一樣,即使寺門通也是在小野的口中聽說的,但這種所謂的人氣偶像真的有知道的必要嗎?不知道又不會死!別用那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啊混蛋!
“總悟聽到會哭的哦,小芽子!”
“總悟?”我一愣,隨即想起,從小時候起一直折磨我的比我小七歲的那個小兔崽子總悟不正是姓沖田?
“你該不會告訴我……那個沖田就是小總吧?”我一頭黑線,那種純天然鬼畜S腹黑貨也能當(dāng)偶像,日本真的是快完了。
“就是他?。 苯倮硭?dāng)然地點了點頭,“他今年正好來我所在的城市讀大學(xué),我小時候受了他媽媽不少照顧,所以他就寄住在我家。”
“那土方……”我印象中家鄉(xiāng)似乎沒有這個姓的人啊。
“他是我大學(xué)時的后輩,總悟所在大學(xué)的研究生,因為某些原因也寄住在我家,中間的詳情就不提了,總而言之他們兩個人組成了一個樂隊,由我出任經(jīng)紀(jì)人,而且很走運地紅了,哈哈哈哈?!?br/>
近藤笑得十分爽朗,似乎過程十分容易一般,但即使不熟悉異能界,我也知道想走紅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實力、運氣、借勢,缺一不可。
不過從小時候起近藤大哥似乎就是這樣,一旦認(rèn)準(zhǔn)了某一個目標(biāo)就死心眼地去做,哪怕路途遙遠(yuǎn)困難重重,最終都會站在終點摸著腦袋爽朗地笑,并非是炫耀,而是某種類似于“啊啊,終于成功了,真是不容易啊”的笑容,我對于這種天然系的冰不反感。
“那真是太好了?!蔽尹c點頭,“這么說這次在學(xué)校我能見到小總咯?”
“那當(dāng)然,小總之前回家鄉(xiāng)的時候沒看到你,還很失望地念叨呢?!?br/>
“……”他是可惜沒虐到我吧?那個超S狂魔!明明性格差得要命,在老媽那些人面前還一副超·乖巧的樣子,每次我是又虐身又虐心,淚流滿面有木有!
“對了,我也想把土方這家伙介紹給你,他和總悟的關(guān)系非常好呢!”
……能和小總惡魔那家伙關(guān)系好的,八成也是個S,真是夠了,扶額,我可以不回學(xué)校嗎?
就這樣,近藤留下渾身憂郁的我,與我交換了手機(jī)號和郵箱后,拍拍屁股離開了。
而我們在吃過飯后,也做好了離開的準(zhǔn)備,周末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必須回學(xué)校了。
說起來,雖然說是放松的旅行,但我一點都沒享受到……果然下次還是不能相信秋瀨這家伙的話,真是坑死爹了。
上車之前,我總算得到了今天的第一個好消息。
偷我旅行包的小偷,被抓住了……
雖然包里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但保養(yǎng)品化妝品之類的回去重買會很麻煩,能找回來是最好了。
“圓崎老師,你確定下包里的東西有沒有少吧?”
“好的。”
不得不說,工藤辦事就是靠譜,看,不僅包找回來了,連偷走我包的**青年也被警察押在旁邊,捂臉,真可靠啊。
我打開包翻了翻,洗面奶、化妝水、乳液、化妝品、衣服……等等,內(nèi)衣呢?
“……”
“圓崎老師,少了什么嗎?”
我淚流滿面,這讓我怎么說呢?讓我當(dāng)這一大堆學(xué)生的面表示——我的內(nèi)衣全丟了嗎?
真說出口的話,老師我的節(jié)操也差不多要掉光了吧?別懷疑!老師我的節(jié)操肯定還有!絕對!
還是算了吧……幾件內(nèi)衣而已,就當(dāng)捐出去了。
就在我準(zhǔn)備開口說“沒事”的時候,旁邊押解著小偷的警察已經(jīng)先我一步開口了:“快說!你還拿了什么沒有還回去?!”
“真的沒有了啦,大叔……”
警察一個爆栗敲了上去:“沒有?”
“真沒辦法……”小偷青年嘆了口氣,“在我衣服里面啦?!?br/>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衣服?”
“把我的T恤掀開就可以了!”
“不要!”我連忙出口,卻已經(jīng)太晚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警察大叔將青年的T恤掀開,露出光裸的上身,那瘦弱的能看出骨頭形狀的身體上,從上到下,穿著我失蹤的五件內(nèi)衣……
從胸口到肚臍……
現(xiàn)場一片沉寂,我無語凝噎……
【那個是……圓崎老師的內(nèi)衣?】
【雖然以前就一直覺得圓崎老師有點貧乳,但沒想到……】
【原來老師喜歡這種風(fēng)格啊,內(nèi)衣上居然有粉色兔子,噗!】
你們……夠了?。?!
我沖上去,一把拉下小偷的T恤,將那些內(nèi)衣遮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磨著牙瞪這個混蛋:“你這個變態(tài)!”
“切!”小偷十分不屑地扭過頭,“本來我是想拿你旁邊那位小姐的內(nèi)衣收集的,沒想到卻拿到你這個貧乳大媽的,真無聊!”
“……你給我去死?。?!”
我眼前一片血紅,下意識地拿起手里的包狠狠地砸過去,誰也別攔我!?。∽屛掖蛩浪。?!不,我要用化妝水的瓶子爆掉他的菊花啊啊?。。?!
“圓崎老師,冷靜點!”
“給我閃開,今天誰攔我,我就爆了誰的菊花!?。 ?br/>
“……”
等我冷靜過來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小偷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地看著我,身上一片凌亂,臉色還有幾道撓痕。
TAT老師我的形象……木有了……
“放開我吧,我冷靜了?!?br/>
“……你真的冷靜了嗎?圓崎老師?!惫ぬ俦硎静惶嘈?。
我瞥了他一眼,成功地看到他抖了抖:“再不放我會記仇的,真的會記仇的哦?!?br/>
“……我錯了圓崎老師?!?br/>
【圓崎老師好可怕……】
再一扭頭,其他學(xué)生不知何時都跑到了很遠(yuǎn)的彼方,一見我看去,有的扭頭,有的望天,有的吹起了口哨。
老師我的形象……嚶嚶嚶嚶……
“咚!”
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原本關(guān)注著我的人都紛紛往身上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發(fā)抖的小偷正口吐白沫躺倒在地上。
“……坂田老師你在做什么啊?!”
“不好意思手滑了?!?br/>
“喂!??!”
坂田你真是好人……我淚流滿面地握住他的手:“坂田老師,做得好!作為感謝,請務(wù)必讓我請你吃飯!”
回應(yīng)的我卻是坂田懷疑的視線:“你不會被什么不好的東西附身了吧?銀桑我可是不怕這種東西的哦,我真的不怕哦!”
你都發(fā)抖了哪里不怕了啊混蛋!
我磨牙:“你想去死一死嗎?”
“嘖,是本人啊。”
所以說你這種遺憾的語氣是怎么回事?。?br/>
總而言之,雖然路途波折重重,但我們總算平安地回到了出發(fā)地。
一下車,我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趕,我的日記日記日記……應(yīng)該沒事吧?
不過也幸好這次沒帶在身上,如果被小偷塞進(jìn)內(nèi)褲里我會哭的,我真的會哭的……
匆匆忙忙地回到家,我直撲書桌,打開抽屜一看。
“呼……”我長舒了口氣,瞬間放心了,然后就是另外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翻開日記,日期是旅行的第一天,我真的想知道,那一天澤田所見的十年后的我究竟是怎樣的……才會讓他有那樣的心聲?
莫非我患了重癥?還是變成了一個超級可怕的歐巴桑?唔,看老媽的樣子,后者的可能性還真是相當(dāng)大呢……不過,既然我變成了歐巴桑,那讓我變成歐巴桑的男人是誰呢?捂臉,該不會是茶渡同學(xué)吧……好幾天沒看到他了,真想他,啊啊,好想早點回學(xué)校見到他——的肌肉,美死了。
我捂住臉,一臉蕩漾地笑了起來。
等等,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日記日記,我翻開了日記。
10:00,澤田綱吉坐在列車上看風(fēng)景。
10:30,澤田綱吉打開窗戶排放煙霧。
果然……不行,雖然已經(jīng)在預(yù)料之中,但我依舊有些失望。
教師日記的缺點就是每半個小時才記錄一次學(xué)生的動態(tài),而且都是整點,我和十年后自己變換的時間僅有5分鐘,而且很不巧的,正處于10點到10點半之間,看來憑借日記,是無法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的。
果然還是應(yīng)該再問一次澤田嗎?
我有種直覺,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弄清楚,否則我會后悔。
就在這是,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站起身拉開門,臉色一變:“怎么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更新來了……真選組作為樂隊這個設(shè)定我想很久了==你們不想聽他們唱的歌么?
哈哈哈哈,他們的歌詞我想很久了,都迫不及待想給你們看了【喂喂
于是下一張:約會喲~~~你們相信么╮(╯▽╰)╭
ps:高考臨近,家中有人要高考,所以最近更新也許不會那么穩(wěn)定,這周我都沒跟榜單了……我盡量日更,盡量……做不到的話也不要打我TAT我是需要愛撫的可憐人……